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溼婆也只是隨便問問而已,反正問問也不花錢,他可不認為對方會回答這個問題。
「方法嘛……」沒想到。封不覺真的回答了,「用四個字就能解釋——‘二階魂意’。」他的語氣很平靜,也不像是在胡扯,「至於我這條腿的異狀……自然是初次使出二階魂意產生的副作用了。」
「你說什麼!」在這場戰鬥中,溼婆第一次神情陡變,「你說‘二階’……是什麼意思?」
「呵呵……」封不覺笑了笑,「字面上的意思唄。」他攤開雙手,悠然接道,「說來也巧……我的一階魂意,恰好也是在與你交手的過程中覺醒的,或許這確是一種緣分吧。」
「這段孽緣我情願不要……」溼婆很快便整了整神色,恢復了冷眼逼視的狀態。
「好了,我已經解答了你的疑問,那麼……」緊接著,封不覺便朝對方勾了勾手指,「閒話少說……你那一階魂意,我至今都還沒有領教過呢,使出來讓本大爺樂樂如何?」
「既然你這麼坦誠……我再這麼藏著掖著,似乎就有點說不過去了啊。」溼婆應了一句,隨即便發動了自己的魂意——。
這一魂意,與若雨的相仿,屬於那種需要主動開啟的持續技。持續的時間越長,玩家的精神負擔也就越大。
溼婆在開啟毀滅之眼的時候,他的額頭會從中間裂開,展露出一隻豎立著的、赤色的眼睛,而這隻眼睛的效果是……
啾——
在張開毀滅之眼的瞬間,就有一道赤色的光束從其中竄出,一縱即逝。
這道光束屬於炎屬性純能量攻擊,無任何釋放徵兆,而且……速度遠遠超過了音速。
當封不覺聽到那赤芒掠空之聲時,他的胸膛已然被那光束給洞穿了。
「原來如此……」封不覺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的窟窿,發現那傷口的邊緣已被高溫超高速地烤過一遍,幾乎沒有血液從中滲出,不過……也因此不會再癒合了。
而他支氣管、脊椎和肺部均已有部分被蒸發,胸部以下的肢體很自然的失去了知覺,他整個人也開始迅速地朝地面跌落。
「可惜這一招的發動全憑眼球來校準,與射擊專精無關……」溼婆說這話時,還朝著封不覺飛了過去,「要不然我一定會優先把射擊專精練到a級甚至s級,以保證這招可以命中目標的大腦。」
「不愧為毀滅之眼……看似動靜不大,平淡無奇,實則是極兇極惡,銳不可擋……」兩秒後,已經失去了部分胸腔的封不覺,竟然說話了,「可惜……這招是無法在短時間內連續使用的,而且……對其破壞力的自信,讓你冒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