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張浩這麼說,在座的誰不知道,他已算是徹底慫了,眾人紛紛投來了鄙視的目光。文修之寧可讓許巖退役都不肯讓出對他的控制權,眾人都是深感棘手許巖徹底離開情報部,這個代價太大了,誰都承擔不起。
劉部長蹙著眉,他望向了何天南政委:「政委。這件事,你怎麼看呢?」
何天南政委搖頭苦笑:「這件事。還真是讓人頭疼啊……這位許巖同志,我也是見過的,好像是蠻和氣的小夥子啊,怎麼會做出這麼荒唐的事來?文副部長,張主任,你們瞭解過了嗎?這裡面,是不是有些什麼原因呢?」此言一齣,大家都明白了,何政委也是有退縮的意思了,開始給自己找臺階下了。
張浩待著臉不出聲認慫已經夠丟臉了。如果還要自己找理由幫許巖開脫,那等於是自己打自己嘴巴了,這個臉就丟得更大了。他緊緊抿著嘴,一言不發。
文修之微笑著介面道:「還是政委高明,一下就看到不對了。事實上,昨晚深夜,錦城市公安局局長鄧伯南就跟我聯絡過。跟我通報過事情了,後來,我也通過一些渠道,側面瞭解下情況。」
「哦,文副部長,你說說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昨晚。許巖同志帶著一個漂亮女孩子去錦城的一家飯店吃飯。結果被幾個地方上的流氓挑釁,還調戲了那個女孩子。要非禮她。許巖和對方據理力爭,但流氓們的氣焰很囂張,不但出手毆打許巖同志,甚至還開了槍。
在事情的開頭,許巖同志是一直保持著忍耐和剋制,但為了保護自己和同伴的女孩子,他也沒辦法,不得不奮起反抗大家也知道,許巖同志很厲害的,他一齣手,那些流氓當然就抵受不住了,結果就成那樣了。」
何天南政委「哦」了一聲:「這麼說來,許巖同志這應該算是正當防衛咯?有什麼證據嗎?」
「對事情的起因,錦城市公安局的通報裡應該是明確寫有的,只是,剛剛張主任可能是讀漏了吧。」文修之笑眯眯地望著張浩,好整以暇地說:「另外,我也聯絡到昨晚許巖同伴的女孩子了,她是一個藝人,叫趙嫣然,她跟我詳細講述了昨晚的經過。她表示,只要有需要,任何時候她都可以站出來為許巖同志作證的。」
「趙嫣然?這名字我好像也聽過,聽說是個演戲的小姑娘吧,最近很紅吧。」
何天南政委點頭說道:「難怪了,這是許巖同志沒經驗啊!大晚上的,他帶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去那種亂七八糟的雜亂地方,難免會引起社會上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注意,許巖同志也年輕,血氣方剛……這麼一來,衝突就在所難免了。」
「政委說得是,許巖畢竟年輕,做事還是不夠謹慎啊!」
聽著何天南政委和文修之在那一唱一和,硬生生地要把這樁惡性案件往「罰酒三杯、下不為例」的方向發展,在座眾人都是感覺啼笑皆非雖然大家都知道情報部現在離不開許巖,大家也需要一個保面子的下臺階辦法,但何政委你這樣做,偏袒的味道也太濃了吧?
就算許巖揍那幾個流氓算是正當防衛吧,可難道他打警察砸警車砸派出所也是正當防衛嗎?這件事,何政委你就半個字都不提呢?
常務副部長王海少將本來還指望著,能借這次機會把許巖搶過來呢,可看文修之擺出這副「寧可玉碎不為瓦全」的堅決態度,他也知道這事估計是沒啥指望了。
既然沒指望了,那就搗亂吧!
王海笑眯眯地說道:「說起來,許巖同志的火氣還真大啊,我記得,上次審查的時候,他就把政治處的人給打了,這次發起火來,他又打了警察,連派出所都砸了!
許巖同志這麼厲害的身手,能赤手空拳打死巨蛇,他又是這樣暴躁衝動的性格,發起火來誰都敢打,根本控制不住。
文副部長,說老實話,許巖同志的這種情況,我是很擔心的。他這麼厲害,把他放在普通老百姓中間,就跟把一個核彈放在鬧市裡似的,很容易失控的。這次的事件就看得很明白了,許巖同志暴走的時候,地方上的警察根本就對付不了他,一旦他再次失控,會給咱們的國家和社會造成多大的災難和損失,那還真是不敢想了。
這次還好,總算沒出人命,我們情報部還能想辦法把事情壓下來,但下一次的時候,只怕就沒這麼好解決了。文部長啊,我覺得,這個問題,你還是應該重視起來的。」
王海的話,恰好說中了文修之心中的隱隱憂慮這一次,許巖的精神失控太蹊蹺了,就像一陣颱風一樣,來得毫無理由,去得也是莫名其妙,難保不會有下一次。
文修之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了,淡淡說道:「有勞王常務費心了。我會注意的。」
【馬上就要515了,希望繼續能衝擊515紅包榜,到5月15日當天紅包雨能回饋讀者外加宣傳作品。一塊也是愛,肯定好好更!】(未完待續。)
...
作者「老豬」的其他小說
《紫川》《紫川(紫川·光明三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