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在日本那邊闖出什麼禍無論是許巖在日本那邊叛逃、失蹤還是意外傷亡,或者許巖不小心洩露出什麼機密。那這件事情,最終肯定要承擔責任的人肯定是許巖的領導兼大力推動這次交流活動的文修之了。在文修之眼看可以升將軍的關鍵時候。他還肯為自己冒這樣的風險,這算是難能可貴的友情了。
許岩心下感動,他認真地保證:「文哥,你就放心吧,我一定好好看那本小冊子,日本人在我這裡拿不到什麼情報的。」
文修之搖頭:「不但讓日本人偷不到情報,你還有一個重要任務,就是儘量從日本的同行那邊蒐集更多的情報回來所謂久病成良醫,作為全球受災最嚴重的國家,日本的防禦力量在應付病毒狂化症方面肯定形成了他們獨到的一套做法和經驗,你過去的任務就是把他們的這套應對模式和經驗搞清楚不然的話,我們這樣出去一趟,除了給日本人送經驗和情報之外,卻是什麼收穫也沒拿回來,上級首長也不會放過我們的。
「明白了!文哥,這個任務,我一定會完成的!」
文修之望著他,眼神有些複雜以文修之的精明,他怎麼會看不出來,許巖這麼急切地想去日本,所謂「跟女朋友吵架所以想去東京購物賠禮道歉」其實根本就是一個破綻百出的藉口,這個渾身神秘的傢伙去日本,多半是另有目的的文修之甚至能猜出,許巖過去,多半跟他所謂的天災有關係,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麼。
文修之嘆了一聲,他認真地望著許巖的眼睛,意味深長地說:「我相信你,巖老弟,不管什麼時候,我都信得過你!」
許巖尷尬地低下頭來,他知道,文修之是已經看透自己那破綻百出的藉口了但沒辦法,許巖還是不敢把這次去日本的真正目的告訴文修之。如果讓他知道,自己這趟去日本,就是為了幫日本人除掉一個很強大的魔物,那文修之估計連生吞自己的心思都有。
看著許巖面露尷尬地低頭,卻是始終沒有出言解釋,文修之心下有些微微失望沒想到,自己的這位小老弟還真沉得住氣,居然就是能忍住不說!
文修之的笑容更親切了:「對了,巖老弟,有個事,我差點忘記問你了:你這樣就和朱小姐去日本,但你們兩個懂日語嗎?」
倘若不是文修之提醒,許巖還真忘記這茬了。他摸摸腦袋,不好意思地說:「呃,文哥,還真讓你給提醒了,我還真不會日語小朱估計也不會懂吧。」
「這樣的話,你們還得帶上一個翻譯過去雖然按常規說,在雙方溝通的時候,日本政府那邊應該會給你安排一個懂中文的翻譯,但人家的翻譯始終是比不上我們自家的翻譯可靠。而且,你要日本國內到處走想了解什麼的話,還是自家的翻譯比較方便。」
許巖深以為然自己過去的目的是要幹掉那個吸血魔,為了尋找那怪物,肯定需要一個懂日語的嚮導,否則自己根本無法跟當地人交流,就變成睜眼瞎子了。
「文哥,這樣的話,你可認識些什麼可靠的日語翻譯嗎?能介紹給我嗎?或者,我出錢請也可以的。」
「呵呵,巖老弟啊,你可是何必舍近而求遠呢?咱們認識的熟人裡,可就有懂日語的高手啊!」
「啊,那是誰啊?」
「黃夕!就是局裡面派給許少校你的助理,她可是過了日語等級考試的,水平很厲害的。」
許巖微微詫異:黃夕?倘若不是文修之自己提起,許巖還真把自己的這位助理給忘了。
這時候,許巖這才隱約記起來,好像剛見面時候,黃夕跟自己作自我介紹時候,好像確實提過,她是懂日語和英語的,不過那時候,許巖並沒有很在意自稱懂外語,這有什麼稀奇?就像許巖認識的學校足球隊的一個快畢業的師兄,看個英語片,整個片子也只能聽懂「法克魷」,日語水平也就看黃片時候能聽懂「亞麻跌」而已,可就是就這麼爛的水平,在出去求職時候,他照樣敢大搖大擺地在自己的求職簡歷上寫上「精通英語、日語等多國語言」。
也是因為見得多了這樣的水貨,所以,在黃夕做自我介紹時候自稱「懂日語」時候,許巖下意識地把她當成跟自己那個廢材師兄一樣,沒把她的話當回事。
「黃夕……她的日語水準如何?」
「很不錯,應付日常對話該沒問題上次有兩個可疑的日本人過來,她是負責帶監聽班的,我看過她的記錄,翻譯得很準確很到位。她還扮過導遊接日本的旅遊團,跟那些小鬼子交流一點問題都沒有,我覺得,她應付一般的日常活動,那應該是夠的了當然,我也不知道巖老弟你過那邊要幹什麼,如果需要更高水平翻譯的話,那我就得跟總部申請了。」
許巖連忙表示:「哦,那就不用麻煩了就黃夕吧。」(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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