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毛哥並不是京城本地人,中學畢業以後就開始混社會,打架鬥毆的事就像家常便飯,進派出所的次數也不少。
這一次被張偉暴打了一頓,他又豈能善罷甘休呢,他一個無所事事的混混,整天考慮的就是怎麼整人,又豈會怕張偉一個老百姓。
上一次被僱傭潑紅油漆的時候,沈東平給了他們一張門禁卡,紅毛哥被扭送道派出所之後,門禁卡並沒有被沒收,這樣方便他們再次潛入樂成公館。
上午八點鐘,三個人租了一輛計程車,每個人都戴著鴨舌帽,在小區門口刷了門禁卡,計程車直接開進了小區,根本沒有保安注意到他們。
三個人下了汽車之後,壓低了帽子進入一號樓,坐著電梯直接到達36層,大頭一個人守在電梯旁,另外兩個躲在樓梯間,只要張偉一從家裡出來,三個人就會上前暴打他一頓。
只可惜,昨晚張偉沒有回樂成公館,三個人等到了十點多鐘,都沒有看到張偉從家裡出來,不禁讓他們有些犯嘀咕了。
「老大,這都上午十點多鐘了,怎麼還不見那小子出來呀。」大頭在電梯旁等的不耐煩了,走到樓梯間找到紅毛哥,問道。
「你他媽.的著什麼急呀!有點耐心好不好,要麼是這小子上班早,要麼是這小子在家休息,你好好等著就是了。」紅毛哥說道。
「那咱們要等到啥時候呀?」大頭問道。
「啥時候等到他人,啥時候算!」紅毛哥斬釘截鐵的說道:「今天我一定要打爆他的頭!」
「要不然我敲門去問問,乾等著也不是個事呀。」大獒說道。
「不行,那小子認識咱們,如果他在家裡的話,一看到你在外面敲門,那還不得打草驚蛇。」紅毛哥說道。
「老大,那小子如果一直不出現,咱們總不能一直這麼等著。」大頭問道。
「廢話,咱們混進小區不容易,進進出出被保安發現怎麼辦,等到天黑他自然會露頭。」紅毛哥說道。
「可是……」大頭露出一絲遲疑之色,倒不過他沒有耐心等,而是心裡多少有些擔憂,害怕再被抓進派出所。
「媽的,被別人給暴打了一頓,要是咱們連仇都不敢報,那還怎麼在道上混下去。」紅毛哥看出了小弟的膽怯,一腳踹在對方屁股上,發狠了說道:
「別他們廢話了,都給我好好等著去。」
看到紅毛哥發狠了,兩個小弟都不敢反駁,只能按照他的意思等著,只不過,這一等就是一整天的時間。
……
下午五點鐘,劉桂華和張保國辦完出院手續,終於走出了華安醫院,兩個人手裡還拿著包袱和暖壺,劉桂華一邊走、還一邊訓斥。
「你說,你咋就這麼笨呢?半個出院手續還鼓搗了一天,你脖子上頂的是豬頭呀!」
「老婆,這不關我的事情,是醫院裡的程式太複雜。」張保國解釋道。
「哼,還不是你自己笨。」
「老婆,現在都五點鐘了,咱們直接回家去吧。」張保國說道。
「回啥家呀!不是說好了去樂成公館嗎?咱們也看看有錢人住的地方是啥樣。」劉桂華斥道。
「老婆,咱去樂成公館轉一圈,再趕回雅苑小區那得幾點了。」張保國一臉為難的說道。
「你傻呀,要是太晚了的話,咱們不會住在樂成公館。」劉桂華說道。
「咱們跟大偉關係一般,人家願意讓咱們住嗎?」張保國說道。
「你怎麼就這麼笨呢?你是他二叔、我是他二嬸,他要是不讓咱進家門,咱就在他家門口坐著,我看他還要不要臉面。」劉桂華哼了一聲說道。
「我覺得這樣不好,咱們還是回家吧。」張保國說道。
「有什麼不好的,樂成公館離著醫院又近,又有綠洲公園散步,最適合我這種剛出院的人居住了。」劉桂華有些不滿的說道:
「我說這個,你也不同意;我說那個,你也不同意;你是不是還想把我氣病呀!」
「怎麼會呢?老婆。」一聽到了劉桂華的話,張保國立刻軟了下來,說道:「你說咋樣、就咋樣,俺聽你的就是了。」
「走,咱們去樂成公館。」劉桂華揮了揮右手,說道。
「老婆,你身體剛好,咱們要不要租個汽車。」張保國問道。
「不用,費那個錢幹啥,樂成公館這麼近,權當是鍛鍊了。」劉桂華斥責道。
「那咱們給張偉打個電話吧,讓他回來給咱們開門。」張保國說道。
「行,一邊走,一邊打吧。」劉桂華點了點頭,隨即又想起了什麼似的,說道:「記住,響兩下就把電話掛了,讓他給咱們打過來,這樣就不會廢咱們電話費了。」
「老婆,那大偉打過電話來,不也得廢他的電話費麼?」張保國問道。
「你懂個啥,他們那種做業務的人,全都是用的包月套餐,大多少電話都是那點錢,還不是不用白不用。」劉桂華斥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