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了,但是又來了。」
公孫雨蝶依舊是一身黑衣,腰間纏著精鋼軟劍。
唯一與往日不同的是,她的右手中,多出了一柄寒光四射的長劍:「上次的事情,我已經向師門長輩解釋清楚,所以讓我來戴罪立功。」
陳楠下了車。
他凝視著公孫雨蝶,笑道:「所以,你這次還寧江市的目的,還是殺我?」
「沒錯!」
公孫雨蝶將手中長劍緩緩拔出,刺眼的寒光在路燈照射下,殺氣逼人:「這是我天劍門第一至寶——天劍,削鐵如泥,無堅不摧;掌門賜劍給我,就是為了助我斬你頭顱。」
陳楠渾不在意,淡淡的道:「你現在就要動手?」
「當然,早日殺你,我早日回去覆命。」公孫雨蝶已經拔出了殺氣四射的天劍,指著陳楠道:「拿出你的兵器,咱們生死一戰。」
陳楠搖了搖頭:「我說過,我不會跟你動手,也不會傷你一根毫毛。」
公孫雨蝶用劍指著他:「別以為你不出兵器,我就會手軟,今天你我之間必須有個了斷。」
陳楠聳了聳肩,點上根菸笑道:「妹子,別鬧了,就算我站在這裡讓你殺,你也下不去手。」
「拿出你的兵器!」
公孫雨蝶盯著他,加重了語氣。
陳楠噴了口煙,拍拍胸脯道:「我的身體就是兵器,要跟我決戰,你就往這裡刺。」
「你!」
公孫雨蝶氣結,指著他說不出話來。
「你看,下不了手吧?」陳楠笑著搖頭,轉身往車子走去:「唉,就別裝兇了,沒事的話我先走了,再見啊!」
「你站住!」
公孫雨蝶揮劍喝道:「我再問你最後一次,到底拿不拿兵器?」
陳楠聳聳肩,回頭看著她:「你不會殺我。」
「你拿命來!」
公孫雨蝶大喝著,抖動手中長劍,快速朝陳楠胸口刺去。由於知道陳楠的心臟長在右邊,所以這次她下了狠心,劍尖直指陳楠右胸而去,陳楠卻笑臉相迎,不躲不閃,他料定公孫雨蝶下不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