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修之能理解自己的說法,這已讓許巖感到了意外的驚喜了,沒想到還有其他人也提出了跟自己差不多的見解,這就更讓許巖吃驚了:「美國那邊?是誰說的?」「是中情局的一個調查官員,叫馬丁弗雷德,他懂中文的,我在美國的那幾天,就是他接待我,陪著我到處轉。閒聊時候,我們也交換了一些看法。
馬丁告訴我。他有一個猜想,就是這些濫殺無辜的狂暴症患者並不是中了什麼病毒,而是受到了某種邪惡力量的侵蝕而喪失了理智。
我問他,那種邪惡力量來自何處?他想了一陣告訴我,他認為。那種邪惡力量應該不是我們這個世界的產物,應該來自一個不同的世界——因為我對他的想法有點不以為然,所以也沒跟他繼續深談下去,不過看他那樣子,他應該是掌握了一些內幕的。」
許巖驚訝道:「美國人那邊也是這麼認為的嗎?」
「我想,那不會是美國政府的官方意思。只是馬丁弗雷德自己的私人想法而已——不過老弟,我們把話說回來吧,你的這個想法,有什麼根據嗎?」
許巖搖頭:「我沒有什麼根據。不過,這個怪病跟這種狂躁症同時出現。你們就沒感覺奇怪嗎?」
文修之暗暗慚愧:虧自己還是專案組的負責人,一心只是撲在瘋子殺人病身上,卻沒注意到同時社會上還出現了那種怪病,自己的眼界還是不夠寬,視野還是太窄小啊!
文修之蹙著眉,若有所思,他緩緩說:「在我們內部,已經給那些殺人的狂暴瘋子取了個代號。叫做‘f病毒狂化症患者’。按照時間週期來說,第一批器官衰竭症病患的出現與第一批f病毒狂化症的爆發,確實是同一時期的事。老弟你說他們是同一個原因造成的,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老弟,你能治好我家老爺子的器官衰弱症,那,既然是衰弱症和狂化症都是同一個原因造成的,那些f病毒的狂暴症的患者。你也能治好嗎?」
許巖搖頭:「我沒辦法。那些狂暴症患者,他們的理智已失。已不復為人類了。對他們,再高明的醫術都是無法可施了。。。呃。等下,我想想!」
這時候,許巖突然想起了朱佑香說過的話,他記得,朱佑香的二師兄製出的「驅魔丹」,這種丹藥的本來用途就是為了解救和治療那些被魔物靈體附體的人類,自己卻是誤打誤撞把驅魔丹用到那些被魔氣侵蝕的人身上,效果十分良好——但不知道,驅魔丹用在被魔物靈體奪舍的人身上時,那效果究竟會怎樣呢?
「文哥,我說無藥可救,這倒也是未必。我有些想法,說不定可以嘗試一下,只是。。。」
許巖沉吟再三,最後還是搖頭:「要解決問題的話,只怕還是不頂用啊!」
文修之著急地等著許巖說下文,等得脖子都長了,沒想到等來的卻是這個答案。
他忍不住問:「為什麼不頂用呢?老弟,你給我好好說說!」
「要救人的話,需要用到一種珍貴的古傳丹藥。而這種丹藥的制方已經失傳了,現存的十分稀少,現在是用一枚少一枚。這樣的話,我們就救不了多少人了,而現在面對的是全國各地頻頻發生的狂暴瘋子事件——剩下的這點丹藥,絕對是不夠用的。」
文修之微微沉吟,他問道:「老弟,你說的那種古傳丹藥,現在還剩多少顆?」
朱佑香給了許巖滿滿一瓶的丹藥,許巖在宮雪婷的父親和文老身上用了兩顆,剩下的靈丹起碼還有五六十顆,但面對文修之,許巖還是打了個埋伏:「那種靈丹,現在也只剩四顆了。它的製造辦法已經失傳,怕是世上已經再難尋覓了。」
「四顆的話——要救回一個狂暴症患者,這需要多少顆靈丹?」
「要治療老爺子這樣的陰邪入體之症,一顆就夠了。但狂暴症比陰邪入體麻煩得多,要想治好,我想起碼需要兩顆靈丹吧。」
文修之很果斷地一揮手:「這樣的話,四顆夠了!兩顆靈藥用來救人,如果有效,剩下兩顆就用來分析和仿製——這樣的話,應該夠了。」
許巖愣了一下,他望著文修之,搖頭道:「文哥,我覺得,這種古方的靈藥,我們根本不知道它的配方和製藥流程,想要破解仿製的話,只怕難度很大吧?」
文修之自信十足,像是許巖的擔憂對他來說根本不值一提。他自信滿滿地說:「仿製的問題,文老弟你不必擔心。現在科技發達,文明昌盛,國家全力以赴的話。還有什麼樣的難題不能攻克?
我們有那麼多的科學家,醫學家,有那麼多的尖端科技和儀器,我就不信,以現代的科技水平和那些高階的提煉裝置。難道還比不上古人那個簡陋的煉丹房嗎?」
看著文修之,許巖欲言又止——老實說,文修之雖然自信滿滿,但許巖還是不怎麼相信他能仿製朱佑香的丹藥。朱佑香已經說了,這種驅魔靈丹之所以有效,關鍵還是裡面灌輸了大量的靈氣。而按照地球上的科技體系來說。是根本沒有靈氣這個概念的。即使把丹藥揉碎了,把每個成分都給放到顯微鏡下細細分析,許巖也不相信地球的技術能複製來自大明時代的靈氣。
看著文修之自信十足的樣子,許巖也不好意思撲他冷水了,他含糊道:「嗯。好的,希望能順利吧。」
看著許巖忐忑不安的樣子,文修之微微一笑——這就是思維的差距了。
許巖擔憂無法仿製丹藥,但對文修之來說,這種憂慮根本是無所謂的。
第一,文修之覺得,以現代人的科技水平和頭腦,又有了現成的兩件樣品。有著國家最上層全力以赴的支援,集合全國最尖端的製藥科技力量,要仿製古人的丹藥。這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第二,就算退一萬步講,即使仿製真的失敗了,文修之也沒什麼損失。因為從職責上來說,他的任務只是找到怪病的原因,併為國家提供相應的對策。只要許巖提供的丹藥有效。即使只救回了一個狂暴的瘋子,那也足以證明。文修之確實找到了應對狂暴怪病的辦法,也從側面證明了許巖理論的正確。也就讓文修之完成了任務可以交差了——就算不完整,但有這個階段性的成果,他也可以從這個任務中解脫了。
至於說丹藥無法仿製——那就是不是文修之的責任了。他只是情報部的官員,又不是衛生部或者中科院的領導,丹藥仿製不了,那並不是他的責任,所以,對這個問題,文修之真是毫不擔心。
現在,文修之只擔心一件事:許巖的靈丹是否真的對症?是否真能治好那些狂暴的瘋子?只要這個能確定,其他問題立即都能迎刃而解了。
他目光炯炯地盯著許巖:「巖老弟,你的那四顆丹藥,現在在哪裡了呢?」
「這,在我家中的房間裡。」
文修之的第一反應是想跟著許巖回家拿丹藥,但他想了一下,壓制了自己的衝動,問道:「巖老弟,服用這種丹藥,有什麼特別需要注意的地方嗎?」——文修之知道,一些古中醫很講究以丹入道,即使是相同的中藥在不同的醫生手裡開出來,那效果也會不同的。尤其是許巖這種練有內家氣功的修煉人,他自己拿出的丹藥,說不出需要什麼特殊的運氣手法來幫助病人消化藥力,在外人手上未必能發揮那丹藥的效力,說不定就把藥給糟蹋了。
許巖也不知道,那些被魔物靈體附體的人來說,這種丹藥喂下去,到底會有什麼樣的後果:「這個,如果可能的話,最好由我親自來喂吧。我也好觀察一下他的反應。只是。。。」
許巖想到,自己並不是公務員,甚至連學生黨員都不算,這麼高規格的秘密調查組,怎麼能讓自己參與進去呢?想到這裡,他微微臉露難色。
許巖自己請纓,文修之很是高興。但看許巖話說一半就停住了話頭,還面露難色,文修之微微詫異,卻是立即醒悟過來,他歡快地說:「哦,我知道老弟你的顧慮了。你不用擔心,你獻出了這四顆靈丹,這是你為國家做出的巨大貢獻。只要這些靈丹對症有效,國家是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那些太誇張的話,文哥不敢說,但說這幾顆丹藥,只要證明確實是對症有效的話,幾百萬的獎金那肯定是有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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