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陳楠的威脅,刀疤臉慫了。
對方如果只是要殺他,那麼這個斧頭幫的堂主,自認為絕不會露出怯意。既然是黑道中人,乾的就是刀口舔血的買賣,不管殺人還是被殺,他都早有了心理準備。
然而,陳楠卻不僅僅是殺人這麼簡單。
活生生挖出對手的眼睛珠子,這種兇暴的手段,刀疤臉真的害怕了。
聽到陳楠的威脅後,他的眼皮連連跳動,最後變成一條死狗般軟了下來:「知道了,兄弟,我絕對不會亂來。」
陳楠面無表情的盯了他一眼,冷聲道:「李曉你知道吧?就是今天早上被你們抓走的那個女人。」
「李……李曉?」
刀疤臉楞了一下,隨後恍然:「你是那個賤人……不,你是李小姐的什麼人……」
「啪……」
「你媽才是賤人!」
陳楠一巴掌狠狠抽在刀疤臉的臉上,只一下,就把他抽得半邊臉腫成了個饅頭:「我讓你開口,可不是讓你唧唧歪歪說些廢話的。」
刀疤臉眼中怒火猛然騰了起來,可隨即,他就反應過來自己的處境,連忙點頭認錯:「是……是我錯了,我不該多嘴,請您多多原諒!」
自己是齊道五重天的修為,放在整個省城的黑道里面,也當得起一個高手的稱呼。
然而眼前這名年輕人,卻在一個照面之下,就讓自己動彈不得,言談間隨時可以取走自己的性命。這種功力,怕是除了斧頭幫的幫主,以及兩名修為超過幫主的客卿長老,就沒人能夠做到了。
和這種高手叫板,殊為不智!
「識相就好。」
陳楠貌似滿意的點點頭,可他的雙眼中,卻充滿了冰冷和嗜血:「現在你可以告訴我,李曉在哪裡了嗎?」
「這個……」
見刀疤臉又開始支支吾吾,陳楠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無邊的暴戾和瘋狂,從他體內猛然升騰而出。那種讓人肝膽俱裂的殺氣,幾乎有如實質般,狠狠沖刷著刀疤臉的神經。
「我不知道啊……」
「啪……」
又是一記狠狠的耳光,刀疤臉原本國字形的方臉,一下變成了個「四」字,兩腮腫的老高。
陳楠一聲冷笑,眼中滿是殺氣:「看樣子,你想要挑戰我的耐心了?」
「不是,兄弟,你聽我說啊,我真的不知道……」
陳楠的眼睛眯了起來,二話不說又是一巴掌,狠狠抽在了刀疤的臉上。
「啪……」
刀疤嘴角豁開一個拳頭大的口子,兩顆牙齒帶著長長的血絲,掉落在陽臺的地板上面。再看他現在的樣子,整個人都有些迷糊起來,彷彿被抽出了腦震盪一般。
眼前星星直冒,暈了好一會才清醒過來。
這一次,沒等陳楠開口,他就用最快的速度,哆嗦著嗓子一股腦說了出來:「這位兄弟你聽我說,李小姐的確是被我們斧頭幫請來的。不過現在奉命看守她的,是幫裡另外幾個兄弟,至於我,只負責和李小姐的父親談判,其他的事我一概都不知道啊。」
分開看守?
陳楠眉頭一皺,臉色黑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