溼婆的腳掌踏碎地面,俯身前衝而出,一招轟然而至。
封不覺也感覺到了背後殺來的極招,他當即又取出,轉身一滯,以防禦力場將這衝拳的力道卸去了大半。
當然了,技能的擊飛效果還是生效了,半秒後,覺哥的身體便不由自主地被轟上了天空。
「嗯?不對啊……這是……」雙腳離地的瞬間,封不覺感覺到了某種異常,這讓他在心中暗道了一聲不妙。
「發現了嗎……」溼婆接他的話時,已用一種比覺哥更快的速度竄到了更高的空域,「沒錯……我在使用擊中你的剎那發動了,簡單地說……你現在已是個滯空不落的活靶子了。」
就算是封不覺也不得不承認,溼婆這手玩得漂亮……因為中了的人基本是無法在空中自由活動的,所以他就利用的擊飛效果配合,讓被打飛的目標持續向斜上方勻速飛行。接下來,他就可以發動「空」之石盤的特效——(於一分鐘內獲得自由飛行的能力,使用後空之石盤將崩碎。回到登陸空間方可復原。),追上並給予對手最後一輪致命打擊了。
「若你再無其他手段,那就在此了結吧!」數秒後,溼婆已飛到了覺哥前進的軌跡上,順勢輕喝一句,使出了。
溼婆的這一套連技,從頭至尾,引領著戰鬥的節奏,可謂招招皆落生死之隙,打得封不覺毫無喘息之機。
而這……也正是覺哥在此戰中竭力追求的東西。
他不用。也不召喚血屍神,只用自身的其他能力和溼婆對抗,就是為了讓對方將自己逼入絕境。只有這樣……他才能突破自身的「極限」。
…………
明晃晃的資訊如光暈般在空氣中游弋,無數思潮似是無形的霧氣……籠罩在這廣闊的空間之上。
這裡,是一個流光溢彩的幻境。
這裡,是封不覺的思維殿堂。
「怎麼辦?用試試嗎……」那短到無法計算的一剎,在封不覺的腦中卻顯得格外的長,長到他足以在思維殿堂裡悠然地坐下,自問自答。
「那沒用。」封不覺二號雙手抱胸。站在一旁,否定了封不覺的提議,「就算隱形了,還是會因慣性撞上對方的掌擊。」
「引爆手雷改變自己的前進方向呢?」封不覺三號坐在一旁接道。
「來不及了。」封不覺四號用手指輕撫過自己的額頭和鼻尖。娓娓接道,「即便可以無視引信時間用握力來引爆,但算上把榴彈匣取出行囊、再把手雷取出榴彈匣的時間……就不夠了。」
「再說……這樣做的話,即使避過了對方的掌擊。我也會被炸個半死。」封不覺五號在旁一邊踱步一邊補充道。
「何止是半死……」封不覺又道,「的傷害還在持續著,不出意外的話。等這技能的傷害全部跳完,我會損失30%的生存值;而那個……已經燒掉了40%左右的生存值;再加上剛才的,其未被抵擋的部分也造成了7%左右的傷害……」
「再被手雷炸一下恐怕就掛掉了是嗎?」。封不覺二號舔著嘴唇接道。
「那麼……能不能用或者生存值補充劑給自己回一下血,然後硬扛那呢?」封不覺三號又建議道。
「可以是可以……」封不覺四號應道,「但即使扛下了這一擊,接下去局勢也不會有任何變化。」
「並不是什麼根本問題,才是。」封不覺五號接道,「還有整整二十九秒,硬扛的話能扛幾次呢?」
「所以……」封不覺用苦笑著道,「怎麼辦?」
「怎麼辦?」封不覺二號也笑了。
「怎麼辦?」封不覺三號攤開了雙手。
「怎麼辦?」封不覺四號搖了搖頭。
「怎麼辦?」封不覺五號抬頭望天。
接著,他們集體陷入了沉默。
直到……
「系統施加的桎梏,無非也是資料而已吧?」忽然,又有一個封不覺的聲音響起。
那五個封不覺聞聲,集體轉頭。
在他們目力所及之處,赫然出現了一個鳥籠型的囚籠,籠中,也坐著一個封不覺。
「既然已經可以看破真理……」他露出邪惡的笑容,掃視著其餘五個自己,「為何不試著去‘操控’真理呢?」
…………
呼——
掌力,掀起暴烈之嵐,帶出烈風之聲。
溼婆的手掌幾乎已觸到了封不覺的後背,他的心中,也已認定是自己贏了:「哼……結果……你比我想象中要脆弱啊……」
然,就在此刻,異變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