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算你們這麼說……」熊吉還是沒有就範,他一臉誠懇地說道,「怪盜bears_eye確實不是我啊!」
不得不承認,作為一個動輒就自曝罪證的犯罪者來說,他這好似精分一般的演技還是值得肯定的……
「行了,熊吉君……」封不覺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卡片上的筆記已經出賣了你……」他頓了一下,「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呵呵……剛才那張犯罪預告卡,是你拜託你家隔壁老王拿水彩筆替你寫的吧!」
覺哥的詐人本領可謂出神入化,面對各種智商和性格的目標,他都有著一套相應的辦法。眼下,他便使出了一套對付熊吉這類角色的有效套路——擺出一副很有把握的樣子,講出一套錯誤的推論,且語速要快,氣勢要足。
他明白,在這種槽點滿滿的搞笑獵奇宇宙中,只要讓交流時的氣氛達到某種微妙的臨界點,就能引出……
「胡……胡說八道!」熊吉高聲回道,「明明是我自己用左手拿著鋼筆寫的!」
啪——
「糊你熊臉!」熊吉話音未落,小嘆就一翅膀扇了過去。
「對不起……」被誘供且被打了一耳光的熊吉順勢就跪了,「請原諒我……怪盜什麼的……犯罪預告什麼的……都是因為在電視上看了幾集名偵探蝌男而臨時起意的……不管怎麼說……我也只是寄了一張卡片而已,還並沒有……呃……」
這一瞬,封不覺又以一招「大猩猩勒脖子」鉗制住了熊吉,打斷道:「交代問題的時候不要避重就輕……」
「啊……要死了……」熊吉表情痛苦、嗓音沙啞地回道,「不行了……呼……呼吸……」
數秒後,覺哥放開了他:「哼……戰鬥力只有五的渣滓……」
「哈啊……哈啊……」熊吉跪在地上喘息著,「好……好痛苦……剛才好像看到三途河了。」
「呵呵……企鵝助在河對岸向你招手吧。」覺哥陰沉地一笑,接了一句。
「什……什麼……」熊吉的臉色一下子又變了。變成了一種驚駭交加的狀態,「為什麼突然提起企鵝助同學……」
「你說呢?」這時,小嘆已隱隱察覺到了覺哥的策略,所以,他也換上一臉厲色,對熊吉言道,「你以為……殺害企鵝助的事情,就這麼算了嗎?」
「誒?」熊吉臉色鐵橙(因為他的色調就這樣兒),全身顫抖著回道,「你……你說什麼呢?殺……殺死企鵝助的兇手明明是猿……」
「猿吉?」覺哥搶道。「哈!」他乾笑一聲,「你別忘了,通過推理,讓猿吉背上黑鍋的人……」
小嘆接道:「……正是我們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