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節 重逢

許巖把這番話重複了兩遍,女服務員才明白過來,她對著許巖鞠了一躬然後急匆匆地離開了。很快,一名頭髮斑白的男經理從櫃檯後走來,他用口音很重的中文對許巖說:「您好,許先生,您好。我是希爾頓酒店的客戶經理吉川敏男。請問有些什麼可以為您服務的呢?」

聽到中文的應答,許巖鬆了口氣。

「你好。吉川經理。請問下,希爾頓酒店是否有外出派車服務的?我想出去。」

「有的。酒店確實是有這項服務的,租車的費用是五十美金一個小時。」

「行!麻煩吉川先生,請幫我安排一輛車子和司機吧。我想去東京的銀座區,麻煩吉川先生幫我安排車輛吧。」

「銀座區?」吉川敏男經理臉色一變:「那裡,現在可是有怪物在啊!電視上已經播了,銀座町出現了可怕的怪物,自衛隊正在那裡跟怪物交戰呢!政府已宣佈了,那邊是禁止進入的封鎖區。許桑,對不起。您的這個要求,我們怕是沒辦法辦到了。」

許岩心下一沉,但他還是沒放棄努力,他沉聲說:「吉川經理,我明白的,但我的情況有些特殊我的房間,是東京警視廳幫我訂的房,是吧?」

「嗨依,確實如此。」

「警視廳為什麼要招待我呢?」許巖自顧自地說道:「那是因為。我是他們特意請來的貴賓!

我是來自中國的軍人,我知道這頭怪物的弱點,警視廳的長官們特意把我從中國請過來,就是為了協助他們消滅這頭怪物。現在。我要馬上趕到現場去,這樣才能迅速消滅那頭怪物這是生死攸關的大事,若我不能及時趕到銀座。就有很多無辜的市民、警官和自衛隊員要被怪物殺害了!

這是很重要的事情,您明白嗎。吉川先生?」

聽到許巖這麼說,吉川敏男的臉色微微變了。他很認真地看著許巖,像是在判斷許巖說的是不是真話。在他嚴厲的注視下,許巖努力做出了鎮定的樣子。

他很認真地問:「許桑,您說的,不是在開玩笑吧?」

許巖攤開手:「吉川先生,會有人拿這種事開玩笑嗎?若不是為了這樣的大事,我何必要去銀座町呢?難道我就不要命了嗎?」。

吉川敏男微微沉吟:「這樣的話……抱歉,許桑,麻煩稍等一下。」

他急匆匆地走了,過了近十分鐘,許巖都等得焦躁不安了,他才急匆匆地小跑了回來,他先對許巖鞠了個躬,然後才很不好意思地說:「很抱歉,許桑,因為銀座町一帶太危險了,所以,司機都不願意過去,所以」

吉川經理顯得很尷尬,他對著許巖連連鞠躬:「沒辦法幫上您的忙,實在很過意不去。許桑,對不起您了。」

許巖苦笑,卻明白,是自己的要求太過強人所難了。剛剛在電視上,大家都看得清楚,nhk電視臺和富士電視臺派出的現場採訪組先後都是全軍覆沒了,可見現在銀座區那邊的危險程度了。酒店的司機只是普通平民,要他們去那麼危險的地方,對方害怕危險不肯答應,那也是人之常情。

「我明白了,吉川先生。是我太過強人所難了,您不必介意的。」

對著許巖,吉川經理深深鞠躬,顯得很慚愧的樣子:「實在很抱歉,許桑!您是從中國過來的,卻為了我們日本的事情那麼勇敢,願意到前線去協助自衛隊戰鬥,中**人的勇氣實在令我們敬佩。相比之下,我們平成年代的年青人卻是唉!總之,非常抱歉,許桑!」

離開了酒店的總檯,許巖出酒店的大門,佇立在酒店的門廊下,茫然若失。

在他面前,依然是車來人往的新宿大街雖然在銀座町區域出現了怪物,自衛隊正在與怪物進行著激烈的戰鬥,但這好像並不影響東京市民的日常生活,街面上依然人潮熙攘,秩序井然,一如往昔。

望著天空紛紛落下的雪花,許巖有一種不該從何處著手的無力感怎麼辦好?

深切的憂慮,像螞蟻一般啃咬著許巖的心靈。他開始後悔,當初自己不該聽朱佑香的話就那樣走掉的,而該堅持留在那邊陪她一起戰鬥的。

最終,許巖還是決定了,無論如何,自己都要親自去一趟銀座町尋找朱佑香。

他在街上叫了幾輛計程車,但那些計程車要不是聽不懂許巖的半吊子英語,要不就是聽到銀座的地名就聞風色變了,連連擺手然後跑了。

這樣在街頭浪費了小半個小時,最終沒一輛計程車肯搭乘許巖去銀座。他茫然地佇立在街頭,心情焦慮。這時候,或許連許巖自己都沒發覺,在他對朱佑香的感情裡,除了朋友的友誼以外,還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關懷。

「公子,您在這邊幹什麼?」

突然在身後聽到了這一聲嬌嫩的呼喚,許巖如聞天籟。他猛然轉過身去,只見到漫漫的細雪中,一身白色風衣的朱佑香俏立在馬路對面的道上,一雙秋水妙眸正安靜地注視著他。

亭亭玉立,佳人如畫。(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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