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位許公子特別善良而多愁善感呢,還是地球人都這樣?」朱佑香心中疑惑,卻是不好開口詢問。
倆人走了一陣,許巖又想到了一件事,他問道:「軒芸,有件事我想不明白。你曾跟我說過,你的佩劍在碰到魔界的奸邪之物時候會鳴叫示警?」
「正是如此,方才之事,公子不也親眼看到了嗎?」
「可是方才,那明明是個發瘋的歹徒而已,怎會是什麼魔界的妖孽呢?」
「那歹徒,他表面上還是人類的模樣,但他的腦子,已被來自魔界的魔物靈體給侵蝕和佔據了——嗯,他已經被奪舍了!」
「但我看到他還能說話,還能跟警察說話對答呢。」
朱佑香遲疑了下,她沉吟著說:「魔物奪舍之事,很是複雜,並無一定之規。。。若按吾的揣測,此事有兩種可能。
一種可能,那是因為魔物的侵蝕才剛開始,他還沒完全失去意識,就是說,他處於半人半魔的境界,時而清醒,時而癲狂,魔氣外露並不明顯。但時間越久,他清醒的時間就越少,癲狂的時間就越多,到最後,他被完全侵蝕後,他就會失去自己的全部意識,整個人只剩下一具行屍走肉,只剩嗜血和殺戮的本能了;
還有一種可能是,附體那人的魔物靈體,那是一個狡猾的魔物,它吸收了人類識海中的記憶,已懂得收斂自己散發出來的魔氣,也懂得換衣服偽裝來欺騙警察了。。。所以,春嬋劍要到很近的地方才能發現它。不過,它的本性依然是狂暴的,無法壓抑。
公子,兩種可能,皆有可能。」
許巖聽得發呆,朱佑香所說的只知血腥殺戮沒有理智的人,讓他想起了生化危機電影中的喪屍。但想起剛才發生的一件事,他又有了疑惑:「那,既然你說那瘋子只知道殺戮了,但為什麼我擋住他的時候,他並未向我攻擊呢?」
朱佑香露出了笑意:「這是公子的運氣了。那人受侵蝕未深,尚存意識和理智。而且,公子那時手持春蟬劍,春嬋劍是吾師授吾的靈器,此劍鋒利無比,專破世間一切奸邪妖孽,更是剋制魔物的利器。那魔物的靈覺比較敏銳,即使劍未出輎,它也能感覺到春蟬劍的威力,它不敢冒犯公子,原因多半也是為此了。」
許巖「哦」了一聲,心中卻也在暗暗叫僥倖。他又問:「那,軒芸,你所說的魔界,到底在哪裡呢?要知道,現在的科學很發達了,衛星上天,潛艇下海,天上地下都看過了,並不存在一個叫魔界的地方。」
「魔界不在天上也不在地下、海里,它完全不在我們的這個世界裡。」
「那到底在哪裡呢?」
朱佑香看了一眼許巖,微蹙秀眉:魔族位面和天災,這在大明帝國那邊已是家喻戶曉的常識來了,但在地球這邊,他們好像還完全沒有這個概念。要跟一個完全沒有位面概念的人講解魔界的事,這是很困難的事情來著——其實,即使在跟魔界對抗已經超過了三百年的大明帝國來說,那個恐怖的位面依然充滿了太多的未知和神秘。
她簡單地說:「魔界,它並不在我們所處的世界裡,魔界在哪裡。。。這個,就是在魔界那裡了,此事吾委實無法解釋。
在魔界生存的生物,就叫魔物。魔物種類千奇百怪,有的是.強橫,有的是精神強大,有的是精善潛偽,有的生命力強韌極能忍耐,有的卻是繁殖奇快——反正,都是很麻煩很難纏的,不好對付。
魔界本來是與我朝是互不相涉的,但三百多年前,在魔界與我們世界之間偶爾出現了一些通道,那些魔族生物從這些通道里破空而出,來到我們的世界。每一次那些強大魔族生物降臨我方世界,都會引起血雨腥風,死傷軍民無數,我們就把這個叫做天災。
按照我朝兵部職方司和北鎮撫司的統計,這幾百年間,跟我朝交戰過的、已被探明的魔物就不下五十多種,但他們都認為,還有很多魔族生物是沒被統計記錄的——能被記錄的魔族生物,都是天災中有活口倖存下來的,倖存者才能向朝廷提供魔物的資訊。
在我朝歷史上,記載過多次大規模的天災,甚至有整個州府軍民全部死絕的慘痛戰例。依照普通魔物的能力,它們是辦不到這個的,應該還存在一些未知的強大魔物,如此才可能讓駐有衛所和修士的州府全軍覆沒。」
看到許巖滿臉疑惑,想要繼續追問的樣子,朱佑香急忙制止他:「許公子,關於魔界和魔界通道,那是很複雜的學問來著,在兵部和錦衣衛鎮撫司也專設有司來負責,吾只是一名生員,對此實在所知不多。」
作者「老豬」的其他小說
《紫川》《紫川(紫川·光明三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