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已經發生的事情了,沒什麼好管的。」封不覺回道,「這段劇情就是要讓我們看的,我們也該慶幸只需要看就行,因為我覺得要打的話未必能贏」
這麼說著,他已朝前走去了。
若雨思索了兩秒,也沒再說什麼,默默地跟上了覺哥。
長話短說
之後的十分鐘裡,兩人把學校上下都看了一遍。除了校長室對面的倉庫門、以及那個秘密酒窖的入口是關閉狀態之外,其他門都是開啟著的,而那些開啟著的房間內的場景也是類似的簡單地說,就是二年a班的某個學生,正在用十分殘忍的手法愉悅地處理著屍體。
那些屍體有成年人的、也有孩童的有完整的、也有殘缺的
無論如何,一圈兜下來之後,基本可以確定學校裡的活人,只剩下了七個。
而那七人,正是玩家們所扮演的六名二年a班成員、以及班長渡邊。
「我明白了」十分鐘後,探查完了二樓,重新回到一樓走廊的封不覺若有所思地念道,「通過這段劇情,我們掌握了兩項很重要的資訊。」
「一是將合影上那些孩子的名字和臉一一對應了起來。」若雨接過他的話道,「二是瞭解了這間學校裡曾發生過這樣一場屠殺,且兇手正是我們扮演的那些人物。」
「正確。」封不覺打了個響指,再道,「那麼問題來了當年這七個小煞星,是如何逃脫法律制裁的還有操控他們的東西,又是什麼呢」
就在覺哥這句話出口之時,忽然
「是它。」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回應了封不覺。
覺哥和若雨循聲望去,只見在那走廊的拐角處,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道人影。
「你是」封不覺認出了那個男人,正是此前站在操場上的那位。
「我叫冢本翔太,是一名陰陽師。」冢本回道。
「哦。」封不覺隨口應道,「這樣啊是你把我們弄到這裡來的」
「是的。」冢本回道,「以我目前的力量只能做到這一步了。」
「什麼叫目前的力量」封不覺道,「這究竟是什麼狀況,你能不能解釋一下」
「也許在你們聽來會很難接受,不過還請你們相信我」冢本回道,「剛才你們看到的這些情景,全都是曾經發生過的現實,我知道你們已經不記得了但」
「我們相信。」封不覺打斷了對方,非常冷靜地言道,「你接著說。」
「呃」冢本倒是有些愣了,「事事情是這樣的此刻,你們真正的肉身其實都在二年a班的教室裡;但你們靈魂被它帶入了幻境中。」
「你是說」若雨接道,「我們之前所在的那個空間,也是幻境」
「對」冢本應道,「你們此前所在的重九小學、現在所在的重九小學皆是它製造的幻境;它是想利用你們的靈魂再次解開他的封印。」
「哦怎麼個利用法」封不覺道。
「你們在那邊的時候,看到神龕了吧」冢本問道。
「看到了。」覺哥的回答簡明扼要。
「那神龕是我的師父所製造的封印。」冢本接道。
「封印什麼它那麼它具體是個啥呢你師父又是誰」覺哥又接連問了幾個問題。
「這就說來話長了」冢本回道。
「沒事,你慢慢說,我們不急。」封不覺道。
冢本點點頭,思索片刻,開口道:「事情還得從二十六年前說起」
他的敘述開始了,最初的那一段描述,和另一邊的那個「冢本」所說的一樣,只不多他並沒有說覺哥他們是「鬼」。
而在說完了有關「它」以及「520慘案」的事情後,這個冢本再道:「慘案發生後,警視廳的高層秘密找到了我的師父奈良法師,讓他來處理這間學校裡的邪物,也就是它。
「雖然我的師父道行很高,但它實在是太可怕了
「除靈的那晚,師父一進入這間學校,便發現它的強大遠超自己所想,以自己的力量無法將其消滅;但那時想走也走不脫了,於是,師父只能拼盡全力將它就地封印。
「那晚之後,不到五十歲的師父一夜白頭,他那件世傳的晴明狩衣也被邪力所染,最後被他給燒了
「此後,師父一直隱居在廟裡,全心教導我們這些弟子,沒有再外出除靈。直到,二十年後的一個夜裡
「那晚,他忽然把我和師兄們全都召集到榻前,對我們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