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不動,不動你你別亂來。」護工大叔也被鎮住了,他看得出來封不覺是認真的。
「只要你別耍花招,我是不會亂殺人的。」封不覺見對方確實不動了,便將手上的針筒往回收了一點,「現在,請你臉衝牆、貼著牆壁慢慢移動到那邊去。」接著,覺哥便對護工大叔下達了指令。
後者也沒有什麼選擇餘地,只能照辦。
「我勸你不要動什麼歪腦筋殺死一個人的方法很多,除了注射空氣之外,還有一些更加快速直接的法子你們倆也知道我平時有在鍛鍊了,就算不用這個針筒,我徒手殺人也很方便」
在對方移動的同時,封不覺仍在不斷地說著類似的話畢竟這個房間很而那名護工大叔的身體也是比較壯實的,若他突然暴起撲過來,結果還真難說因此,覺哥便利用語言攻勢吸引對方的注意力、讓其無暇思考別的事情,並持續地施加心理壓力,將對方進行反抗的念頭壓下去。
「停下!好的,就停那兒,現在慢慢地趴下。」待護工大叔來到了離門較遠的那個角落後,封不覺又命令道。
「你是逃不掉的」護工大叔一邊照做,一邊念道,「趁還沒有造成什麼傷亡、快收手吧」
「感謝你的忠告。」而封不覺卻用近乎懶散的語氣應道,「可惜我看不出收手有什麼好處,更看不出不收手會有多大的代價。」
他說得很對,對他來說現在收手,便意味著行動失敗,且日後將面臨更加嚴苛的拘禁條件但繼續行動,便有可能成功即使最後還是失敗了其結果和收手也沒什麼區別,反正他本就是無期中的無期。
「張醫生,為了你現在的老婆孩子、和以前的老婆孩子我建議你好好配合我。」回應完了護工大叔後,封不覺便沉聲對自己身前的張醫生道,「萬一你死在了一個沒有任何民事賠償能力的瘋子手裡,對你的家人來說無疑會是一次難以承受的沉痛打擊。」
「你你怎麼知道我」張醫生聽到這話之後,幾乎是本能地問道。
「我當然知道。」封不覺根本沒等他把問題問完,便接著道,「在第一次見你時,我就知道你在很久以前離過一次婚你和前妻的孩子差不多要上大學了你的現任妻子比你小十歲左右、你們的孩子還在上幼兒園你刮鬍子用的是手動剃鬚刀、拉屎的時候不看點兒什麼不行、洗手時從不摘手錶倒不是因為忘了,單純是懶得摘,因為你那塊歐米茄是假的」
隨著封不覺所說內容的增加,張醫生的神情陡變,就連趴在地上的護工大叔內心都感到了驚訝。
很顯然,覺哥說得事情全中。
這種程度的推理,於封不覺而言就是基本功罷了通過與張醫生當面接觸時的觀察,他就已經掌握了大量的資訊再加上平日裡與護工接觸時聽到的零星對話、以及裝睡時的所聞覺哥能說出這些來,也並不奇怪。
「好了,我想你已經瞭解到我這段話裡的重點了。」接著,覺哥的忽悠就開始了,「接下來該怎麼做,你也掂量掂量」他先是給對方算了筆賬,「病人逃跑,是國家的問題你的小命兒丟了就是你自己的事兒了。」然後又開始虛張聲勢,「我還年輕,就算我今天跑不掉,以後也終有一天會跑掉的對我來說,沒什麼區別,但對你而言就不一樣了假如你今天配合我,那麼一切都好說,我不會再與你的人生有任何交集但如果你不識抬舉那麼,終有一天,我會讓你、你的家人、乃至後代付出代價。」
他這字字句句,如一股寒流徹入了張醫生的皮膚,並在其體內匯成了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了後者的心臟。
「你究竟是什麼人?」張醫生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問出這麼一個問題來。
「哼」聞言,封不覺笑了冷笑,「你不是看過我的報告嗎?我究竟是誰你應該很清楚,不是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