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鄧伯南臉上滿是迷惘,他搖搖頭。嘆道:「想不通啊!」兇手為什麼要除掉自己呢?這也是許巖想不通的問題,他默然良久,突然問:「鄧局長,你說,如果除掉我的話,對這起怪物案件的處置,會有什麼影響呢?」
鄧伯南微微眯起了眼睛,他若有所思地望著遠處樹林的輪廓,最後搖搖頭:「許處長,我看不出有什麼影響。就算呃。不好意思,我做個假設啊就算你不幸遇害了,我們這邊還有這麼多幹警和軍人,京城的長和專家們天亮就會趕來,案件的調查依舊會按班就部地追查下去,不會有什麼差別,除非」
說到這裡,鄧伯南看著許巖,微微遲疑:「除非,關於這怪物。許處長你還掌握了什麼隱蔽的線索或者資料,除你以外無人知道的。這樣的話,兇手除掉你的話,確實有可能對案件的調查造成極大的阻礙。」
說著。鄧伯南不出聲地看著許巖,目光裡充滿了期待。
許巖的臉微微抽搐了一下,他真不知該怎麼答了黃丹的存在,該不該透露給鄧伯南知道?但這麼匪夷所思又無憑無據的事情,跟鄧伯南說了,他會相信嗎?
斟酌再三。許巖還是緩緩搖頭,他說:「鄧局長,對這個案子,我確實有些猜測,但現在並沒有證據。我想,我還是先調查一下,等事情明朗一些再向你彙報吧!」
對許巖的答,鄧伯南顯得有些失望,但他還是從容點頭:「嗯,搞清楚些也好。許處長,那我就等你的訊息了!」
許巖調查的第一步,是要找兇手張南問話。
張南中尉被關在一輛警車的後座這種巡警式的警車,後座與前座之間有一道鐵欄杆分隔開的,後座可以用來押送犯人。在警車的邊上,站著幾名警察和軍人。
警察和軍人分別站在車子的兩邊,守著車裡面的囚犯看著警察和軍人之間的那緊張的氣氛,許巖倒是覺得,比起看住嫌疑犯,他們更重要的任務是監視對方。
陪同的警官打了個招呼,一名看守的警察上來用鑰匙開啟了車門,他喊道:「張南,你出來!」
於是,一位帶著手銬的軍官從車裡頭慢慢地下來了。這時候,東方的天際已出現了魚肚白,藉著一縷晨曦,許巖把眼前的軍官看得清楚:這是一個年青的中尉軍官,他沒戴軍帽,頭剃得很短,相貌堂堂,唇角有著淡淡的茸毛,只是神情顯得有些慌張沒錯,雖然他沒戴帽子,但許巖還是認出來了,眼前的這名軍官,就是剛剛朝自己開槍的人。
那名中尉軍官從警車裡面站了出來,他臉色有些白,顯得有些慌張,但他還是保持了軍官的尊嚴,環視了周圍眾人一眼許巖注意到,當望向自己的時候,他的神色並沒有顯出任何異樣神色,只是很快地一掠而過很顯然,看著年青的許巖,張南以為他只是一名普通的便衣警察,並沒有特別留意。
通過這漫不經心的一眼,許巖也確認了,眼前這個叫張南的軍官,他是真的不認識自己,也沒有見過自己。
許巖打量著張南,他不說話,大家都不好開口,現場一片安靜。那個領許巖過來的便衣警察干咳一聲,他主動問許巖說:「許處長,您看,是這個人嗎?」
許巖默默點頭:「是他,沒錯了。」
「呵呵,那麼多人看著,又是當場抓住的,肯定不會錯的許處長,您要對他問話嗎?需要給您安排個安靜的地方嗎?如果您需要記錄的話,我們這邊有錄音筆可以提供。」
「嗯,也好。不用找什麼特別的地方了,我就在車裡面簡單問一下就行了你幫我錄音,可以吧?」
「當然,鄧局長已經交代了,讓我們盡最大力量為許處長您提供一切協助!」
當下,倆人把張南帶了那輛警車裡頭,關上了車門。可能是看許巖太嫩了,怕他沒經驗,那位陪同的警官很客氣地說:「許處長,問話的繁瑣工作,就由我來幹好了。你就在旁邊看著指點就好,如果有什麼問得不對的,請您隨時糾正和指點我。」
這位警官也是四十多歲的人了,應該也是個有經驗的老手了,許巖當然看得出他維護自己的好意,他點點頭:「謝謝,那就辛苦了!」
「呵呵,不客氣的。」
就在緊閉的警車裡,那警官開始問話,他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支錄音筆,面無表情地問道:「嫌疑人,我是錦城市公安局的幹警李徽,這是我的警官證,現在,按照刑事訴訟法的規定,我們向你詢訊問有關問題先,你的姓名、身份和工作單位!」
張南坐在警車的後座上,雙手捂著頭,很頹喪的樣子。直到李徽問了他第二次,他才抬起頭,茫然地望向許巖和李徽,嘴唇蠕動了下,低沉地說:「我叫張南,我在解放軍部隊也就是錦城警備區的警通營二連服役,我擔任中尉排長」
然後,他突然變得激動起來了:「李警官,你要問的問題,剛剛已經有人問過我好幾次了,我也答過好幾次了!開槍的人根本不是我,你們認錯人了,我根本不認識那位黃警官和中央來的長,更不可能朝他們開槍的!一點理由都沒有,我幹嘛要這樣做?」他的情緒十分激動,神情卻是愁苦的,眼睛紅紅的,像是下一秒鐘就要哭出來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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