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桂華住在華安醫院的觀察室,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右手插著輸液管,旁邊還測試著心電監護儀,張保國和張琪陪侍在兩旁。「琪琪,你都陪了媽一天一夜了,今天晚上你回家休息吧,讓你爸在這裡就行了。」看到女兒的臉色憔悴,劉桂華有些不忍心的說道。
「是呀,琪琪,你昨晚就沒有休息,今天就回去休息吧。」張保國也勸了一聲,說道。
「沒關係,我沒事的。」張琪攏了攏耳邊的秀髮,臉上擠出一絲笑容,說道。
「琪琪,張偉當上了區域經理的事,你咋不跟媽說呢?」劉桂華眼珠子一轉,又想起了之前的事情,問道。
「哦,我也是剛剛才知道,還沒有來得及告訴您。」張琪嘴上敷衍了一句,道。
「張偉當上了區域經理,應該管的人更多了吧,那豈不是認識更多的裝修客戶。」劉桂華翻著眼皮,嘀咕道。
「媽,您別瞎想了,好好休息吧。」張琪臉上露出一絲無奈之色,說道。
「那怎麼能是瞎想呢?總不能只讓你一個人賺錢,我跟你爸等著吃閒飯。」劉桂華說道。
「老婆,你好好休息吧,等見到了大偉之後,我親自跟他去說,多少也要給我點面子。」張保國瞭解老婆的心思,趕忙勸慰道。
「那小子也是個沒良心的,我住了這麼長時間了,也不見他來看我。」劉桂華有些不滿的嘀咕道。
「二嬸,您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我一聽到您生病的事,可是就立馬趕過來了。」劉桂華的話音剛落,張偉笑呵呵的走了進來,手中還拿著一個果籃。
「大偉,你來了。」張保國站起身來,打招呼道。
「是呀,這個是送給二嬸的。」張偉將果籃遞了過去,問道:「怎麼樣?二嬸身體好點了嗎?」
「已經沒有大礙了,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就行了。」張琪搬過來了一張凳子,遞給了張偉說道。
「那就好。」張偉順手接過凳子,坐了下來問道:「二嬸,您身體不是挺好的嗎?怎麼突然間就病了。」
「咳……」聽到了張偉的話之後,劉桂華感覺到胸口一悶,不禁咳嗽了兩聲。
劉桂華之所以會病倒,有三分之一的原因是張偉,可是對方卻跟沒事人似的,還問自己怎麼得的病,又怎麼能讓劉桂華不憋屈。
「大偉,是這樣的。」
看到劉桂華又生氣了,張保國趕忙說道:「我和你二嬸想弄一個裝修隊,但是又找不到裝修客戶,就像讓你給俺們介紹一下,你看行不?」
聽到了張保國的問話,劉桂華的目光也望了過去,一臉期待的看著張偉,她受了這麼多的苦,不就是為了這個目的嗎?
「二叔,室內裝修的工作辛苦嗎?掙錢多嗎?」張偉眉頭一皺,問道。
「辛苦倒是辛苦,掙錢倒也不……」
「掙啥錢呀!不就是賣個苦力嗎?」還不等張保國說完,劉桂華趕忙打斷了他的話,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其實,室內裝修的利潤很高,甚至超過了普通白領的工資,然而,劉桂華之所以是苦肉計,就是為了少給張偉提成,又怎麼可能告訴張偉實情。
「二嬸,您的意思是說,室內裝修的工作,既辛苦、又不掙錢!」張偉再次疑惑道。
「那肯定的,有本事的誰幹這個呀。」劉桂華害怕張偉不信,還故意加重了語氣,說道。
「那我明白了。」張偉笑了笑,說道。
「大偉,你都當上區域經理了,你給俺們介紹幾個客戶唄。」看到劉桂華在使眼色,張保國再次問道。
「二叔,您還是打消這個想法吧,我是不會給你們介紹客戶的。」張偉斬釘截鐵的說道。
「為啥呀!你現在長本事了,就不認俺們了?」張保國有些不滿的說道。
「二叔,您這可就是冤枉我了,我是為了二嬸的健康著想。」張偉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說道:
「二嬸剛才不是說過了嗎,室內裝修既辛苦、又不掙錢,那還有做的必要嗎?」
「我剛才……」
劉桂華露出一臉的苦相,她剛才怕張偉要高提成,所以才故意說的那麼苦,誰知道張偉在套她的話,這一下把她自己給套住了。
就像張偉說的,既然辛苦,又不賺錢,那還有做的必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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