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與末日強襲交手的過程中,封不覺就已經察覺到了對方有些許異樣。眼下再通過這番令人尷尬(反正覺哥自己不尷尬)的試探,覺哥基本已可確認……至少他所遇到的這兩名屍刀一番隊成員,都是在「停藥狀態」下進行遊戲的。
雖然覺哥並不知道這是為什麼、也不清楚這是否與他今晚去拜訪「蔣道德」一事有關,但……他很清楚,這對地獄前線來說,無疑是一個極大的優勢。
「呵……與那些比賽錄影中的常規表現作比較的話……出手力度明顯超過了平均值,攻擊的角度、時機……也都有一定程度的偏差。」封不覺冷眼看著朝自己飛襲而來的先也為王,心中念道,「一看就知道還沒適應在藥物失效的狀態下游戲……對身體的細微控制簡直是一塌糊塗,卻還渾然不知……」
當他思索之際,對方的刀鋒已至。
「我說……先也隊長……」覺哥一邊用輕鬆的語氣繼續和對方攀談,一邊在牆頭上橫向騰挪,順勢閃過了刀斬,「你今天上線前是不是忘記什麼事了?」
「你指什麼事?」先也為王應話之時,已然在牆頭站定,雖然他的第一刀未中,但他立刻就將手中大刀側旋出一個半圓,十分流暢地接上了後招。
乒乒7乒——
封不覺見狀,橫踏半步,單臂挑起軍鏟,像是玩擊劍一般側對著對手,靈活地運用軍鏟去格擋對方的砍殺,且戰且退。
「哦?莫非你……」覺哥頓了頓,隨即笑著接道,「直至現在還沒有意識到……此刻的自己和往常有所不同嗎?」
此言一齣,先也為王神情微變:「哦~你是說……主動技能威力受限的事對吧?」看來他是誤會了,「不用你提醒……我也早就注意到了。」他說著,手上的大刀又加了幾分速度。「假如我沒猜錯……不久前陣亡的末日強襲正是在此地被你幹掉的吧?想必……他就是因為沒能及時察覺到這點,才遭了你的算計。」
其話音未落,封不覺已被逼到了牆垣盡頭,眼看身後已無處落腳,覺哥乾脆一抖手腕,施力猛出一鏟,將對手逼退了幾分,為自己爭取到了半步的距離。
緊接著,封不覺就擰身一旋,落到了院外的空地上。
「關於你那位隊友的死因。你猜得確實沒錯,不過……我指的是另一件事……」封不覺落地後,略一思忖,便從行囊裡取出了一把手槍。
這把外形上十分接近兒童玩具的手槍,是封不覺在預賽階段拿到的獎勵(隨機精良級裝備*2,完美級裝備*1)之一;他自然也曾實驗過這把槍的實際效果,總體來說……不算很強。
覺哥之所以沒有把這玩意兒扔進粉碎機。而且還帶在了身上……主要是因為他看中了這槍的「產水」功能。他覺得在某些劇本中,很有可能會用到這把槍「每兩小時自產一加侖清水」的特性。
而眼下,在這種大家都不靠技能的肉搏戰中。這玩意兒似乎也能派上不小的用場。
「……既然你還沒注意到,那我就直說了。」取出槍後,封不覺接著先前的話道,「先也隊長……有沒有覺得自己今天的表情和情緒波動都變豐富了呢?」
他把話挑明到了這個地步,對方總算是恍然大悟。
「難道……」到了這時,這位屍刀的隊長才後知後覺地在心中驚道,「對啊!我就說有哪裡不對勁兒……藥物好像失效了啊!」念及此處,他不禁猛然看向了覺哥,暗忖道,「等等……這傢伙是怎麼看出來的?」
經過數秒的思考,先也為王想到了原因:「嗯……我明白了……既然我和隊員們是一起用的藥,那失效起來肯定也是一起失效;由此可知……此前和瘋不覺交過手的末日強襲八成也是和我一樣的狀態。想必……瘋不覺是從末日強襲的身上看出了蛛絲馬跡,然後通過剛才那番‘唱山歌’的行為對我進行試探,從而確認了我身上的藥效也已喪失……」
在思索這些事的過程中,先也為王已從牆頭追下,藉著斜向下墜之勢,他的大刀又一次破風而來。
「哼……瘋隊長。」先也為王在攻擊之餘也不忘接道,「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但平心而論,這不正好嗎?」
說話間,他身形疾動,又是一輪快攻襲來。
刀勁掀風而起,刀式凌厲異常。一時間,先也為王又將對手籠罩在了一片刀芒之中。
在屍刀為王退出以後,屍刀工作室雖然還沒有確定新的王牌,但以實力來排的話……那個人應該就是先也為王了。不管有藥沒藥,他的硬實力還是擺在那裡的,單純論體術,先也為王也是頂尖水準。
「哦?此話怎講?」封不覺左突右閃,節節後退,不過回話時的語氣仍是鎮定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