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球建材公司,你聽說過嗎?」「張總,您……」
聽到張偉說出這個公司的名字,沈光輝完全愣在了原地,心裡的僥倖也蕩然無存,在望向張偉的目光裡,也多了一絲敬畏之色。
為了能夠獲得灰色利益,而不被華洋地產所察覺,衛康可以說費了很大的心思,京城建材公司和環球建材公司,無論是背景、資金、採購專案,都是截然不同的形態構成。
一般人,根本發現不了兩個公司的聯絡,如果張偉發現一個公司有問題,那麼還可以當成是僥倖,但是,張偉說出了兩個公司的名字,那絕對就是一種能力和勢力的體現。
「張總,您真是英明呀。」沈光輝從位置上站起來,臉上露出了討好的笑容,微微躬身說道:「我也發現環球建材公司有問題,但是又不能準確的定論,沒想到您比我看的還真切,真是慚愧呀。」
「慚愧不是用嘴說的,而是要做出來的,你明白嗎?」張偉反問道。
「您放心,我明白了。」沈光輝身體站的筆直,就像是一個小學生一樣誠懇,慌忙點頭說道:「以後不管您有任何吩咐,我絕對是指哪打哪,保證完成您交代的工作。」
「哼。」看到了沈光輝的表態後,張偉並沒有多說什麼,輕笑了一聲說道:「那你說說這兩個公司問題的根源,憑什麼能以高價將建材賣給咱們公司,而且還得到了採購部的批准。」
「我覺得應該是採購部的問題,應該是有內應跟這兩個公司串聯。」沈光輝說道。
「你繼續說,那個內應是誰?」張偉眉毛一挑,說道。
「那個……」看到張偉審視的目光,沈光輝再次緊張了起來,抱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心態,說道:
「我估計有可能是採購部總監衛康!」
沈光輝之所以會說出衛康,不單單是因為這是實情,也是因為知道張偉和衛康的矛盾,知道張偉現在所做的一切,很有可能是為了幹倒衛康。
「嗯,我覺得你這個猜想不錯。」聽到了沈光輝的話之後,張偉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隨即又冷哼了一聲,道:
「但是,我要的不是猜想,而是實實在在的證據,你明白嗎?」
「證據?」聽到了張偉的話之後,沈光輝大腦裡急速的思考,而後信誓旦旦的說道:「我明白,我會盡可能的收集證據,然後把這些證據交給您。」
「這就對了,只要你好好工作,我都會看在眼裡,記在心裡的。」張偉微微點頭說道。
「張總,那我給您遞交的那份報告,以及達興區採購專案的合同,您能不能還給我呀?」
沈光輝小心翼翼的試探道,那兩份東西算是他的汙點證據,只有將那兩份東西要了回來,沈光輝的心裡才能安定。
「那兩份檔案在我這收著很安全,你不用想太多,只要把握交代的事情辦好,你這個審算部總監的職位會穩如泰山。」張偉笑著說道。
那份有簽字的合同和沈光輝的報告,可以說是張偉控制對方的根本,張偉自然不會輕易的交給對方,只有這樣才能讓對方投鼠忌器、為他所用!
「張總,您決定怎麼處理那份合同?」沈光輝小心翼翼的問道。
那份合同不光有沈光輝的簽名,同樣還有衛康的印章,從一定程度上也能算是衛康的失察,沈光輝害怕張偉會將那份合同,當成對付衛康的證據上交公司,那麼沈光輝也會跟著一切倒霉。
「你放心吧,你和衛康的簽字沒有在同一張紙上,你那一張簽字檔案被我遮住簽名,從新影印了一份空白檔案放進去,那個合同裡面已經沒有你的簽名了。」張偉笑了笑說道。
「謝謝,張總。」沈光輝躬身謝道。
雖然,張偉將沈光輝的簽字抽了出來,但是同樣也可以在放回去,而且沈光輝還寫了一個報告,這些都是他失察的證據,所以說他心裡十分的清楚,他已經被張偉抓住了把柄。
「衛康的事情,你還是要抓緊一點,而且我要確鑿的證據。」張偉吩咐了一聲,說道。
如果張偉將那個採購合同上交,衛康肯定要承擔一定的責任,但是,衛康背後有整個衛家撐腰,又在華洋地產經營多年,想要徹底扳倒他並不容易。
所以,張偉不做是不做,如果要出手去做,一定會讓對方無法翻身,徹底的從華洋地產消失。
「張總您放心,您交代的事情,我一定會完成!」
沈光輝可不是衛康,沒有一個強大的家族支援,一旦張偉將手上的把柄交出去,他有可能會被當成替罪羊,自然不敢不聽從張偉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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