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束停止後,又過了幾分鐘。
接著,地底下鑽出了一個光頭來。
「怎麼樣了?撲克俠。」屎星隊長一見覺哥,便開口問道。
「當然是贏了。」封不覺回道,「要不然你們這會兒面對的就是一個二話不說就會把你們biubiubiu的傢伙了。」
「那麼……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屎星隊長若有所思地念叨著,並本能地將視線轉到了黑洞女王的身上。
「先讓我跟封不覺單獨談一談。」黑洞女王也不再叫覺哥「撲克俠」了,而是直呼其名,「你們稍等。」
「呵呵……我們也只能等著。」錫箔紙俠當即苦笑著接了一句。
他現在是要飛船沒飛船、要戰甲沒戰甲,想走也走不遠;而他身邊的那兩位英雄……都是負傷在身、不能隨意活動的狀態;剩下一個永恆博士……就算他能「作法」把大家帶走,也需要一定的時間進行準備。
再者……癲癲博士雖然死了,但他留下的爛攤子還在,這個「無政府狀態」的爆破星還等著他們去拯救呢。
…………
「你剛才所用的攻擊,證明你已觸及了‘真理’所在的境界。」把封不覺叫到一旁後,黑洞女王也沒什麼廢話,所言的內容直奔主題。
「關於這事兒……我還得謝謝你。」封不覺說著,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光頭,「我以前使用這個狀態時,還不能做到這樣‘隨心所欲’。」
「既然你也清楚這點。」黑洞女王接道,「那麼……我希望你能以‘不要再回到這個宇宙’作為對我的答謝。」
「呵……」封不覺笑了笑,「明白……明白。」
「很好,我也感謝你能體諒我的立場。」黑洞女王道。
「不過,我不能說走就走。」過了兩秒,封不覺又道,「我要把本部的屍體帶回原本的時代去,至少……得把他妥善地安葬了。」
「可以,我送你們回去。」黑洞女王接道。
封不覺點點頭,接著,又歪頭看了看遠處的那四名英雄:「他們那邊……我需要道個別嗎?」
「不必。」黑洞女王道,「反正我一會兒就要調整他們的記憶了。」
「原來如此……」覺哥念道,「難怪在未來他們不認識我……也沒人記得那個‘最強的英雄’的身份,只知道曾經有過一個光頭,在留下了一段傳奇般的事蹟後‘犧牲’了。」
「正是如此。」黑洞女王道,「所以,你要道別,就去跟未來的他們道別吧。」
「對了……」封不覺又道,「那百雷斯·癲又該怎麼處理?他應該還活著吧?」
「不必擔心……」黑洞女王道,「早在我們來到這個星球之前,癲癲博士就已經把那個‘過去的他’藏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並冷凍起來,還植入了自己穿越前那一刻的記憶。」她頓了頓,「在之後的五十年中,我會抽空去改造他的身體,並在時間線進展到‘環’的銜接點時,再用我的能力把他送回來。」
「啊……似乎……一切都在你的算計之中呢……」封不覺念道。
「我從不算計。」黑洞女王道,「我的使命是觀察、修正、和維持宇宙的穩定,這些事……靠算計是無法完成的。」
「行行……」封不覺也不再就這個問題和她往深了討論,「像我這種還得靠算計活著的人,還是回我自己的宇宙去玩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