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記住了。」慕青點了點頭說道,雖然她看著張偉不像壞人,但是老公既然已經分赴了,她自然多長了一個心眼。
今日張偉的突然到訪,讓呂成感到更加的不安,他又回到書房沉思了片刻,而後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給衛夫人撥打了一通電話。
「喂,衛夫人我是呂成。」電話撥通之後,呂成說道。
「我不是告訴過你嗎?沒有什麼事情,不要主動給我打電話。」衛夫人有些不滿的說道。
「是這樣的,我想問一下您,還要不要買樂成公館的房子?」呂成問道。
「哼,我從來沒有說過要買樂成公館的房子,要買房子的是我的弟妹。」衛夫人的語氣有些冷淡,道:「不過她現在似乎不想買房了,你也不用再聯絡我了。」
「這……」聽到了衛夫人的話,呂成額頭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他費了這麼多的努力和汗水,就是為了搭上衛夫人這條線,但是衛夫人突然又不買房了,而且態度還如此的冷淡,讓呂成心裡大感不妙。
「夫人,您的弟妹已經簽了定金合同了,如果她不考慮買房子了,那麼業主也不會把定金退給您。」呂成說道。
「哼,這就不勞你擔心了,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先掛了。」衛夫人冷哼了一聲,說道。
「衛夫人,那個叫張偉的業主,剛才又找過我。」聽到衛夫人想要掛電話,呂成話鋒一轉說道。
「哦,張先生找你做什麼?」衛夫人語氣一緩,問道。
「他……他說想要收購我的公司。」呂成遲疑了片刻,道。
「你同意了嗎?」衛夫人問道。
「衛夫人,公司是我辛苦經營起來的,我當然不可能同意了。」呂成道。
「是嗎,但是我覺得你最好還是同意,這個張先生不是你能惹得起的。」衛夫人冷然說道。
「衛夫人,這個張偉到底是何方神聖呀?」呂成有些擔憂的問道。
「呂成,我言盡於此,你好自為之吧。」衛夫人應了一句,又用更嚴厲的口吻說道:
「還有,你再敢打著我的名號威脅別人,就算是張先生不收拾你,我也不會輕易饒了。」
「衛夫人、衛夫人……」聽到了衛夫人的警告,呂成本想在辯解一二,然而衛夫人根本不給他機會,直接將電話給結束通話了。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個張偉不就是個小中介嗎?怎麼能讓衛夫人如此的忌憚他。」呂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一臉頹然的嘀咕道。
晚上,慕青看出了老公不開心,在床上很賣力的服侍對方,然而呂成卻沒有了這種心思,兩個人草草了事之後,煩躁不安的呂成更是整夜沒睡,直到凌晨的時候才迷迷糊糊的睡去。
「嘀鈴鈴……」一陣電話鈴聲猛然間響起,將呂成從睡夢中驚醒,呂成迷迷糊糊的拿起床頭櫃上的電話,打著哈欠說道:「喂,誰呀?」
「呂總,我是沈東平。」一個男子的聲音響起,道。
「東平,有什麼事情嗎?」呂成問道。
「昨晚,咱們公司的門店可能進賊了。」沈東平說道。
「什麼!店裡丟了什麼東西嗎?」呂成心中一驚,從床上坐起身來,問道。
「值錢的東西倒是沒丟,就是放置簽約合同的櫃子被撬開了,裡面少了一份簽約的定金合同。」沈東平說道。
「簽約的定金合同?哪個單子的?」呂成眉頭一皺,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簽約合同大都是一式三份,業主、客戶、中介公司各一份,本身並沒有什麼經濟價值,無非就是業主和客戶合同丟失後,起到一個第三方證明的作用。
「是樂成公館1號樓3606的定金合同。」沈東平也感覺事有蹊蹺,所以才會第一時間給呂成打電話。
「你確定其他的沒有少?」呂成問道。
「我確定!」沈東平斬釘截鐵的說道。
「行,我知道了,我現在就立刻趕過去。」呂成說話都帶著一絲顫音,腦中的睡意頓時消失殆盡,就彷彿有一盆涼水澆灌了下來。
定金合同沒有任何經濟價值,但是有人卻偏偏要偷盜,而且正好是衛夫人的那個定金合同,這讓呂成感到了一種陰謀的味道。
或者說,自己可能被當成了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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