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彪哥的哀嚎和慘叫,許巖恍若不聞,他慢條斯理地說道:「彪哥看來很有精神啊,還有功夫來教導我道上的規矩……道上還有什麼規矩呢?沒事,你慢慢說,我不急的。」說話間,他又是用力,又折斷了彪哥右手的無名指。彪哥又是一陣慘不忍睹的哀嚎,叫得聲嘶力竭。等他好不容易地喘過氣來,他氣喘吁吁地喊道:「住手……住手!你都折斷我兩根手指了!」
許巖和氣地笑道:「彪哥,你算錯了——其實是三根手指!」
他手上用力,「咔嚓」一聲,彪哥的小手指也被折斷了,彪哥又是一陣天翻地覆的拼命掙扎,汗溼如雨,他的喉嚨已經沙啞得連喊都不出聲來了。只能「啊啊啊」地喘著粗氣。
這時候,許巖才鬆開了彪哥的手。他好脾氣地笑說:「今晚能跟彪哥認識,也算大家有緣吧,我這個人是最好脾氣的,既然彪哥都這麼有誠意了——我也覺得,要彪哥砍自己的手,這好像有點強人所難了。這樣吧。彪哥,你就馬馬虎虎,割自己一根手指,那也算交差了吧!你看,我這人多好說話啊!」
彪哥冷汗直冒:「啊。啊……割一根手指?你都折斷我的三根手指了!」
許巖擺擺手:「彪哥,我要的是你自己切一根手指,聽到了嗎?你自己動手的才算,我幫你動手的,那可是不算數的啊!」
說著,許巖自顧自從地上撿起了一把匕首,扔到了彪哥的面前:「彪哥,不要磨蹭了,快動手吧,莫讓我等急了。」說著,許巖幽幽地打量著彪哥,那眼神是十分不友好的。
看著許巖那幽幽的眼神,彪哥渾身發寒,他很清楚:倘若自己再不動手割下自己的一根手指,只怕自己的膝蓋或者哪個部位又得倒霉了吧?
看著那個粉碎性骨折的倒霉同伴,彪哥猶豫了下,終於還是認輸了,他咬牙切齒地說道:「我,我切就是了!」——要斷一根手指,疼自然是很疼了,但總比膝蓋粉碎那樣的終身殘疾來得好。生死關頭,彪哥還是很分得清輕重緩急的。
但問題是,彪哥願意切手指,但他切不動啊!
要用刀子割自己的手指,這是一項需要極大的毅力和意志力的動作,非身體強健、有大毅力者不能勝任。而現在,彪哥的右手手腕已被許巖打斷了,他左手的食指、無名指和小指都被許巖給拗斷了,他的兩隻手都是廢了,連刀子都拿不起了,哪還能用來割自己的手指?
他忍住巨疼顫抖著拿起刀子,想割自己左手的小指頭,但受傷的手卻是根本使不上力氣,割來割去,小手指都是隻割破了一點皮肉而已,彪哥疼得滿身顫抖滿頭大汗了。最後,他頹然地將刀子一扔,絕望地喊道:「我割不下去!隨你怎麼處置了,老子就是爛命一條了,有本事的你殺了我吧!」
看到彪哥居然敢在自己面前耍爛,許岩心下惱火,胸中殺意狂湧,臉上卻是露出了開心的笑容:「敢說任我處置,彪哥你真是太豪氣了!既然彪哥你有這樣的豪情,小弟我也不好辜負了彪哥你的心意啦~~」
看著許巖那溫煦的笑容,彪哥一個激靈,他猛然警醒過來:眼前的這尊殺神,他可不是有紀律約束的警察啊!
彪哥急忙嚷道:「不,不,不!我錯了,我錯了,我馬上割手指!我~啊!!」
彪哥連聲慘叫——許巖都懶得跟他閒扯了,他手掌發力,拗斷了彪哥的肘關節,寸寸斷裂;然後,許巖如法罹,在彪哥的左手又重來了一遍,在其他幾名流氓恐怖的目光下,許巖幾腳飛快地踩下去,只聽「咔嚓咔嚓」的碎裂聲連續不斷,又把彪哥的左右兩腳的膝蓋和大腿都給踩得支離破碎了。
這時候,彪哥已是徹底地昏厥過去了,臉色慘白,奄奄一息。許巖才輕鬆地拍拍手,笑道:「好了,幹完了!」
他望向了其他幾個地痞,溫和地說:「幾位兄弟,我覺得,彪哥實在是一位了不起的好漢,這裡有哪位英雄要學習他的?不妨說出來,我立即就滿足他。」
包括趙六在內,幾個地痞臉如土色,身體顫抖,不敢與許巖的眼睛對望——流氓們砍人甚至殺人,這樣的場面不是沒見過。但像許巖這樣心狠手辣的,專心致志地以搞殘一個人為目的而下這樣的狠手,這種冷酷的手段他們還真沒見過。道上兄弟,被這樣搞得骨碎殘廢,生不如死,這種結局怕是比死還慘。
但他們不出聲,許巖卻是不打算就此停手了。他打量眾人一眼,卻是走向了趙六——一瞬間,趙六臉色慘白,他顫聲道:「老大,你……饒命!剛剛可不關我的事,我可沒招惹你!」
「哦?那剛才,可是誰出的好主意,讓我女朋友陪你們去喝酒——這個好主意,是誰出的啊?」
一瞬間,趙六嚇得臉都變形了,現在,他後悔得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都給割掉了——剛剛沒事多這個嘴幹嘛?
講法律的黃毛,已經躺在那邊奄奄一息了;裝死狗的彪哥,現在也差不多變成真的死狗了。有這兩個前車之鑑,趙六實在不知道該怎麼應對許巖了。
許巖還沒開口呢,趙六已經搶先說話了:「這位老大,你厲害,我認輸了——你要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要割手指是吧?好,我立即動手,老大,麻煩借把刀子來!」
趙六如此乖巧,主動認輸投降,倒是讓許巖沒了收拾他的藉口,許巖一愣,卻是笑了:「趙六啊,你這麼有誠意,這麼聰明,倒是讓我不知拿你怎麼辦了。」
趙六心下叫苦,他苦笑著認錯:「是我錯了,我不該多嘴亂說話,您要打要罰,我都認了,只求老大您放過我,給我一條活路就行!」
許巖笑道:「趙六,瞧你說得這麼厲害,好像我有多可怕似的——你看看,就是彪哥這麼得罪我的人,我也沒殺他啊,他不照樣還活蹦亂跳的嗎?」
趙六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彪哥——後者躺在地上,奄奄一息,身下一攤鮮豔的鮮血,也不知道是他身上哪裡流淌出來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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