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巖嘆道:「師姐,你也不容易啊。」聽到許巖的感嘆。鄭秋怡心中感慨許巖終於還是明白過來,不枉費自己當初保護他的一片苦心啊!表面上,她很雲淡風輕地說道:「大家都不容易。」
「師姐,你剛剛說,有人在道上放風。說那些人是我殺的?」
「嗯!」鄭秋怡認真地點頭:「如果沒這訊息傳出來,我們還下不定對你動手的決心。餘政委也擔心,他怕你聽到這訊息,會嚇得立即逃跑了,那時候要追你回來就麻煩了。他以這個理由決定對你抓捕,我也沒辦法幫你說話。」
幾乎出於直覺,許巖立即猜到了:放出謠言的人,多半就是派遣李雷罡等人來找許巖麻煩的幕後指使了,因為只有他,才會知道李雷罡等人那晚的去向。
對方曾通過律師來找自己交涉。因為胖子抵受不住誘惑,答應了條件,許巖也拿了對方的錢,答應就此寧事息人。
但很顯然,對方雖然付了錢,但並沒有罷休這種伎倆,讓人噁心的地方就是這樣了:對方計謀如果成功,許巖被公安局抓去判刑或者槍斃了,對方自然可以舉杯慶祝了;但如果謠言沒起效果,對那幕後黑手來說。他也是毫無損失的造謠是不需要成本的,就算許巖猜到是他放出的風聲,但謠言來無影去無蹤,這種事也沒有憑證。許巖也不好毀約對他報復,他一點風險和損失都沒有。
倘若許巖不是擔任國家情報部門的官員,倘若不是這次機緣巧合,那這次的事件,自己絕對難逃法網。
許巖臉色凝重,兩道濃眉緊蹙。他輕聲問道:「師姐,那幾個被幹掉的……歹徒,他們背後的老大是誰,你知道嗎?」
很明顯,鄭秋怡對許巖的問題早有準備,她爽快地答道:「我們已經核實過了,那晚被幹掉的李雷罡等人,他們是跟一個叫趙六的地痞頭子混的,而趙六,卻是新江區嶽老大的頭號手下……」
「你等下!」許巖打斷了鄭秋怡的問話,他吃驚地問道:「趙六?他們的老大,叫趙六嗎?」
「是他。怎麼了,你認識他?」
「認識,打過一次交道。」許巖慢慢地說,這時候,他牙齒都恨得癢癢的,他還記得,自己平生以來第一次進派出所,就拜這趙六所賜,這傢伙還打了胖子一頓倘若不是鄭秋怡提醒,許巖幾乎要把這個屈辱的仇怨給淡忘了。
許巖唇邊流露出冷酷的笑意:既然還是你,那那不好意思,咱們就來個新仇舊恨一起算。當年所蒙受的屈辱和痛苦,終於有機會百倍地將它還回去了!
他平靜地問道:「趙六……還有他背後的嶽老大,師姐,你跟我介紹一下他們的事?」
鄭秋怡挑了下秀眉,她很清楚許巖那平靜表情下隱藏的殺機五個黑幫分子去找許巖麻煩,結果莫名其妙地死在隔壁小區的停車場裡。現在,許巖要向自己打聽這五個黑幫分子背後老大的情況,他想要幹什麼,這簡直是明明白白地擺在桌面上了。
「師弟,你要冷靜……不要亂來。」
鄭秋怡軟軟地勸了一聲,她自己都知道,自己的勸告軟得渾然不像一個警察沒辦法,眼前的人也不是普通的老百姓。
勸歸勸,但鄭秋怡還是知道,自己的屁股應該坐在哪邊,她回答得很痛快:「因為這案子,我們把趙六抓回來問過了,但這人是幾進宮的老油條了,很是頑固,我們都上手段,他還是死咬著說什麼都不知道。
因為他不是兇案的嫌疑人,後來又有律師過來維權,沒辦法,關了一個月之後,我們也只能把他給放回去了。至於趙六的老大秦嶽,我沒打過交道,但我聽過他的事……」
「等下!」許巖再次打斷鄭秋怡,他詫異道:「師姐,你說什麼?趙六的老大,他叫什麼?秦嶽?」
「對,秦嶽!他是新江區的地下老大,平時比較低調,但能量不小……明面上,他還是新江區巴南商會的副會長,還是區裡的政協委員呢!怎麼了,師弟,你認識他嗎?」
許巖微微遲疑:「我認識一個賣金飾的老闆,也叫秦嶽……不過想來只是同名同姓的人吧,沒理由黑幫老大會去幹這種小買賣的。我認識的那個老闆,看著斯斯文文的,不像是壞人。」
「嗤!」鄭秋怡笑道:「師弟,你以為黑幫老大就一定像電影裡那樣,個個滿臉橫肉橫眉立目的?要不就是西裝革履戴著墨鏡?師姐我幹了這行,跟他們打交道多了!很多黑幫頭子看著都很平凡的,他們養花種草養鳥談養生,看著可是比常人還要和氣。師弟,你認識的那秦嶽,他是個什麼情況?」
「我是幾個月前跟他打交道的,他的鋪子是開在新江區的長安街……呃,大概是在中段的位置吧?」
鄭秋怡秀眉一挑,她很沉穩地說:「秦嶽的名下確實有一家金鋪,就開在新江區的長安街14號,名字就叫秦氏金鋪。秦嶽確實經常在那邊出現,就跟個普通的生意人一樣。」(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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