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要不然我怎麼會使這九陰神爪!」陳楠心中有些難以平靜,又抓著霍欣雅肩膀搖晃了幾下,「你快說啊,她到底在哪裡?這些年過得好不好?」霍欣雅沉默了一會,搖了搖頭說道:「我還是沒法相信你。」
「那你要怎樣才肯相信我?」
「姐姐跟我說過,她確實有個師兄,但她師兄是孤兒,從小和她一起長大的。」霍欣雅看向陳楠,道:「你雖然會九陰神爪,但是,你卻是蘇清清的表哥,這說明你並不是孤兒。」
「誰是她表哥了?這純粹是那死小妞胡說八道,我只是她的保鏢而已。」陳楠解釋著,情緒也稍微平靜了一些。
見陳楠也不像是在說謊,霍欣雅猶豫了一下,說道:「姐姐跟我說起過她小時候的事情,你若是能說出幾件來,我就信你。」
「好!」陳楠急忙說道:「小時候,我和她一起去拔過獅子鬍鬚,摸過老虎屁股,還和猴子打過架,和烏龜賽過跑。這些夠了嗎?不夠還有。」
霍欣雅一聽,臉上有些驚喜,急忙道:「那你們摸老虎屁股那次,最後怎麼脫身的?」
「我師父趕來救了我們。」
「你師父怎麼稱呼?」
「玄天機。」陳楠說道:「你現在相信我了嗎?」
霍欣雅用力的點了點頭,「信了!只是……現在我也不知道姐姐在哪裡。」
陳楠神色一變,「她沒和你在一起嗎?」
「沒有,她兩年前就離開了。」霍欣雅搖搖頭道:「她是在我睡著的時候走的,就給我留了一張字條,上面說,她要去辦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估計要兩年後才能回來。」
「兩年後?那現在不就是兩年後嗎?」
霍欣雅微微思索了一會兒,點頭道:「她是前年十月二十號離開的,還差二十八天就整整兩年了。」
「那她有沒有說,是去辦什麼事了?」
「沒說。」霍欣雅沉思了一會,似乎又想到了什麼,急忙道:「對了,她還留下了一幅畫,說如果兩年後她沒回來,就讓我把畫送到花果山水簾洞,交給你,或者你們師父。」
陳楠頓時心中一驚,如果兩年後沒回來,就讓霍欣雅去送畫,難道說,小師妹去辦的這件事情很危險,有可能回不來了?
「那幅畫在哪裡?」
「那幅畫……」霍欣雅有些無奈的搖頭,「十天前被人搶走了。」
陳楠立刻皺起了眉頭,「什麼人?」
「是一箇中年男人,他武功很高,當時搶了畫就走,我根本追不上。」
「那你看清楚他的臉了嗎?」
霍欣雅點頭道:「看清楚了,我可以把他的樣子畫出來。而且,他還是個用毒高手,我就是因為中了他的毒,所以現在內力全失了。」
陳楠頓時明白了,難怪之前在霍欣雅身上沒感覺到內氣波動,原來是中了毒。
修習內家武功的人,如果突然間失去內力,身體由於適應不過來,會變得比普通人更虛弱,難怪霍欣雅之前在廁所和教室,會不小心摔倒。
「把你手給我。」
陳楠看了眼霍欣雅,直接伸手捏住了她的手腕,把了下脈,眉頭漸漸皺了起來,「這是五毒門的化功散,中毒者內功全失,如果半月之內不解毒的話,武功終生無法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