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怎麼樣？收拾殘局唄。」劉振國嘿嘿一笑說道。「劉店長，您一向是訊息靈通，這件事情，你知不知道是誰幹的呀？」蘇凝試探道。
「不知道。」劉振國否認了一句，打趣道：「說實話，我還想問問您呢？」
「我也不知道是誰幹的。」蘇凝沉吟了片刻，意味深長的說道：「不過，不管是誰幹的，至少憋屈了那麼長時間，也算是大快人心。」
「嗯，咱們為公司掙了那麼多錢，到了升職加薪的時候，卻被一個外人給摘了桃子，這件事情本來就是公司的錯，現在三個門店被砸了，讓公司破破財也是應該的。」劉振國冷笑道。
「劉店長，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告訴您，監察部在查走私單的時候，查到了王震的組有私單的嫌疑，不過被程經理給壓了下來。」蘇凝說道。
「好的，我明白了，你說的這個訊息，確實很及時呀！」劉振國語氣中帶著一絲興奮，說道。
「嗯，那您先忙吧，我不打擾您工作了。」蘇凝笑著應了一句，隨即結束通話了電話。
蘇凝之所以會打這個電話，主要是因為兩個原因，第一劉振國在區里人脈很廣，告訴他王震組裡走私單的事情，很快就能夠傳遍整個區裡。
第二，三個門店被砸這件事情，蘇凝覺得應該是劉振國乾的，張偉的年紀輕未必有這個魄力，宋民更不可能有這個膽量。
因此想要試探一下劉振國的口風，再婉轉的表達自己認同他的做法，從而再次結成暫時的同盟，一起將程鑫給拉下馬。
蘇凝給劉振國打過電話之後，劉振國先給宋民聯絡了一下，而後開始發動自己的關係，將事情通過各種渠道散播，並且將矛頭直指程鑫。
下班之前，這件事情就在區裡傳開了，在幾個店長的刻意引導之下，業務員們都在討論著這件事情，在幾個店長嫡系手下的煽動下，越來越多的業務員開始反對程鑫。
……
京城的一個豪華別墅內，向秀蘭坐在沙發的客廳上，看著七點整播出的新聞聯播，尤其是關注房產方面的動態。
「咔嚓……」就在這個時候，房門從外面被人開啟了，兩個年輕人走進了客廳。
「寶貝，你回來啦，媽做了你最喜歡吃……」向秀蘭轉過身去，習慣性的跟女兒說話，卻是看到兒子也跟在後面，問道：「小飛，你怎麼也回來了？」
「媽，您這重女輕男的思想太嚴重了，我到底是不是您親兒子呀！」李夢飛苦著臉，有些不滿的說道。
「誒喲，媽不是沒看到你嗎？再說，你平常不都是十點鐘才回來嗎？」向秀蘭反問道：「你們兩個怎麼今天一起回來了。」
「媽，今天可把我給累死了？我的腰好痛哦！」李夢瑤坐到沙發上，倚靠在向秀蘭的肩膀上，撒嬌道。
「寶貝，你做文職的怎麼會累到呢？你轉過身去，媽給你柔柔。」向秀蘭一臉慈愛的說道。
「嬌氣死了！你不就彎著腰洗了幾塊抹布麼？也沒見你幹別的呀！」李夢飛撇了撇嘴，說道：
「我可是搬了一天的東西，都沒有說累。」
「你一個小屁孩懂什麼？」李夢瑤嬌嗔了一聲，說道：「媽，你看我的手，都被水泡皺了。」
「寶貝，你們助理不是不用幹活嗎？怎麼讓你去洗抹布了？你們那個張店長也太不識趣了。」向秀蘭關切的問道。
「我們門店被人給砸了，到處都是亂七八糟的，不幹活也不行呀！」李夢瑤嘆息了一聲，說道。
「門店被砸了，怎麼回事？你們傷沒傷到呀！阿榮怎麼沒有告訴我！」向秀蘭臉色一沉，問道。
「門店是昨天晚上被砸的，是我沒讓榮哥告訴您，就是怕您擔心。」李夢瑤說道。
「到底怎麼回事？」
「媽，還是讓我來給您說吧。」李夢飛坐到了向秀蘭身旁，有意賣弄道：「海子灣區被砸的門店有三家，這三家門店裡麵包括四個組……」
下午，李夢飛聽到不少人談論這件事，基本上也知道了一個大概，並且原原本本的都給向秀蘭複述了一遍。
「沒想到，你們區裡發生了這麼多事情。」聽完兒子的描述之後，向秀蘭臉上的神情越來越凝重，沉默了片刻嘀咕道：
「看來，是時候做個明確規定了！」
「媽，你說什麼呀？」看到向秀蘭小聲嘀咕了兩句，李夢飛好奇的問道。
「沒事，媽是在想工作上的事情。」向秀蘭敷衍了一句，吩咐道：「你們去洗洗手吧，準備要吃飯了。」
向秀蘭對著兩人叮囑了一句，站起身來走到了電話旁，拿起了話筒撥打了一通電話，說道：
「喂，我是向秀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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