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白衣老者,正是陳楠那坑爹的師父——玄天機。
一旁的戒色和尚寶相莊嚴,面色凝重,遠看頗有得道高僧的風範,可近距離一瞧,才發現他手裡捏著一張美女躶照,正目不轉睛的看著,很是入神。
「真靚啊,太性感了……」
像是沒有聽到玄天機的話,大和尚口水流了一地。
玄天機眉頭一豎,恨鐵不成鋼的一把將照片搶過去:「你大爺的,每天嫖女人還不夠,居然還對著個照片發傻,虧你丫的是個出家人,丟不丟人?」
「師兄你有所不知,這女人要是不深入瞭解,不玩膩了,又如何能戒色呢!」大和尚長吁短嘆,說的頭頭是道。
玄天機將躶照收進兜裡:「廢話一大堆,事情到底辦得怎樣了?」
「早就辦妥了。」
「嗯,希望他們能早日成長起來吧,他們肩上的重任,可比咱們要艱鉅的多啊!」玄天機看著天空嘆了口氣。
「你的一片苦心,他們遲早會明白的。」
戒色和尚說著,轉過身一看,卻發現玄天機早就走了,連忙拔腿便追:「擦,你等會,照片還沒還我呢!」
玄天機甩了甩手:「我說你俗不俗,一把老骨頭了還這麼好色,這照片我先沒收了。」
「收你妹啊,你自己每天泡妞還好意思說我。」
「我泡妞那是性的需要,可你呢,你是出家人啊,你對得起你們佛祖嗎,還不念經去。」
「操!」
「你操也沒用,這照片已經不屬於你了,我先去仔細研究研究。」
……
下午五點左右,陳楠領著天組眾人,回到了寧江市。
臨走前,葉依依單獨將陳楠約到了一棵大樹下,她看著手裡的鳳凰神玉:「等回到天組總部,我會問師父,這玉佩跟我的身世到底有什麼關係。」
陳楠點點頭:「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的,那個跟你長得一模一樣的葉若水嗎?你順便問一下師父,看他知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我不會忘記的,我也很想知道,她會不會是我失散的親人。」
「希望是吧!」
陳楠凝視著她的雙眼:「依依,答應我一件事,如果以後再有危險的任務,一定告訴我,不要再想獨自行動,否則師兄一輩子也不會原諒你。」
葉依依微笑著點頭:「嗯,我答應你。」
她沉吟了半晌後,又說道:「對了,師兄哥哥,我還有個事兒要跟你說。」
「什麼事?」
「其實……」
她猶豫了片刻後,說道:「其實有些事情我都知道了,你心裡喜歡的人,並不止我一個。」
「這……」
陳楠一驚。
他也不忍心再欺騙下去,便承認道:「師兄對不起你。」
「不,你沒錯,是我不夠好,沒能抓住你的心。」她心裡酸溜溜的,搖頭道:「師父老早就跟我說過了,你命犯桃花,生性風流,讓我做好思想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