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節 傳授

按照剛剛的模式,朱佑香輸出靈氣在許巖體內遊走,教授他靈氣罩的「運氣軌跡」,這時候,許巖已是若有所悟了無非就是靈氣在幾條經脈之間的流轉然後外放嘛,比起剛剛的劍芒,好像也難不到哪去。朱佑香給許巖傳授第三遍的時候,許巖已能像模像樣地把「防護罩」法術給使出來了。

許巖感覺,防護罩法術與劍芒有很大的不同,「劍芒」使出來時候,起碼還能看到白茫茫一道白色光柱,但防護罩使出來時候,許巖真是什麼都看不到既沒有五光十色的光圈,也沒有耀眼炫麗的光環或是其他異狀,許巖看著自己身周,就跟平常一般毫無兩樣。

許巖還以為是自己施法失敗了,他苦著臉:「軒芸,這個,好像不怎麼對啊?」

朱佑香瞟了他一眼,順手從身邊操起一張椅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然砸到許巖頭上許巖只聽「啪」的一聲碎響,那椅子已是碎開了,自己卻是一點感覺都沒有。

這時候,許巖才醒悟:「軒芸,原來,我是已經施法成功了?怎麼我一點感覺都沒有,也看不到異狀?」

朱佑香鄙夷地看著他:「公子想要什麼異狀?是要頭頂五彩光圈,還是渾身金光閃閃?」

被朱佑香一眼看穿了自己的虛榮心本質,他訕笑兩聲:「這個……倒不是這麼說的,只是我這樣,施法成功了跟沒成功一樣,自己都感覺不出來。」

「要感覺,其實也很簡單維護防護罩,那是要消耗靈氣的。許公子,你只要感覺體內的靈氣就知道了。」

朱佑香語重心長地教導許巖道:「公子,你得知道,防護罩這種法術,那是用來救命的實戰法術來著,不是拿來炫耀招搖的泡妞工具。

其實,以前的防護罩法術,確實是帶有一層白光的為了把這層白光去掉,我們聖劍門的前輩花了多少精力和心血,才把這個法術給改進,把那層白光給去掉了,變成現在這種外在毫無異樣的樣子。」

「啊,那是為什麼呢?」

「公子您想啊,防護罩是戰鬥用的法術,若是你跟敵人遭遇了,你給自己放了幾個防護罩在身上,渾身光芒四射,那對方還不得馬上警惕了,知道你立即要動手了?或者,你遭遇了一個敵友未明的物件,你為謹慎起見,又給自己放了幾層防護罩你覺得,這時候對方會怎麼想?」

許巖恍然:「他大概會覺得,我對他不懷善意,準備動手了,或者覺得,我們對他很不信任,一直在提防著他,這樣的話,氣氛可能會很不友好了,就是本來能溝通解決的事只怕也要鬧得要動手了……軒芸,你的意思,我大概明白了。」

看著許巖好像真正明白的樣子,朱佑香微微點頭:「公子明白就好了修真界很美好,但修真界也是很殘酷的。我們修道中人之間,很多門派之間的關係都是很微妙的。

在遭遇其它門派同道時候,表面上,大家都要表現得平和禮貌,但心中須存提防警惕之心,以防對方突然發難偷襲。這時候,偷偷給自己放上幾個防護罩,這是我們最常用到的預防手段了。

但是,這種提防措施,只能私下做,絕不能暴露了,否則就是不禮貌的行為,會讓大家都難堪,甚至會壞了兩個門派之間的交情,也顯得吾聖劍門很失體面毫無風度呃,這種事情很微妙,吾這麼說來,想來想來公子也能理解了。」

許巖連連點頭:「明白,我當然明白!」

這麼微妙的事,對西方人來說,對方或許有些難以理解,但許巖和朱佑香都是徹底的東方人,都能理解這種思維模式在東方人的想法裡,往往是頭可斷血可流,面子不能丟的。港臺片裡不是常看到的?為捍衛社團的名聲,幾個幫派混戰,毫無來由地死傷幾十上百號人,那也不是什麼稀奇事。

朱佑香繼續說:「而且,顯形的白光防護罩還有很大的壞處。」

許巖詫異:「還有其他的壞處?」

「正是!一來,如果防護罩是顯形的發光的,那戰鬥的時候,敵人完全可以根據你身上防護罩的光亮程度,判斷出你身上有多少層的防護罩,也能判斷出你護身法術的強度如果防護的力度都被敵人掌控了,敵人對你的防護強度心知肚明,那打鬥起來,自然是很不利的。」

這是很容易理解的事情,許巖點頭道:「正是這樣,還有其他的壞處?」

「很多時候,戰鬥未必一定是在光天化日之下打響,經常也會遭遇到夜戰的情形。夜戰時候,如果身上的防護罩是亮光的,那就等於是吸引敵人法術的靶子了,那自然是很不利的。

正是因為有著諸多的不利,吾門中前輩們耗費數十年時間,終於將這門防護法術改進為無光無色無形,沒想到到了公子口裡,卻還覺得不如原來,如果讓前輩們泉下有知,聞聽公子此言,該是有多大的感慨啊!」

聽得朱佑香這麼連嘲帶諷的,許巖臉色通紅,他雙手合十求饒:「軒芸,我說錯話了,你就放過我吧!我不敢再亂說了!」

朱佑香嫣然一笑:「公子,你儘快練習吧!」(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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