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多和朋友來往、接觸是應該的。」張平生微微點頭,正想在說些什麼的時候,卻是被一個聲音打斷了。「爸,您怎麼在這站著呀。」話音剛落,只見法拉利中鑽出了一個男子,正是張平生的兒子張忠嶽。
「哼,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不知道現在已經幾點了嗎?」看到了兒子以後,張平生有些不滿的說道。
「爸,他不是也回來晚了嗎?您怎麼不去說他呀。」聽到父親贊同張偉晚歸,反而張口就訓斥自己,張忠嶽心裡有些不平衡的說道。
看到張忠嶽和自己比較,張偉不禁看了對方一眼,兩個人在聚餐的時候見過一面,也僅僅是簡單的介紹了一番,相互之間溝通的並不多,張偉沒想到這小子說話這麼不客氣,不過當著張平生的面也不好發作。
「廢話,人家張偉出去是辦正事,你以為都跟你一樣,去和那些狐朋狗友在一起胡鬧。」張平生訓斥道。
「爸,您可別瞧不起人,我這次出去可不是胡鬧,而是為了家族去辦事情。」張忠嶽辯解道。
「行了,少跟我說些沒用的,以後多跟著你張偉哥學習,別老說是到處去鬼混。」張平生根本不理會兒子的辯解,呵斥道。
「爸,您怎麼老胳膊在往外拐,我這次出去真的是辦正事,我……」張忠嶽彷彿受到了天大的冤屈,正準備要再次辯解的時候,卻是被張平生給打斷了。
「行了,你小子別在這丟人了,還是趕緊跟著我回去吧。」張平生根本不聽兒子說完,揪著他的耳朵就往自己的別墅走。
「哎呦!爸,您別揪我的耳朵呀!」張忠嶽疼的叫了一聲,道。
「伯父,您慢走。」看到兩人轉身離去,張偉有些好笑的說道。
「嗯,你也早點休息吧。」張平生撂下了一句話,而後走進了自家的別墅裡,等到別墅的房門關上之後,這才放開了兒子的耳朵。
「爸,疼死我了,您可真是心狠呀,我到底是不是您的親兒子呀。」張忠嶽捂著耳朵,喊道。
「廢話,你要不是我的兒子,我早就把你給打死了。」張平生呵斥了一聲,道。
「爸,那你幹嘛老是找我的茬,那個張偉不也回來晚了嗎?你幹麼不去說他兩句呢?」張忠嶽有些不滿的說道。
「你廢話,人家又不是我的兒子,用得著我來教訓嗎?更何況張偉為張家拉攏了一名股東,在老爺子面前都說的上話,我憑什麼去教訓人家。」張平生說道。
「拉來一名股東有什麼了不起的,跟我的功勞比起來,根本就是小巫見大巫。」張忠嶽抻著脖子,有些不服氣的說道。
「跟你比起來,你小子有個屁功勞呀。」張平生嗤笑道。
「爸,您別瞧不起人,我今天就是出去辦正經事,也為張家在董事會選舉中做出了貢獻,而且我保證張家一定能在董事會選舉中勝出。」張忠嶽信誓旦旦的說道。
「少在這給我吹牛了,你小子能做出什麼貢獻!」張平生冷哼了一聲,根本就是當成了笑話再聽。
「哼,反正說了您也不相信,我現在也不想說了。」張忠嶽故作神秘的說道。
今天,張忠嶽和母親談完之後,軟磨硬泡的從母親那裡要來一千萬,再加上自己原本就有的一千萬元,湊夠了兩千萬購買了那個影片。
而後,張忠嶽又利用下午和晚上的時間,找來一群狐朋狗友幫忙,將這件事情又詳細的安排了一下,準備把這個影片利用在訂婚儀式上。
做完了這一切之後,張忠嶽才趕回到了家中,自以為暗中為家族做了貢獻,心中多少還有一些自豪和榮譽感,沒想到卻換來父親一頓劈頭蓋臉的臭罵,心中自然感覺道十分的不爽。
「哼,故弄玄虛!」聽到了兒子的話之後,張平生把袖子一甩,轉身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根本就懶得再多說什麼。
「哼,誰讓你是我老子,我不跟你一般計較,等到明天的事情辦成了,我一定讓你大吃一驚,等到我成為了張家的大功臣,看你還會不會說我不學無術。」一想到自己周全的計劃,張忠嶽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彷彿已經看到明日父親驚愕、欣喜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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