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答應你,不再幫魯夫人看風水,也不會在給你們搗亂。」看到一旁的劉成站起身,擼起了手臂的袖子,龍大師吞嚥了一下口水,道。「善意的提醒你一句,要麼按我說的去做,要麼你就準備轉行吧!」
……
京城郊區的一個廠房中,廠房的中間吊著三個人,一個紅毛、一個禿頭胖子、一個是黑髮青年,正是毆打劉桂華三人的小混混。
在三人的周圍坐著幾個大漢,正是三炮和他的一群小弟,三炮抬頭看了一眼三人,從地下拿起了一個大針筒,針頭上還帶著一絲泥頭。
「休息了一會,開工吧。」三炮晃了晃大針筒,望著吊在空中的三人,一臉陰笑的說道。
「把那個紅毛的褲子脫了,我先給他換換血。」三炮指揮著一個小弟,說道。
「三炮哥,我們知道錯了,您放過我們把!」看到三炮手中的大針管,紅毛渾身不停的打顫,道。
「那可不行,老子還沒玩夠呢。」三炮一邊說著,一邊走到紅毛身旁,一針頭插進了紅毛哥大腿內側,這也是人身上最敏感的地方,當然也是最疼痛的地方。
上一次,三炮就是被黑子這麼折磨的,心裡雖然一直覺得很憋屈,但是也不敢找人家報仇,現在用到了紅毛哥三人身上,別提心裡有多痛快了。
不過,三炮到底是沒有黑子大膽,他也只是抽了紅毛的血,再注射回紅毛的身體裡面,可不敢將三個人的血混著,萬一要是整出了人命來,他可沒有黑子的手段處理。
不過單單這個手段,也把紅毛三人折磨的不輕,主要是心裡上的恐懼,萬一三炮這手一哆嗦,插住了他們的老二,那這一輩子可就完蛋了。
「嗚嗚……」
聽到了一陣汽車馬達的聲音,三炮臉上的神情一動,嘀咕道:「呦,估計應該是偉哥來了,我得去迎接一下。」
「兔子,把這管血在推回去,記著從另一個大腿弄,扎深一點。」三炮將針筒遞給兔子,轉身向著外面走去。
看到針筒扎到另一個腿上,紅毛哥死的心都有了,早知道會有今天的結果,即便沈東平給他再多的錢,他也不會去接這檔子事。
片刻之後,三炮陪著兩個男子走了進來,其中一個赫然是紅毛哥認識的,正是上一次毆打他們的張偉,臉上說不清是畏懼、還是憤怒。
「張先生,求求您饒了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看到了張偉的身影,大獒哭天搶地的喊道。
「張先生,俺們狗眼看人低,你就放過我們把。」大頭也哭求道。
看到兩個小弟沒種的樣,紅毛哥很想訓斥一番,但是,他自己也提不起什麼勇氣,話到了嘴邊就軟了下來,道:
「張先生,您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我們這一次吧。」
張偉看了一眼旁邊的大水缸,又看到兔子手裡的針管,知道這三個人被收拾的不輕,開門見山的說道:「毆打我二叔、二嬸的事情,是誰指使你們做的。」
「張先生,沒有人指使我們,是我們自己去的。」紅毛哥如實說道。
「哦,是嗎?」張偉冷哼了一聲,意有所指的說道:「我還以為是業達房地產公司的呂成讓你們乾的呢。」
「沒有,我們也沒想打你的長輩,只是你那二嬸太……」那一天紅毛哥一行三人蹲守,本來是想去報復張偉的,結果碰到了劉桂華夫婦,而且劉桂華對三人破口大罵,才發生了那一天的事情。
「那真是太讓人失望了,如果是呂成派你們做的,那你們只是執行命令,我說不定可以饒過你們,不過,既然是你們自己要報復,那我只能把你們做掉了。」張偉笑道。
「張先生,您別殺我們,您這樣做是犯法的。」紅毛哥在驚恐之下,居然跟張偉談起了法律。
「你這種人渣還跟我談法律,法律不是用來保護你這種人的,即便你們三個人消失不見了,也只會有人說你們畏罪潛逃,沒人會管你們的死活。」張偉不屑道。
「張先生,您別殺我們,我們都聽您的,是呂成派我們去對付您的,這一切都是呂成吩咐的。」大獒多上了兩年學,反應也比其餘兩人快,道。
「是呀,是呂成派我們去的。」
「對對對,是呂成的主意。」紅毛和大頭也反應了過來,說道。
「行呀,既然是呂成派你們做的,那你們也算不上罪魁禍首,一會我就讓人把你們放了,不過為了表明改過自新,我覺得你們應該去自首,並且把呂成派你們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警察交代清楚,好爭取寬大處理。」張偉眼中金光一閃,盯著三人的眼睛,說道。
「好好,我們答應您,我們會去警察局自首,今天的事情一句都不會說,只會把呂成交代出來。」
紅毛哥如小雞啄米一般,進了監獄至少有活命的機會,真要是落在了這夥人手裡,估計小命都未必保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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