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臉問我怎麼了?」東方芸妃背對著陳楠,也不說話。
沉默了一會兒,她才轉向陳楠,道:「算了,我懶得跟你多說。不過,既然你和曉曉已經走到這一步,那就好好對她吧,否則我饒不了你。」
說完,這個平時煙視媚行的妖精,彷彿一下子沒了力氣般,木然轉身離去。
屋子裡面,聽到了東方芸妃的話以後,李曉心中泛起一陣苦澀。
如果真的能像東方芸妃說的那樣,自己和陳楠的關係大白於天下,那該有多好。
不過,只是恍惚了一個瞬間,她就馬上回過神來。
按照之前和陳楠商量好的,李曉疑惑道:「芸妃,小老公和我走到哪一步了?你說的這些話,我咋就聽不懂呢?」
見李曉還不承認,東方芸妃心中忽然湧上一股火氣。
可隨即,她又搖搖頭,失落的笑道:「曉曉,我們怎麼說也當了這麼多年的姐妹,有些事,你就不用否認了吧?」
陳楠一副納悶的樣子:「我就奇了怪了,芸姐你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李曉舊傷復發,我給她按摩一下,這也有錯了?」
「按摩?」
東方芸妃一愣,盯著陳楠看了看:「曉曉要按摩,怎麼在你的房間……」
陳楠翻了個白眼:「既然是我給李曉按摩,要麼是在她的房間,要麼是在我的房間,這還用說嗎?」
「這……」
東方芸妃一時語塞。
可隨即,她又轉向李曉:「還是有些奇怪啊,你咋這個時候來找他按摩了?」
不等李曉回答,陳楠就沒好氣的反問道:「那你呢?你咋這個時候非要硬闖我的房間?難道,是想趁著大家都沒起來,對我耍流氓?」
耍流氓?
老孃耍你一臉的流氓!
東方芸妃險些沒罵出聲來。
可是她又沒辦法給二人解釋,心想:老孃是因為懷疑你個無恥色鬼,加上後來聽到的呻吟之聲,所以才非要一探究竟。
好在李曉開口,一臉沒好氣的對她說道:「我半夜疼醒,忍了半天實在是忍不住,沒辦法,才過來找你老公幫忙。怎麼,芸妃你這就吃醋了?」
「誰說他是我老公了,他……」
東方芸妃一時有些無言以對,口不擇言道:「那剛才我在門外的時候,怎麼聽到房間裡面,有人在****?」
聞言,陳楠馬上嘆了口氣,說道:「芸姐,既然是按摩,那把人按爽以後,病人肯定會舒服的哼哼兩聲吧?我說,你的思想咋就這麼猥瑣呢,不管聽到啥,到了你的耳朵裡面,就全都變成****了。」
「我猥瑣?」
東方芸妃死死瞪著陳楠,咬牙切齒。
陳楠肯定的點點頭:「當然了,你要是不猥瑣,怎麼能把人家按摩的反應,聽成了****呢?猥瑣,實在是太猥瑣了。」
被陳楠一頓鄙視,東方芸妃險些又要暴走。
可是又擔心吵到了蘇藝璇她們,這才勉強壓下心中的怒火。
咬牙不去理會陳楠,東方芸妃來到床邊上,有些擔心的看向李曉:「曉曉,那你的傷,現在好了嗎……」
話音未落,她的臉色一下古怪起來。
陳楠的床上,怎麼會溼漉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