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鬼驍這會兒已將兩手的手肘撐在了被告席的檯面上,託著腮幫子,擺出一臉不耐煩的表情。「到底有沒有人在聽我說話啊我都說要認罪了而且我也不想讓那傢伙給我辯護啊」
「辯方律師,你聽到了,你的當事人拒絕你為他辯護。」法官看向覺哥道。
「我反對。」封不覺回道。
「餵你這也能反對啊」鬼驍聞言都驚了。
「是啊辯方律師,你在反對什麼」法官也感到很蛋疼。
「被告是未成年人,辯護相關的事宜應由他的法定代理人來決定,他無權拒絕我的辯護。」封不覺回道。
「嗯」法官想了想。「原來如此」他微頓半秒,「那麼,被告的法定代理人是誰」
「是我。」封不覺想都不想,一拍胸脯給認了。
「你和被告是什麼關係」法官又問。
「我是他乾爹。」封不覺又是不假思索地給出了一個很惡劣的答覆。
「你放屁」鬼驍轉頭罵。
覺哥聽罷,繼續無視鬼驍,看著法官道:「法官大人,我放屁了。」
「呃」法官道,「那又怎麼樣」
「沒什麼,既然我的委託人提了,我說出來跟大家分享一下。」封不覺回道。
「哦」法官應聲後,沉默了三秒,「辯方律師請你不要再提這種和本案無關的事情。」
「好的。」覺哥點頭回道。
三句話之間,封不覺利用「放屁」一詞的雙關意義和遊戲的翻譯問題,把這事兒給揭過去了
「那麼」法官接著又道,「辯方律師、兼法定代理人你現在是要給被告做無罪辯護嗎」
「是的。」封不覺回道,「並且」他轉向陪審團,「我希望陪審團可以忽略掉被告的所有證詞。」
「嗯,本庭允許你提出的要求。」法官立即接道。
「喂這都可以啊」鬼驍顯然不是很懂法律,更加不懂真理法庭裡的那套法律,他的驚訝也是可以理解的。
「行啦」這時,封不覺終於湊到了被告席前,壓低了嗓門兒悄聲對鬼驍言道,「想脫身乖乖站著,看我表演。」
「切」鬼驍卻是不怎麼領情,他也壓低了聲音回道,「且不說我們現在是在比賽,應當是你死我活的立場;算我肯跟你合作對付這些npc吧,難道你不覺得我倆直接動武會更有效率嗎」
「你我聯手,確是可以血洗此地。」封不覺回道,「但那毫無意義」他將說話聲控制得更輕了,「真理法庭是一個比較特殊的四柱神,它並不像其他柱神那樣具備一個的具象化實體;真理法庭是一種概念、一種意志並不是用武力可以摧毀的東西。」
「哦」鬼驍接道,「那你準備怎麼做把它活活說死」
「哼」覺哥,笑而不語。未完待續。~搜搜籃色,即可全文閱讀後面章節
月初預告之1512
這,是2o15年的最後一次月初預告了。
我本想給這篇文字潤上一抹凝重的色彩,添上幾分悵然的意味。
然而,我捫心自問,這些是我真正想表達的情感嗎?
顯然不是……
此刻我的內心,流淌的是淡淡的慵懶,和拖延症固有的頹廢。
看到這裡,想必大家也都懂了,你們在接下來的兩個月裡依然將被隨機更新的恐怖所支配。
此處省略一組嘿嘿嘿的長笑……
好了,在一貫的無節操開頭後,咱們還是來說點正經的。
先,我得感謝大家對《驚悚樂園》實體書的支援。第一冊賣得很好,沒多久就傳來了加印的訊息,各位的熱情讓我受寵若驚,嚇得我手一抖……簽出了很多難看的簽名。
這話你們就當真的聽(叉腰大笑)。
據我所知,第二冊最晚應該是在十二月中旬面世,屆時也希望大家能夠繼續支援。
從第二冊開始,每本《驚悚樂園》的實體書都將附帶一段《二流偵探和貓》的故事,預定為兩段故事一個案件的節奏。
當然了,就像《驚悚樂園》並不是驚悚小說一樣,《二流偵探和貓》的書名中雖有「偵探」二字,但也未必就是偵探小說。與其說《二》是本格推理作品,不如說更接近於青山剛昌老師筆下的奇幻偵探漫畫……大家看的時候最好也有個心理準備……
那麼,說完了實體這塊,再說說連載進度的事兒。
此後的兩個月裡,我在生活上可能會比較忙碌,寫文的時間確實會有所減少。而且,在《驚》之外,我還要寫《二》,後者可是有截稿日期的,趕不上的話印刷廠可不等人,因此……這兩個月裡能不能把「諸神的黃昏」篇寫完,我自己也不知道……
不過大體的進度是不會變的,最遲到農曆新年,s2的劇情肯定會告一段落。
接著,2o16年這一整年,我都會「儘可能」地保持全勤,「爭取」在年底讓《驚悚樂園》的故事進入收官階段。
(請大家閱讀以上句子時,著重注意引號中的關鍵字)
寫到這裡,不禁想到……也許,到了明年的這個時候,大家又會產生一種希望我不要寫得太快的矛盾心理,因為那時,差不多就是和封不覺告別的日子了。
總之……明年的事,誰知道呢?
人類對於未來的揣測,就像是如廁後的回——你永遠不知道自己看到的事(屎)會是什麼形狀的。
所以……在此,我謹祝願各位在接下來的一個月內,每天都可以實現一個小小的願望。哪怕你每天都能多賴五分鐘的床,一個月也能多睡兩個半小時不是?
我這兩個半小時的心意,大家就請收下吧,不要跟我客氣。
我自己嘛……已經用這兩個半小時來寫這篇預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