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封不覺回去後,便宣稱自己「已經將血屍神轟得渣都不剩」了。
正所謂死無對證,再加上覺哥本來就是宇超聯派來支援的人。根本沒人會懷疑他的說法,更不可能有人想到他竟能把血屍神給「招安」了……
於是,他就這麼忽悠了過去,並與重傷的星球級英雄「硬漢俠」一同返回了宇超聯。後者由於被打斷了脊椎,一回到宇超聯本部就進了手術室。而封不覺……則回到了自己的宿舍、通過安全屋離開了這個劇本世界。
「哦……好像是選了‘一小時後’。」稍稍回憶了幾秒,覺哥便在記憶閣樓中翻出了答案。
此時,他已坐到了房間的電腦前,將自己的英雄id卡插了進去。
「ok……讓我看看上次的任務有什麼獎勵。」封不覺在電腦上操作一番,看了下自己執行任務的記錄。
此刻,在他的個人資料中,已了上一次處理的事件記錄。
而且,這次事件的等級被更改了……
在封不覺接下這個任務時,這還只是。即「足以毀滅一個星球的危機」;而且當時,包括提交申請的「斯婁聯盟」眾英雄都認為,這是個「處理起來十拿九穩」的事件。所以宇超聯只派了硬漢俠一名星球級英雄前往,而覺哥則是作為「跟班」一般的存在跟過去的。
然而,誰也沒想到……隨著事件的展開、血屍神的出現……斯婁聯盟險些團滅、硬漢俠被打得半身不遂(當然了,宇超聯的技術就算是半身不遂也能治好),最後大家居然靠著一個剛參加完英雄等級測試的「城市級英雄」翻了盤。
無論如何,在封不覺和硬漢俠返回宇超聯的途中,這次事件已經被升級為了(可能毀滅一個星系的危機);事實上,假如不是覺哥在第一時間就把血屍神給搞定的話。那這事兒完全有可能變成(可能毀滅多個星系的重大危機),不過那種假設現在來看是不存在了……
「嗯?就這樣而已嗎?」封不覺將事件報告看了一遍後,又看了看自己的資料,然後他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沒有獎勵。
「所以說……從事英雄活動。是沒有任何物質回報的麼……」覺哥沉吟道,「或者說,物質回報就是可以享受聯盟給予的各種資源,從而更便利地進行英雄活動?」
他推測得沒錯……宇超聯,就是這樣的組織。
所謂的「超級英雄」,本來就是這樣的一群人「英雄」。並不是一份工作,而是一種稱謂。
「士兵」、「警察」、「傭兵」這些才是工作,但英雄不是。
超級英雄,是一群為了維護心中的正義、或為了去保護一些東西……豁上性命,且完全不求回報的人。
當然了,對此,也有人持不同的看法……
首先,在大部分星球的政府看來,「英雄」就是一種不受他們控制的武裝力量,行使著不受他們控制的武力,維護著不受他們的控制的「正義」。
而「正義」和「法律」,在很多時候是有衝突的,甚至「正義」和「正義」之間,由於不同人的不同理解,也會有衝突。
其次,在民間,也有很多人持有「英雄是法外之徒」、「他們無權去濫用力量」、「需要受到監管」等觀點。
只要宇宙中的智慧生命之間還存在著個體思想上差異和私心、只要宇宙間還存在著信仰和理念的差別……那類似的矛盾與觀念衝突就會一直存在。
不過,有一條自然法則同樣是永遠都奏效的,那就是「拳頭大」的人說了算。
宇超聯裡就有很多這種強到離譜的傢伙,他們有足夠的「能力」讓那些整天叫嚷著「英雄們的能力太大需要監管」的傢伙動不了自己,且具備著足夠的「信念」……願意去保護包括上述那些人在內的所有普通民眾。
「宇超聯最高委員會」那七位便是最典型的例子,他們堪稱全宇宙善良陣營的明燈,正因為有他們這樣稱得上「偉大」的英雄坐鎮,這個組織的理念和組織本身才有可能一直存在並傳承下去。
至於封不覺……他的理念,其實和宇超聯的那一套是有衝突的;他絕對沒有偉大到會去保護並容忍那群整天想著取締或控制自己的個人或群體。
他的想法是「那些覺得我是威脅、需要監管、需要控制的人,當你們面臨需要我拯救的情況時,請你們想辦法去找那些在你們看來不是威脅的、已受到監管的、可以控制的人救你們,反正別來找我。」
順帶一提……這只是封不覺「站在一個超級英雄的立場上」,所秉持的觀點。如果他沒有「英雄」這個身份,那他會選擇直接弄死這些人……
嘀嘀
幾分鐘後,就在封不覺準備去瀏覽其他任務的時候,忽有兩聲提示音響起。同一秒,一封電子郵件的彈窗出現在了電腦畫面中。
「嗯?」覺哥看了眼發件人,上面顯示的是「錫箔紙俠」,而那封郵件的內容也很簡單
「呵呵……」封不覺看完郵件笑了笑,「這是要進行某種骯髒的交易麼……」
說歸說,他還是快速地輸入了一行字進去「我現在就有空。」並點選了回覆。
大約十秒後,對方就回應了:「那就現在吧,我正好在那家店附近。」
「行,我從宿舍過來,應該一會兒就到。」封不覺加上這個「應該」,是因為他對宇超聯的地形還不是很熟,所以他也不知道具體多久能到。
「好,我在店裡等你(笑)。」錫箔紙俠隨即又回覆道。
「居然還加上一個‘笑’……」覺哥看到對方的這條回覆後,嘴角抽動著念道,「這貨還挺活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