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夕溫柔說:「那,許少校,您會去京城幫文局長嗎?嗯~~」說著,她輕咬丹唇,不經意地挺直了腰桿,讓她的前胸的曲線顯得更加凸出。
可惜的是,我們的許巖顯然是那種該被火燒死的萬年魔法師,他還在心裡想著著事,對漂亮妹子的這番魅力攻勢,他根本就沒感覺到:「我還沒拿好主意。。。一時還定不下來。」
黃夕愣了一下,她正要斟酌著該如何加強魅力攻勢來勸說許巖呢,這時候,許巖卻是自顧站了起身,他肅然說:「小黃,我們今晚先就這樣吧。我要回去查點資料,然後才能做決定,你手機開機,我們保持聯絡——呃,黃夕,你的臉怎麼了?發燒了?」
許巖神情嚴峻,這大男孩的臉上竟也有了種莫名的威嚴感,黃夕粉臉一紅——在剛才,她正考慮著要不要建議許巖找賓館「休息一下」了,但看著許巖表情嚴肅,她畢竟也是良家女子,這種話,縱使鼓足了勇氣也難以出口。
她臉色通紅地站起身:「沒什麼的——」她鼓足了勇氣,囁嚅著說:「要不,少校,我開車送您回去?或者。。。呃,我們就近找個偏僻的地方,商量一下這件事?」
可惜的是,許巖現在一門心思就想著兇案呢,根本沒意識到黃夕這邊的隱晦暗示:「不用了。我住處離這兒不遠,走路回去就行了。」
黃夕粉臉通紅,她低下頭不敢看許巖:「那,就——這樣算了吧。服務員,麻煩買單!」
服務員過來時候,許巖想要買單,但被黃夕搶了,她笑著說:「少校,我這邊可以報銷的,您就別跟我搶了。來,我送您出門吧。」——她的臉色滾燙,不敢看許巖的臉。
黃夕把許巖送到了咖啡館的門口,在臨走的時候,她猶豫了下,還是叫住了許巖:「少校,有句話,略顯冒昧了些,我不知該說不該說。」
「呵呵,黃夕,一般這麼說的人,最後都會說的——有什麼話,你就直說了吧。」
「少校,文局長那邊很看重您,因為在您這邊,有些東西對他該是很重要的,所以。。。我冒昧說一句,我們應該盡最大能力,幫助文局長,這也是為了幫助我們自己。」
許巖微微蹙眉,他站住了腳步——他想幫助文修之,只是因為文修之對他好,他欠著文修之的人情,但黃夕說幫文修之就是幫自己,這就讓許巖有點不能理解了,他詫異道:「黃夕,為什麼這麼說呢?」
「許少校,現在是文局長在這個位置上,他對您還是不錯的,有什麼事,他都是與您商量著辦,並沒有讓你做強人所難的事。但若文局長的位置換了個人。。。我很擔心,許少校,文局長既然關注您,那文局長的繼任者,他肯定也是會關注您的。
到時候,我擔心,接文局長班的那個人,他做事的方式可能跟文局長不同,只怕不會有文局長那麼好說話了。
許少校,您可能不知道,我們的軍事情報系統,做事的風格是很強硬的,有時候,甚至會超越法律的界限——若是碰上一個難說話的領導,說不定會逼您做一些為難的事情。到時候,情報局跟您之間的關係就不是那麼融洽了。
所以,為人為己,我們還是儘量幫文局長渡過這個難關比較好——您覺得呢,許少校?」
許巖微微頜首。
黃夕這麼說,許巖倒也認同。跟情報局接觸得多了,對他們的事情也瞭解不少了,許巖也隱隱猜到了,依照情報局平素行事的風格,只怕不會是這麼溫柔的——就像那次自己被帶到郊外的基地那樣,那個士官跟自己一言不合,立即就動手了,由此可見,這才是情報局正常的做事風格。
但作為四局的局長,文修之對自己很客氣,還給了自己不少好處,原因嘛,一來是因為自己有本事,能幫到他,所以他要對自己以禮相待;二來,許巖估計,這也是因為有先前的因緣,自己救過文修之的父親,對他有恩,自己又和文修之的侄女是好朋友和同學,這樣的種種關係,這就使得文修之在自己身上沒法使用那些太過粗暴和無禮的手段。
既然沒辦法來硬的,他就只能對自己曉之以情了,以人情和恩惠來籠絡自己——比方給自己提拔軍職、發槍給自己、配汽車給自己、甚至還派來美女聯絡人來給自己當助手——雖然這些東西都不是許巖要求的,但從這些東西,許巖確實能感受到文修之對自己的誠意。這位四局局長誠心想討好一個人的時候,他想的還是很周到的。正如黃夕所說的,假如文修之因為這次事件倒霉了,新來的四局局長,還會對自己這麼客氣嗎?
許巖搖搖頭:這種事,拿膝蓋想都知道不可能了。自己對新局長沒有恩情,也沒什麼交情,如果知道解開f病毒事件的關鍵在自己身上的話,以情報局一貫的作風,那幫人怎麼可能對自己客氣?估計早把自己抓回去,吊起來狠狠鞭打了。
黃夕說得對,這時候,幫文修之也是在幫自己啊!
心下同意黃夕的說法,許巖點頭,說道:「我知道了。我這就回去了,你路上小心。」r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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