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封不覺回道,「動機上不成立。」
「誒依照通常的邏輯來看他才是最有動機的不是嗎」小嘆問道。
「不」小靈這時若有所思地插嘴道,「看起來是那樣,但事實恰恰相反」
「沒錯。」封不覺點頭道,「人們都在關注比賽的結果,但卻忽略了比賽的意義」
話說到這裡,花間明眸一轉。恍然大悟道:「對啊溼婆看中的不單是勝利的結果,更重要的是取勝的過程啊。」
「然也。」覺哥打了個響指,接道,「從驚悚樂園開服至今。吞天鬼驍這個d常年佔據著最強的頭銜,無論是官方排行榜、玩家自發的排名、還是各種媒體的報導中他都是公認的遊戲第一人。本來秩序那醉生夢死的實力未必比諸神四天王要強,但就因為一個鬼驍,諸神在自己最引以為傲的戰力方面也被壓制住了。」他停頓了兩秒,接道。「而要改變這種現狀,辦法只有一個就是在比賽中擊敗鬼驍所在的秩序一隊,證明諸神的實力。」
「明白了」一旁的若雨也緊跟著覺哥的思路,此時沉吟道,「對溼婆來說,與秩序的這場正面對決或許比決賽還要重要。他是最不希望鬼驍無法出戰的人因為他需要擊敗一支有鬼驍在的秩序一隊,才能為諸神正名。反過來講打贏一支沒有鬼驍的隊伍進入決賽,就沒什麼意義了。」
「對啊」花間也接道,「假如今天秩序因鬼驍未能出戰而落敗人們對鬼驍的評價並不會降低,甚至反而會變得更高」
「所以說施龍沒理由幹那個事兒。」封不覺此時又開口道。「另外,我們剛才討論的為了晉級決賽而綁架對方主力選手這個動機,只是誰都能看出來的表面動機罷了;真正的動機就如我之前對你們所說這會兒覺哥自然已經把今天白天的事情都告訴隊友們了,應該與外圍賭博有關。」他攤開雙手,「而那就更不可能和施龍有關了且不說人家家裡也不差錢,而且掙得都是合法的錢就說施龍的性格,也屬於那種絕對不會去賭博的型別。我和他交手也不是一兩次了,他那穩健的戰鬥風格和刀鋒的破軍類似,是那種絕對的理智派。這種人在精神上很強大、也很驕傲;僥倖心理、或者說賭徒心理在他們看來都是弱者的陋習,陰謀詭計和碰運氣之類的做法他們也不太擅長他們都是那種喜好用實力去讓對方輸得心服口服的人。」
「而那個主謀」花間順著覺哥的話接道。「則是個骯髒的賭徒罷了」
「呵」封不覺冷笑,「賭徒二字,那人可配不上,骯髒用得也不確切。但你的意思我懂。」他聳聳肩,「無論如何,施龍絕不會和今天的綁架事件有關,白天發生的事他十有是渾然不知的」說著,覺哥抬頭看向了天花板,面露沉思之色。「諸神突然棄權一定有別的原因」
十六日,凌晨三點二十分。
在被各種訊息、郵件、電話轟炸了數個小時後,疲憊不堪的施龍終於回到了家中。
大約三個月前,施龍與未婚妻舉辦了婚禮,不過他們倆好幾年前就一起住了。
他們的家是s市市區內的一棟別墅市區內的別墅極少,不過還是有的,當然,其價格非常非常貴,別墅離諸神本部並不遠,開車十幾分鍾就到。
施龍的妻子就在他的公司裡上班,給他擔任助理;兩人每天同進同出,十分恩愛。
不過今晚,施龍開車載老婆回家後,便讓她獨自回房休息去了。
而施龍自己則是來到了書房內,鎖起房門,坐在一張書桌後陷入了沉思。
妻子沒有來打擾他,她明白這個時候她什麼都不用問、什麼都不用說。
這是一個男人需要安靜一下的時刻。
不過,恐怕他是不能如願了
呼呼呼
一陣金屬滾軸摩擦的響動過後,施龍背後的一面書架牆橫向挪開了一半。
一個男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施龍聽到聲音時,神情陡變、猛然轉頭,結果他看到了
「封不覺」施龍都驚了,「你怎麼在我家裡」他停頓了半秒,又道,「你怎麼進到避難室裡去的」
「我想跟你談談,不過我覺得你今晚應該會很忙。」封不覺微笑著走了出來,閒庭信步般來到書桌旁的沙發上坐下,「而且有些事當面說比較方便,所以我就直接過來了。」
「我不是問你為什麼來」施龍的神情還是不太友善,當然了,這也是人之常情就算是你的好朋友,在你不知情的情況下潛入你的家,你也會驚怒交加的,更何況他倆還算不上有多深的交情,「我是問你怎麼進來的」
「哦那個啊」封不覺卻是用一種慵懶的神情回道,「你家的防盜系統從買完這棟別墅後就沒再升過級了吧雖說防防普通蟊賊是綽綽有餘的,但遇上高手簡直就跟窗戶紙一樣了」說著,他從懷裡取出了一張紙條,「給這個是我的入侵路線圖,剛才在避難室裡等你的時候閒著無聊畫的;旁邊已標明瞭入侵的手法,另外還附上了一些我對於這套防盜系統的指導意見。你抽空拿給保全公司的人看看,讓他們幫你升級一下系統,我保證搞定以後,除了伊森亨特那個級別的特工,誰也進不來。」
施龍神情木訥地看著覺哥,嘴上無言以對,心中則有萬千匹草泥馬呼嘯著奔過
呆立了數秒後,施龍接過了那張紙,掃了一眼,然後仔仔細細地摺好,放到了書桌抽屜裡
「哦,順帶一提,那個避難室倒是我在無意中發現的。」封不覺送出紙條後,雙手枕著後腦勺,仰倒在沙發上,用閒聊般的語氣接道,「我本來是想在書房裡等你的,但潛入過程中我通過觀察,發現了別墅結構上的一些異樣,於是我就找了找」
「封兄」施龍這會兒可沒心情聽他扯淡,他打斷覺哥,說道,「我現在沒有心情跟你聊天。你是小說家也好、暗藏的國際大盜也罷此時此刻,我只想請你離開我的家。」他說這話時的神態是非常認真的,「難聽的話我也不說了,我就一句請你出去,否則我報警了。」
「報警」封不覺聞言,絲毫沒有從沙發上起來的意思,他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應道,「呵你我都清楚,你所遇到的事情警察可無法幫你解決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