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嘛,嗯對我們幹事業的男人來說,女人雖然只是點綴,但沒有了女人,生活就像做湯沒了味精一樣,那也是寡淡無味的。我知道,弟妹剛去,老弟你或許沒那心思,不過,趙嫣然這妹子還算懂事,有她陪在身邊,平時聊聊天或者乾點你們年輕人愛乾的事情,也可以解悶打發無聊的嘛!」
彷彿是怕許巖指責自己似的,文修之說了一大通的理由,聽得許巖好笑聽文修之的語氣,好像是怕自己來興師問罪的。
何必呢?自己還沒那麼矯情,有人送漂亮妹子給自己,就算自己不接受也好,那也沒必要去生氣的。
看著文修之絮絮叨叨的,好像要有說個不停的趨勢,許巖不得不打斷了他:「文哥,你今晚找我,不是專門為說趙嫣然的事吧?」
「哎,巖老弟,被你這樣打岔。差點把正事給忘了!有件事,我要徵求你意見的。」
很少見文修之用這麼鄭重其事的語氣來說話,許巖微微詫異:「文哥,你說就是了。」
文修之斟字酌句地說:「今天你回來。我考慮了下,忽然有了個想法:你現在已經是副團級的幹部了,卻是一直沒實職安排。這樣,在你的履歷上,級別雖然很高。但一直缺乏實際工作履歷和工作經驗,從你的長遠發展來說,這對你很是不利的。我覺得,你最好還是擔任一個實職比較好,從能發揮你工作特長的角度來說現在,四局情報分析處副處長這職務,你有興趣嗎?」
「要我當副處長?」聽到文修之這樣說,許巖真是完全呆住了雖然自己已參軍入伍,也混成了級別不低的軍官,但在內心裡。許巖卻是完全沒有作為一個軍人、一名官員的自覺。
許巖總覺得,官場上的事,這完全是文修之他們的事情,與自己一點關係都沒有他們是他們,我是我。在許岩心裡,自己只是一名普通大學生而已,與那傳聞中「水很深」的情報部系統之間隔著一條深深的鴻溝怎麼也沒想到,文修之會真的讓自己去當官!
「喂喂,巖子,你還在聽嗎?你怎麼不說話了?喂喂!」
聽到文修之的催促聲。許巖這才醒悟過來。他沉聲說:「文哥,你不是開玩笑吧?我記得,情報分析處的副處長,好像有人了啊?高敏副處長不是在這位置上?」
文修之笑了笑電話裡。許巖也看不到文修之當時到底是什麼樣的表情,但他彷彿能感覺到一股寒氣從話筒裡傳了出來,對方淡淡地說:「高敏?局裡已決定了,對他另有任用安排派他去黔西南工作,負責在金三角地區派駐,協助聯合國禁毒署。在當地開展禁毒和情報蒐集工作。」
聽了這話,許巖愣住了他雖然是外行,但他也能想得出來,總部機關的處長和被派遣去金三角地區的情報站,這存在多大的區別。總部機關的處長,既體面又安全,還有著遠大的前途;而被派去金三角去跟那幫毒販和軍閥打交道,隨時有生命危險不說,也因為遠離中央和總部,這種工作一般也沒什麼前途的。
他輕聲問:「高處長高敏,他出什麼事了?」
或許是因為此刻只有他和許巖倆人,對著許巖這個可信任的心腹,文修之毫不顧忌:「高敏這傢伙,他不是東西!我栽培了他,他卻暗中給我捅刀子。
我已經查清楚了,這次你被審查,就是他在背後搞的鬼。他知道你要回來了,偷偷把你的行程告訴政治部那邊,卻騙我說你還在俄國。而且,黃夕給四局的報告,也被高敏截留下來了他偷偷拿了一份影印件交到政治部,給他們提供整你的材料!
倘若不是你給我打了電話,只怕你被立案了,我還不知道這事呢!高敏恐怕以為,我這趟去培訓之後,情報部和四局就要變天了吧,他立即想轉換人家碼頭,那也靠得太早了!
這個人,你以後不必在意他了,我想聽的是你的意見,如果你願意,這副處長的職務就是你的了!」
在這一瞬間,如果說許巖一點都不動心,那是不可能的。許巖雖然是個修煉者,但他也有著年青人特有的虛榮心。想到自己以僅僅二十歲的年紀,就能在要害機關擔任副處長,手握大權,這件事如果讓家人、朋友和同學知道了,那是多大的面子啊!
尤其是自己的老爸,他可是一直鼓動自己,畢業後去考個公務員的,他對自己最大的期望就是自己畢業後能考進縣裡面的稅局或者公安局上班,當一個每天可以穿著制服朝九晚五上下班的公務員,這樣他就可以沐浴在鄰居們羨慕的目光裡揹著手來回溜達著,對著鄰居們風輕雲淡地謙遜道:「公務員其實沒什麼了不起的,工作那麼累,工資又低,真的沒什麼好的……我家小巖其實真不怎麼喜歡做這個的還是你家的小南好啊,出去闖蕩世界掙大錢,這才有出息啊!」
到時候,如果讓老爸知道,還沒畢業的自己已在京城的解放軍總參謀部當了個處長哦,副的那老爸的那張臉還不得給笑得爛掉了?這下,老爸還不嚷著說「光宗耀祖」啊,然後在家門口連放三天鞭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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