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節 預警

文修之臉上肌肉抽搐了下,他嘴唇蠕動了下——許巖看他嘴型,好像他低聲嘀咕了一句:「被你害死了!」

然後,文修之轉身,小跑著向南城區公安局的齊副局長跑去,那時候,齊副局長正在對幾個刑警在講話,文修之很粗暴地把他從幾個警察的面前硬拉生拽地拖了出來。倆人急促地交談了幾句。

然後,齊副局長愕然的臉迅速同樣變成慘白,倆人急促地交談了幾句。齊副局長還回頭朝許巖看了幾眼,滿臉的疑惑。

許巖還做好了準備,準備要應付對方疾風驟雨般的提問了呢,沒想到,齊局長壓根沒問,他只是急匆匆地大聲吆喝。對手下的警察招呼,讓大家趕緊聚攏起來。

文修之也同樣在急匆匆地打電話。通知武警趕緊過來。

許巖開始時候,他還擔心文修之或者現場的哪個領導不信自己的話,但看文修之和齊副局長都是從善如流,這倒是讓許巖感覺頗為意外了——文修之相信自己,這不奇怪。但那位被文修之蔑稱為齊老二的齊局長,他可是跟自己不熟,怎麼對自己也是言聽計從?

其實,這倒是許巖的誤解了,他對自己的影響力還是看得太輕了——自打上次在賓館順利解決了那件事之後,在京城安全領域的小圈子裡,「許巖」這名字算是進入了京城安全官員們的視野裡了。

因為有著文修之的吹捧,又有著眼前親見的例項,所以,在安全部門的官員眼裡,大家都將信將疑地把這位年青少校看成「在狂化症問題上有著非凡造詣的權威專家」——f病毒狂化症,這是個新冒出來的怪病,醫學界也好,警界也好,對這問題,誰都是茫然一片。

在大家都迷惘的時候,突然冒出一個信心十足的許巖,那就無怪乎他能脫穎而出了——要冒充專家很容易,在誰都不懂的時候,你不需要懂,只要裝作懂的樣子,然後說上幾句高深莫測的話,造出一個能自圓其說的理論來,再加上還有幾樁說得過去的成功戰績作為佐證——於是,許巖很自然而然地成為了國內f病毒狂化症的頭號權威專家了。

現在,既然是這位權威的許專家正式提出了警告,誰敢不聽?齊副局長不是笨蛋,他知道,這種事,總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

集合了現場的警察,齊斌才快步向許巖走過來,問道:「你好,小許少校——」

文修之粗暴地打斷了他的話頭,說道:「許少校就是許少校,哪來什麼小許少校!」

被文修之這樣劈頭劈腦地打斷了說話,齊斌蹙起了眉頭,顯得很是不悅,但沒辦法,許巖是四局的人,文修之手上有這個皇牌,就算說話再不客氣,他也得忍了。

他按捺住脾氣:「許少校,你認為,兇手還在附近?」

「正是這樣,那兇手就是王中茂,他並未走遠,還在附近。」

齊斌問道:「你怎麼知道的?有什麼證據嗎?」

面對兩位局長炯炯的目光,許巖能做的唯一事情就是微笑,然後,繼續微笑——他總不能跟對方說,這些全部是朱佑香千里傳音告訴自己的。

看著許巖那曖昧的笑容,文修之和齊斌對視一眼,都是知道,對方大概是堅決不肯說的了——不過,許巖的這答覆,倒也在二人的預料之中。

文修之和齊斌都覺得,倘若換了自己是許巖的話,擁有這種神奇本事,多半也是不肯公諸於眾的。現在畢竟是經濟時代商業社會了,身上擁有一樣常人不具備的本領,那往往就意味巨大的財富。

將心比心,倆人都覺得,要許巖說出自己的秘密來,那確實不怎麼現實。好在這位許少校還算上道,肯盡力配合國家工作,所以,倆人現在還不急著逼問他——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把潛伏在附近的王中茂給找出來,輕重緩急,大家都明白的。

齊斌又問道:「許少校,你能確定,王中茂現在在哪裡嗎?」

「不能——他就在附近,但具體在哪裡,我沒辦法判定。」

「許少校,你所謂的附近,那該是多大呢?」

「附近的話。。。不會超出一平方公里的範圍。」

聽到許巖的回答,齊斌和文修之都是大蹙其眉——一平方公里的範圍,說大不大,說小卻也不小。如果在郊野或者荒漠上,一平方公里,自己用目光都能一目瞭然地看盡,坐上車也不過是十幾分鍾就能走完了。但在京城這樣的繁華大都市,那就麻煩了。

文修之一眼望過去,在自己的視野範圍裡就有超過十幾棟超過二十層的大樓,有的是公寓樓,有的是商場cbd的大樓,甚至還有一棟是某家高校的辦公大樓——看著那些高高聳立的大樓,文修之和齊斌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無奈。

要全面封鎖和搜查鬧市區的整整一平方公里,要動用的警力和軍力怕不要幾千人?單是動用幾千軍警,那也就罷了,倆人說不定還能調得出,但問題不在於此——這可不是普通的地方,是京城啊!調動這麼多的軍警,如果許巖的預測有誤,像上次那樣再次撲空,那這個責任,誰來承擔?

一時間,文修之和齊斌面面相覷,都是不知該說什麼好。

~~~~~~~~~~~~~(未完待續)

作者「老豬」的其他小說

紫川》《紫川(紫川·光明三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