陳楠跟詩兒施展輕功抄近路,比秦依萱的車子要快不少。
回到家裡後,陳楠第一件事就是將透視圍牆的大鐵門關上,然後才往家裡走。
大廳裡面,家裡幾位美女都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坐臥不安,直到陳楠跟詩兒進門,她們才鬆了口氣。
「傻蛋,欣雅找到了嗎?」
看這丫頭擔心的樣子,陳楠揉了揉她頭頂,笑道:「你表哥是誰?有我辦不成的事嗎?」
「自戀鬼。」蘇清清鼓著小嘴,摸了摸頭頂一副不滿的樣子:「你們怎麼都喜歡摸我腦袋啊,頭髮都弄亂啦。」
陳楠無奈的聳聳肩:「我學了藝璇姐的。」
蘇藝璇也是滿臉無辜,笑道:「小時候你自己讓我摸的,現在習慣了。」
「敢情還是我自己的錯啊!」
蘇清清眼珠子翻了翻,撅起了小嘴。
這時,外面傳來了秦依萱的大叫聲:「姓陳的,有種你開門,給老孃滾出來!」
所有人都齊刷刷的轉頭,看向了陳楠。
蘇清清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盯著陳楠質問道:「傻蛋你對她做了什麼?都追到家裡來啦。」
「她就是個神經病,我什麼也沒……」
陳楠話還沒說完,東方芸妃便冷哼道:「做了虧心事還想狡辯,我一猜就知道,你這牲口肯定是對萱萱做了人神共憤的事情。」
「雞爺知道,雞爺知道!」
黑毛雞不知道從哪蹦出來,指著陳楠叫道:「雞爺剛出去透風,看得清清楚楚,這小子在樹林中,將外面那小妞給強行xx那個oo了。」
除了詩兒之外,眾位美女都是臉色一黑,死死的盯著陳楠。
「我沒有!」
陳楠剛想要解釋,可黑毛雞又搶先叫道:「小子你就認了吧,雞爺都看到了,事實勝於雄辯。」
「黑毛雞你大爺的!」
陳楠直接伸手一抓,將黑毛雞給扔出了窗外:「你們別聽這死雞亂說,我真的什麼也沒幹。」
蘇清清滿臉醋意,氣呼呼的道:「那她怎麼追到家裡來啦?」
「因為我去救欣雅的時候趕時間,路上搶了別人一輛車,你們也知道,這瘋婆子是警察,她是來找我算賬的。再說了,我就算是色膽包天,那也不敢對警察做什麼啊!」
幾位美女對視一眼:「真的沒撒謊?」
「廢話,咱們同住一個屋簷下,怎麼說也是一家人了,我能騙你們嗎?」陳楠嘆了口氣:「倒是你們,寧願相信一隻禽獸也不相信我,太傷人了。」
陳楠本以為這樣說,幾位美女會自責的。
不曾想東方芸妃卻撇了撇嘴,不屑道:「那隻能說明你連禽獸都不如。」
「東方騷妃,你……」
陳楠剛想跟這潑婦說道說道,可這時卻見秦依萱大步衝了進來,直撲陳楠:「姓陳的你給老孃說清楚,到底誰是逗比?」
暈,她居然爬牆進來了。
陳楠二話沒說,一溜煙跑進了自己房間,鎖上房門。
「砰砰砰……」
秦依萱追過去,在門上重重的捶了幾下:「死牲口你出來,敢辱罵老孃,老孃要和你一決雌雄!」
「你是雌,我是雄,這很明顯,不用決了,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