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黃夕感慨道:「說起來,這傢伙還真是隱藏得很深,根本沒人想得到他會是美國間諜,大家都只知道他是才華出眾的歸國學者,學校也好,周圍群眾也好,對他的印象都很好。這也算是天意吧,這傢伙對我們病毒狂化症的情報感興趣,蒐集了我們的情報,恰好碰上了錦城市公安局的監控,才這樣偶然地將他給暴露了,不然的話,這傢伙這樣不顯山不露水地潛伏在學校裡教書,也不在那些受監控的重要位置上,要發現他還真難。」
聽著黃夕在介紹案情,許巖默然不語,他凝視著自己杯中的咖啡,拿著小勺子輕輕攪拌著,心情卻是莫名地複雜。
那位氣度沉穩成熟、風流瀟灑的司徒笑老師,居然是個被外國情報機構收買、背叛了自己國家和民族的叛徒?
「叛徒」、「奸細」、「特務」,每當想到這些詞,許巖總是立即想到一個賊眉鼠腦、形容猥瑣的醜惡男人形象,但他怎麼樣也沒辦法把那猥瑣又醜惡的形象跟氣度翩翩、風采照人的司徒笑給重合起來。
想到這裡,許巖不禁嘆了口氣現在看來,司徒笑是間諜的事,基本上已是鐵板釘釘了。現在,許巖更關心的是同他一起被抓進去的宮雪婷,在他心中。始終有一個不敢去想的恐懼:萬一,宮雪婷也涉案進去了。那怎麼辦好?
「黃夕,那個跟司徒笑一起抓進去的他女朋友,那個女孩子有沒有涉案呢?」
黃夕隨口答道:「那女孩子啊?她……」話說到一半,她突然意識到了不對,詫異地望著許巖:「不對吧,許處長,你怎麼知道司徒笑的女朋友也被我們抓進去了?」
「今天中午,你們在餐廳門口抓人的時候。我恰好就在餐廳裡面吃飯。」許岩心平氣和地說道:「你們抓人的事,我剛好從頭到尾都看到了。」
黃夕「哦」了一聲,這時候,聰明的她,已經意識到了,許巖特意把自己叫出來打聽這件事,這並不是偶然的聊天談資,而是他專門就是衝這個來打聽的!
按照保密條例來說,雖然許巖是黃夕的上司,但他這樣打聽與自己無關的機密間諜案情。那是很犯忌諱的。所以,這時候,黃夕也不禁微微遲疑了。但黃夕的猶豫只維持了不到一秒鐘,她幾乎是瞬間做出了決定:讓紀律見鬼去吧!自己能升官晉職,靠的可是眼前的這位許處長,而不是那什麼虛無縹緲的紀律。
「司徒笑的女朋友,她叫宮雪婷,也是蜀都大學國際貿易系的二年級學生,她……」
許巖不耐煩地揮揮手:「宮雪婷的情況,我清楚的,不用介紹了。黃夕。你就直接跟我說,她有沒有捲入案子裡就行了!」
「按照目前掌握的證據。宮雪婷並不知情她男朋友的所作所為。司徒笑也沒有讓她參加到諜報活動來,目前沒有證據證明她涉案當然了。許處,我是說我們現在沒發現證據證明她涉案,但將來會不會發現這方面的證據,這個我就不敢打包票了。」
聽黃夕說沒有發現宮雪婷涉案的證據,許巖鬆了口氣,心頭一顆石頭落地:沒錯,司徒笑雖然表面很禮貌,但在骨子裡,他是個很驕傲、很大男子主義的人。有這種性格的人,他是不會隨便讓自己的女朋友去冒險的。
而且,出賣自己的祖國做外國的間諜,這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宮雪婷一向很崇拜司徒笑,如果讓她知道他是ia的間諜,這對宮雪婷心中的司徒笑印象是個巨大的打擊許巖覺得,如果自己是司徒笑,自己也不會讓宮雪婷知道自己做間諜的事。
看著凝視著咖啡沉思的許巖,黃夕心念一動,她試探地問道:「許處長,您過問這個……是為那個姓宮的女孩子嗎?」
許巖感慨道:「其實,司徒笑和宮雪婷,他們兩個,我都是認識的,司徒笑是我的講課老師,甚至說得上是關係很不錯的朋友。上次,我們去青秀山風景區的時候,碰到了毒販,在最危急的時候,司徒笑借用我的槍,親手打死了好幾個毒販,那時候,我對他真是很佩服!
一個大學裡的老師,學識淵博,知識廣泛,更神奇的事,居然還能有一副好槍法,這簡直就是文武雙全了!那時候,我就在想了,他簡直完美無缺啊!沒想到……唉!」
看著許巖通篇只提司徒笑,卻是不提宮雪婷半個字,腹黑的黃夕早就猜到其中蹊蹺了,她暗暗腹誹:「剛剛說到宮雪婷妹子的時候,許處長那副緊張又糾結的樣子,差點口水都出來了!他這傢伙分明早對司徒笑的漂亮女朋友垂涎三尺了,出了這樁事,他暗地裡不知該多幸災樂禍,搞不好都想買鞭炮回來慶祝了!現在在我面前,卻還假惺惺地擺出一副英雄惜英雄的架勢,好像很為司徒笑可惜似的裝,我讓你丫繼續裝下去!男人啊,就是虛偽!」
表面上,她也顯出了一副凝重又沉重的表情,附和著許巖道:「是啊,司徒先生這麼優秀的人才,最後居然做了美國人的特務,得了這麼個下場,那真是太可惜了。許處長,你是想救你的這位朋友嗎?」(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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