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面對被反彈回來的攻擊,流三楓登時一驚,但他還是來得及反應的。
只見其腳下疾動,身形側出,閃過了逆襲的炎槍。
「呼……好險。」流三楓心道,「看來還是有點實力的嘛……」至此,他依然沒發覺事情不對,在他重整姿態的短暫時間內,他還在籌劃著反擊,「看樣子對方是專攻靈術專精的高手啊……那我就改用近戰吧……」
他的想法終究還是太天真了,或者說……他想多了。
下一秒,就在他立足未穩之際,黎若雨的身影,已然來到了他的身後。
流三楓根本沒有看到對方是怎麼移動的,因為兩人的速度和反應根本不在一個檔次上。
當挾帶著死亡氣息的劍鋒觸到流三楓的後頸時,他才意識到……原來,他才是看不清實力差距的人。
…………
一分鐘後,廢墟另一處……
「怎麼回事?」小學狗很快便通過團隊欄察覺到了隊友的死亡,這令他驚疑萬分,「流三楓竟然掛了……他到底遇到了什麼?」
「隊長!」兩秒後,數米外的孤獨小哥也衝狗哥喊道,「你快看團隊欄!」
「我看到了……」小學狗回道,「流三楓掛了……」
「隊長……」孤獨好像已陷入了絕望,眼前的戰況對他們來說簡直糟透了,「這樣下去……我們恐怕……」
「你先別慌……讓我想想。」小學狗強作鎮定,回了一句。
「好……」孤獨小哥也只能如是應道。
此時,其實這兩人都是心亂如麻的狀態,唯一的區別是……身為隊長的小學狗是不能垮掉的。就算他真的已經毫無辦法,也得在隊員面前做出還能有所作為的樣子來……
而距離他們兩百米處,重新選定好射擊點的小靈,這會兒則顯得分外輕鬆,因為花間的身影已出現在了她的視線中。
「來了嗎……」小靈看到花間後便自言自語般念道。「不過……表姐去哪兒了呢……」
花間沒用多久就找到了小靈的位置,並迅速靠了過去。雖然小學狗和想你時最孤獨都發現了花間的行蹤,但由於有小靈的火力威懾在,他們也無法上前阻止地獄前線那兩人會合。
「小靈,你沒事吧?」花間來到小靈身旁後即刻問道。作為一名醫療專精的玩家,她首先想到的便是隊友需不需要治療。
「我沒事。」小靈回道。「一點兒傷都沒有。」她說這話時,視線可是一秒都沒從敵方所在的掩體那兒移開,手上的槍也端得穩穩當當,「倒是對面已經掛了一個,另有兩個躲在那邊……還有個‘第四人’……行蹤不明。」
「第四人的話……我和若雨趕來的路上已經看見了。」花間一邊聽著小靈的話。一邊已消化了其中的資訊,她快速接道,「若雨現在應該在與他交手吧。」
「哦?」小靈聞言,微微一怔,緊接著……她就輕笑出聲,「呵……那我就放心了。」她又追問了一句,「你們是在多久以前遇到那第四人的?」
「五分鐘前吧。」花間回道。
其話音剛落,小靈就朝著前方大吼出聲:「喂——你們在別處的隊友剛剛已經掛了吧?再等下去也是徒勞哦。」
小靈「聽取資訊」、「加以分析」、再「做出預判和計劃」的速度皆是極快的。在聽到「若雨現在應該在與他交手」這句話時。玉米果子隊那「第四人」……在小靈心中就已經是個死人了。因為她認定——若雨在單挑戰中幾乎是不可戰勝的。
也許她的想法帶有一定的主觀主義色彩、或者說有點狂妄。但從後來的故事來看……這確實就是事實。
抱著這樣的想法,小靈又問了一下時間。她估摸著……若雨在單挑中殺個人,一到三分鐘就夠了。如今既然已過了五分鐘。那對方斷然已死。
這時,就該利用好這點,用言語去刺激一下對手。一方面可以給對方製造一種「我們這邊什麼都知道」的錯覺;另一方面,還可以起到嘲諷的效果……
雙管齊下,對方的情緒便很容易受到影響,那就有可能抱著「賭徒心理」出來送死了。
「隊長……她們……」另一邊。孤獨小哥果然中計,他慌張地看向小學狗。欲言又止。
「我明白……」小學狗沉聲道,「可是……不能衝動啊……」他頓了一下。接道,「要沉住氣,目前的情況未必就對我們不利……」他用眼神朝敵人所在的方向示意了一下,並壓低了聲音道,「你好好想想……對方一開始伏擊我們時就只有一個人。而現在,看到訊號彈趕過來的也只有一人,這說明什麼呢?」他這明顯是設問句,要自問自答的,「依我看,情況很可能是……三楓在趕赴此地的路上,遇到了敵方的另外三名成員,而他以性命為代價,換掉了對方兩個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