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法拉利車內。
當車主蘇藝璇睜開眼睛的時候,整個人一下子懵了。
她看到自己旁邊躺著一個男人,一個光著上半身,只穿了一條內褲的男人!
腦子裡「轟隆」一聲,猛然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
昨晚她開車走在回家的路上,結果前擋風玻璃被人潑了一桶油漆,雨刮器越掃越模糊,最後只好停車下去擦。可還剛下車就被兩個色鬼強行拖進了樹林,還被他們餵了藥,最後似乎是一個青年救了自己,好像還和他發生了點什麼……
想到這裡,蘇藝璇急忙低頭檢查自己身體。
一看之下,她差點沒有失聲尖叫。她現在頭髮凌亂,上身只穿了一個內衣,身上蓋著那個男人的衣服,而下半身也只穿了一條小褲,伸手往下一摸,鮮紅的血跡沾在手上,而且只要稍稍一動,下面還傳來鑽心的疼痛。
昨晚,她到底受到了這個男人怎樣的摧殘?
「啊啊啊!你還我清白!」
蘇藝璇發出一聲尖叫,直接撲過去一拳砸在陳楠鼻子上,牙齒也毫不留情的咬上了他的手臂。
「啊!」
陳楠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肌肉一緊,急忙將手臂從蘇藝璇口中奪出,「日啊,你有病吧,老子救了你還恩將仇報。」
「你個禽獸,你卑鄙無恥不要臉,我咬死你!」蘇藝璇眼都紅了,張口便再次朝陳楠咬去。
「等等!」
陳楠大手一伸,抓西瓜似的抓著蘇藝璇的腦門,任她怎麼使勁也往前不了半分,氣得蘇藝璇張牙舞爪,在陳楠手臂上一陣猛捶。
等她稍微平靜了一些,陳楠才說道:「我怎麼說也是個君子,咋就卑鄙無恥了?」
「你君子個屁,偽君子!有種你放手,我咬死你!」蘇藝璇死死的盯著陳楠,恨不能一口將他吃掉。
「我可是你的恩人,你就算要咬死我,那也得讓我死個明白吧?」
蘇藝璇滿臉憤怒的吼道:「救了我又把我那個,你厚顏無恥,喪心病狂,竟然還好意思說是我恩人,我恨不得將你碎屍萬段!」
「那個?哪個?」
「你畜生!破了我的處女身還明知故問!」蘇藝璇大吼著,眼淚都流出來了。
「什麼!?」
陳楠滿臉驚訝,「你睡糊塗了吧?我壓根就沒動你。」
竟然不承認?蘇藝璇恨不能一巴掌將他拍死,咆哮道:「那我下面怎麼會有血?而且還那麼疼!」
「這是我的錯嗎?」
蘇藝璇真想一口咬死他,這牲口竟然還推卸責任,嘶吼道:「難不成還是我的錯嗎?」「當然是你的錯!」陳楠道:「你大姨媽來了,能沒血嗎?至於下面痛,明明是你有痛經的毛病,卻非要怪我破了你的身,你還講不講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