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0章 瘋.不.覺(五)

喝這第二杯水時,覺哥放慢了速度倒不是他不能喝得很快,主要是他怕喝出個滲透壓失衡來

接著,他又問護工要了第三杯水,並在對方將水杯送入後表示喝到這兒就夠了。

於是,護工便留下了杯子,推著車離開了覺哥的病房臨走前他還不忘提醒一句,晚飯時間馬上要到了,讓覺哥別因為喝水喝撐了而不吃飯。

假如封不覺是第一天來到這裡,他或許還會認為護工的這句提醒是出於善意但,此刻的覺哥,卻是從這句話裡聽出了不一樣的資訊。

第三天,凌晨。

封不覺在一陣遍及全身的痠痛中醒來。

這種痠痛,很多人都經歷過,它通常會在進行過某種超負荷運動的後一天出現運動醫學上,將這種症狀稱為「延遲性肌肉痠痛症」。

我個人覺得,可以給這種病起個類似「宿醉」的俗稱,比如「宿酸」什麼的

假如我們把人生比作一個角色扮演類遊戲,那麼「宿酸」至少也是一個小級別的怪物,雖然它不及「拖延症」這種魔王級的存在厲害,但不可否認的是,無數意志不堅定的玩家,都是在通往禿頭哦不通往健身之路的路口處就被它給擊敗了。

好在,封不覺並不是其中之一。

作為一個曾經戰勝過「宿酸」的戰士,他對這一身的痠痛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他已經用某種心理暗示的方法,將這種感覺轉化為了酸爽

「嗯今天這種身體狀況,是不可能在五個小時內把鍛鍊指標做完了」封不覺一睜眼,想到的就是這事兒,「所以現在就得開始」

他想到就做,一個翻身,就做起了俯臥撐。

這一刻,縱然他在**上很辛苦,甚至可以說是痛苦但他完全沒有放棄的意思,甚至沒有絲毫的動搖。

當他的身體在說「不用做得這麼標準」時,他的精神在說「不做標準就沒有意義了」當他的身體在說「少做幾個也沒關係」時,他的精神在說「少做一個都沒有意義」而當他的身體說「在不停下恐怕就要撐不住了」時封不覺就停下歇會兒,畢竟也不能硬來嘛

就這樣,又到了洗漱時間。

門外的兩名護工又在等候了,封不覺也沒讓他們多等,很快就做好了準備,跟著二人出了病房。

他們出門後向右轉,沿著走廊筆直前行,來到了一間盥洗室內。

封不覺在兩名護工的監視下,拿著一柄由特殊材料與他的餐盤餐具相同的記憶材料製成的要刷刷完了牙,用清水洗了把臉。

洗臉時,覺哥還用一種很隨意的語氣問了一句:「請問我多久洗一次澡?」

「隔三天洗一次。」他左手邊的護工回道,「你下一次洗澡是在明天。」

「哦那麼」封不覺本想順勢再打探些什麼。

但那名護工直接打斷了他:「洗漱完了的話,該去吃早飯了。」

光,白色的光。

恍惚之間,封不覺的眼前又出現了病房的白光。

「又來了」他恢復意識後,開口就罵了句,「果不其然又他喵的斷片兒了」

他一邊唸叨著,一邊從臥姿改為了躺著的姿勢,然後,他居然直接張大了嘴,並把手伸進了自己的嘴裡。

經過了數秒的摸索,他成功地從自己的牙縫裡取出了一小撮肉筋。

「嗯」將那撮食物殘渣仔仔細細地端詳了一會兒後,封不覺念道,「豬絞肉嘛」他停頓了兩秒,再道,「那應該是肉包子沒跑了。」

說著,他又撩起了自己的褲管,看了看自己左腿的脛骨處。

也不知是在何時,他那小腿的皮膚上,多出了兩個指甲印這印痕並不太嚴重,還不至於造成流血,但也切實地傷到了皮膚、留下了一個短時間內都不會消退的痕跡。

「兩種是嗎」封不覺看到那兩個指甲印後,便心道,「除了肉包子之外是什麼呢是類似包子皮那種會被口水溶解掉的東西,還是根本無法卡在牙縫裡的」這一瞬,一道思緒閃過,「哦可能是豆漿、豆花之類的東西」

大體確認了這些資訊後,他盤腿而坐,進而思道:「今天斷片兒的點比昨天要稍稍晚一些,昨天的記憶只到走廊,但今天是在洗漱完畢後準備去吃早飯時才中斷的

「根據我早晨擬定的從大到小、從幹到稀的原則,我肯定是先吃了包子,然後再喝了點兒什麼。

「考慮到包子的製作流程,顯然是不太方便在製作時加入藥物的而在做完之後直接灑在包子皮上的做法,未免就太明顯了吃都能吃出來。

「因此,初步推斷至少今天的藥,下載了豆漿或者豆花裡面。」

在思考這些的同時,封不覺已從地上站了起來,順便做起了深蹲。

「那麼總結一下」覺哥也想通過動腦來分散一下注意力,讓自己不那麼在意腿部肌肉的強烈痠痛,「每天的早飯裡有一種抑制記憶的藥物,可以造成服藥前後一定時間內的記憶消失午飯裡似乎放了微量的大麻,某種意義上來說算是福利嗎最後,晚飯里加了安眠藥,會讓病人在熄燈以前就睡著,一直睡到開燈前一到兩小時甦醒。」

「呼」他調整了一下呼吸,又想道,「午飯和晚飯還好辦,不需要太久我就能測試出他們將藥物放在了哪個類別的食物裡,問題就在那頓早飯我必須設法和那段時間的自己合作,才能找出這記憶盲區中的真相。」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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