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七十四節 提拔

認出了黃夕,許巖頓時明白過來:事情既然有黃夕參與,那決計不會是什麼黑社會綁架了。

這時候,許巖也隱隱有數了,他大概能猜出,司徒笑和宮雪婷是惹上了什麼樣的麻煩更確切地說,是司徒笑到底有些什麼樣的麻煩,因為許巖剛剛看得很清楚,原本特工們針對的只是司徒笑一個人而已,只是因為宮雪婷廝打叫嚷阻撓,他們才順帶著把宮雪婷也給帶走了。

一時間,許巖有種衝動,他想打電話給黃夕,問她到底是怎麼回事。

許巖把電話都拿出來了,但最終,他還是沒有撥電話黃夕現在還在車上呢,她身邊應該有宮雪婷和情報部的其他同事,自己現在打電話過去詢問情況,黃夕會很尷尬的。

難道,司徒笑老師,他會是間諜嗎?

許巖拿著電話正在那琢磨呢,忽然,電話響起來,許巖拿起來一看,是一個不認識的號碼。

「喂,是哪位?」

電話裡傳來了一個女聲:「請問,是許巖師弟嗎?」

聽到熟悉的「師弟」二字,許巖立即醒悟過來了,他問道:「是鄭師姐嗎?」

「嗯,是我。」

鄭秋怡淡淡地回了這麼一句,然後,她停住了話頭,卻是不再說話了。一時間,許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能對著話筒默然了,一種難以言述的複雜感覺蔓延在他的心頭幾個月前,是自己在萬和商場,從狂暴歹徒的刀下,冒著生命的危險救下了鄭秋怡。

十幾天前,也是鄭秋怡,帶著警察在自己的家裡埋伏等著自己,然後親手將一副手銬戴上了自己的手腕。

但在此之前,又是她,給自己通風報信,讓自己趕緊逃跑。

鄭秋怡一邊給自己通風報信。回過頭來就親手把自己給逮捕了,對於鄭秋怡,許巖感覺怪怪的,不知該如何面對她是否該若無其事地打招呼。就當那尷尬的一幕不存在?

許巖還在遲疑呢,鄭秋怡卻是先說話了:「師弟,你現在在哪裡呢?」

「我在外面吃飯……怎麼了,師姐?」

鄭秋怡明快地說:「你現在方便嗎?這幾天,我一直想聯絡你。但一直打不通你的電話。我想過來見你,有些事,我想跟你談一下。」

「好,你過來吧。你知道我家的地址吧?」話一齣口,許巖就知道,自己問了個很笨的問題,他自嘲地笑笑:「我問了句蠢話了。當然,你是肯定知道的。」

鄭秋怡沒吱聲,很顯然,她也聽出許巖話中的諷刺味道當時。鄭秋怡可是在許巖家裡組織了一次伏擊行動,她怎可能不知道許巖的家在哪裡呢?

鄭秋怡並沒有解釋,她只是淡淡說:「我大概半個小時到,你等我一下。」

鄭秋怡的時間掐得非常準,許巖回到家不久,門口就響起了敲門的聲音。許巖快步走過去,開了門一看,果然正是鄭秋怡站在門口。她今天沒穿警服,就穿著一身普通的夏裝休閒衫,背後揹著一個黑色的行李袋。看著就跟一名普通的女大學生沒什麼兩樣,誰也想不到,這樣一個婷婷玉立的漂亮女生,竟是一位刑警頭子。

許巖很誇張地笑笑。伸手做了個請的動作,說道:「鄭警官大駕光臨,歡迎歡迎!」

鄭秋怡淡淡一笑,她落落大方地走了進來,打量了房間四周,尤其是看到那個被打爛的櫃子。她問許巖道:「師弟,你們男生就這樣過日子的嗎?這個櫃的玻璃門都碎了,你還不趕緊叫人來修或者乾脆買個新的?」

鄭秋怡毫不避諱提起了那天的事情,許巖頗為意外,他笑道:「這是租的地方,我一個人住,也沒多少什麼東西要裝的。就讓它那樣吧。」

鄭秋怡默默地點頭,她東張西望一陣,走到窗前眺望著外面的景象,平靜地說道:「師弟,前幾天,我一直在打你電話,但一直找不到你。你去哪裡了呢?」自從許巖這次醒過來以後,好像每個碰到他的人都要問他這幾天去哪裡了,許巖實在不厭其煩他隱隱有種感覺,鄭秋怡好像是不知該說什麼,她在沒話找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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