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嶽山沉重地點頭:「訊息傳來的時候,我們也不敢相信,我反覆確認地問過了,訊息確實是真的。」「那開槍的兇手,最後抓到了嗎?到底是怎麼回事?」
趙部長搖頭:「這個,要怎麼抓啊?他當時可是拿著一支自動步槍的,誰敢上去?最後,兇手是被警方當場擊斃的。沒能活捉。」
文修之「哦」了一聲,他喃喃道:「死了?那麻煩了!傷了一個廳級幹部,蜀川省和錦城市都跟你們軍區有得扯皮了……」
趙部長苦笑著說:「文部長,事情還不止這樣……接下來又過了半個小時,又出事了!」
文修之脫口問出:「啊,還是咱們部隊上的人出事了?」
「是的,這次是一名姓譚計程車官。大概在六點三十分左右,他突然用自動步槍朝著正在警車裡休息中的警察們開槍掃射,導致兩名警察當場犧牲,四人受傷……」
說完這些。趙嶽山深吸了口氣,臉色也有點發青。他看著文修之,低沉地說:「文部長,事情大概就是這樣了。我從軍幾十年。從未見過這樣的事!一夜之間,連續三次槍擊事件!我根本沒法想象!警通營這是想造反了嗎?」
文修之搖搖頭,驟然聽到這麼震撼的訊息,他也是臉色發白,腦子裡亂鬨鬨的,他下意識低聲說:「那個警通營……這支部隊已經靠不住了!趕緊把他們撤下來!營長和教導員都要審查!」
「這個已經做了:兩個小時前。警通營已經撤下來了……換了錦城市武警支隊進現場保護。政治部已經控制了營長趙荃陽和教導員陸寧了。」
「現場是誰在負責指揮?」
「招書記受傷之後,現在是錦城市公安局局長的鄧伯南……」
「鄧局長他是地方上的人,咱們部隊上,有沒有領導去現場?」
「沒有聽說許處長挨槍擊的事件後,張主任本來是想過去慰問的,但車子走到半路,又傳來了第二次、第三次槍擊事件的訊息,張主任立即就停了車,轉道來機場接您的機了……」
文修之微微蹙眉趙嶽山是在偷偷給張全下眼藥了。
張全主任為什麼半道掉頭,文修之倒也是能猜到的。先前只是一樁槍擊案件,死了一個刑警隊長,這件事雖然很惡劣,但還是在張全的處理範圍以內的,所以他過來慰問和坐鎮現場。但接下來的,連錦城市政法委書記招森都挨槍擊了,這下,事情就大單了,這樣震撼的大事件,已經不是張全能處理的了而且,現場連續出事,這種事未免也太詭異了,凡是有點警惕心的領導,都不會願意去現場填那個坑的。
文修之濃眉深鎖,他問道:「幾次槍擊事件,調查的結論有了嗎?」
趙嶽山搖頭:「目前還沒得出結論應該說,還沒開始調查。因為現場太過混亂了。沒有能拍板坐鎮的領導在場,誰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麼重大的事……軍區的領導呢?」
「領導有其他事情在忙。」趙嶽山淡淡地說:「這時候,誰敢過去?連我都不敢。」
聽絃知音,文修之一下子便聽出了趙嶽山的言外之意了士兵向地方的警察和領導開槍射擊,這樣驚駭的事件,如果只是發生一次也就罷了,但這樣槍擊事件卻是連續發生了三次,這不能不讓人懷疑,背後是不是有人在策劃著什麼?連續發生三次槍擊案,槍擊中央調查組組長,槍擊政法委書記這簡直是歇斯底里的瘋狂,到底是誰在搗鬼?又是在針對誰?這前因後果到底是怎麼回事?
領導們都是思慮周密的,在沒搞清楚事情之前,他們是不可能貿然介入這麼兇險的局面裡的。所以,也因為如此,政治部主任張全聽到招森中槍之後,他便立即改變了主意,不去現場,改去機場接文修之了。
文修之心思機敏,他略為思考,立即便明白軍區大佬們的用意了。他淡淡說:「老趙啊,你們不厚道啊,可是挖了個坑讓我跳啊!你們該知道,我這趟下來,是為調查蜀都大學的怪物事件的。涉及到槍案既然出動的只是一個營,幾個兇手就該是營級以下吧?就算牽涉到營長和教導員,那也不過是個營級幹部而已,這該由軍區的保衛部門來調查的。」
趙嶽山有點不好意思,他乾咳一聲:「文部長,這次事件的性質太嚴重了,不是軍區保衛部能承擔的。所以,我們迫切地請求總參的調查組介入,幫我們查清案情真相。」
文修之淡淡說:「你們不是查不清,你們是不敢查!」
趙嶽山苦笑,他很無奈地說:「文部長,您是明眼人,我拿黨性向您保證,我老趙是清白的,跟這件事絕無牽涉!但問題是,人家信我嗎?」
文修之還是搖頭:「我們調查組只負責f病毒的專案調研,但軍人犯罪的刑事案件,該歸保衛部門處理……不歸我們管,老趙啊,你找的物件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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