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兔美若有所思地念道,「如果有的話……那也就是熊吉了吧。」
「嘖嘖嘖——」封不覺搖擺著手指,口中發出了賤賤的嘖嘖聲,「兔美醬,不要優先考慮個別案例……在這種時刻,我們至少也該思考一下……那些機率更高的假設。」
噗嘰——
說著,覺哥便把那封信重重地拍在了桌上,但由於貓爪上有肉墊,他拍桌子也沒什麼動靜:「就拿我昨天犯下的偷窺案為例,既然我可以模仿狗叫來擾亂搜查,那這次的犯人……為什麼就不能在信上追加熊吉的名字……栽贓嫁禍呢?」
「原來是你乾的嗎。」兔美聽完覺哥的話,面無表情地應了一句,並再度拿起手機,準備報警。
「喂——我只是拿自己舉例給你分析問題而已!你這結論是怎麼下的啊?」封不覺趕緊喝止了對方,「還有……你這單手撥號手法也太嫻熟了吧?你就那麼喜歡報警嗎?」
「是的。」兔美毫不避諱地承認了,「我當偵探的理由之一,就是因為我很喜歡報案。」
「還是先把事件搞清楚了再叫警察吧!」封不覺吼道。
「好吧。」兔美又合上了手機,「你接著說。」
「疑點二……」封不覺又看向了那封信,「說起來……這封真的是跟蹤狂寄出的嗎?」他用貓爪在信紙上戳了幾下,「像‘今晚我要潛入到你的房間裡去’這樣的內容,也有可能是小偷寫的吧?」
「哈?」聞言,連小嘆都愣了。
「這種事也是很常見的吧。」封不覺攤開雙爪道,「像怪盜雞德,貓顏三姐妹等……大家不都很喜歡在動手前發預告函的嗎?」
「你說得那兩撥人到底是哪個次元的怪盜啊……」流淌於小嘆血液中的吐槽之魂顯然又在蠢蠢欲動了。
反倒是兔美,似乎是接受了這種設定:「好像是有點道理……但在預告裡寫上‘呼呼呼’的奸笑又怎麼回事呢?」
「志在必得的意思吧。」封不覺不假思索地回道。
「原來如此。」兔美點頭念道。
「居然相信了!」這一瞬,王嘆之心中的王嘆之已經栽倒在地上了。
「哼……沒錯吧?」封不覺笑道,「比起……‘由熊吉所寫的性騷擾信件’來,‘由怪盜冒充熊吉所寫的偽裝成性騷擾信件的盜竊預告’顯然更合乎邏輯不是俺麼?」
「這是被拿去餵狗以後又被狗拉出來再吃下去兩遍的邏輯吧?」小嘆在精神上猛烈吐槽著,「乾脆簡稱‘二狗一邏’吧!」
「明白了……」兔美看著覺哥,說道,「看來你不止是個單純的偷窺狂兼暴力男呢,禽獸小學的名偵探貓三郎果然是名不虛傳啊。」
「呵呵……過獎。」封不覺微微一笑,揉了揉頭上的毛。
「那麼,就當做是盜竊案件來處理好了。」兔美轉頭看向了一旁的喵美,「喵美醬,今晚要好好配合警方一同抓捕怪盜呀。」說著,她又一次拿起了手機,開始報警。
「誒?」喵美已經被他們弄暈了,「就算你這麼說……我的房間裡也沒有什麼會被怪盜給盯上的東西吧?」
「喵美醬。」封不覺繃著臉,快速閃到了喵美面前,「為了維護法律的公正,制裁那些卑鄙的盜賊……你就不要在意那些細節了。」
「啊……呃……好吧。」喵美有些茫然地應了一句。
【已成功擾亂「跟蹤狂信件」事件的調查】
【特殊劇本額外技巧值獎勵200】
【熊吉對你的仇恨度+2%】
這一刻,連續三句系統語音傳入了兩名玩家的耳中。不過,他們倆聽到的內容有些區別,小嘆的技巧值獎勵是50點,而熊吉對他的仇恨度也只增加了1%……
封不覺還在腦中琢磨「熊吉的仇恨度」是怎麼個設定時,他眼前的景物卻已經在變了。
【三天後,下午。】
又是一次突兀地轉場,讓覺哥和小嘆並肩出現在了學校的操場上。
「真他喵的累啊……」封不覺即刻喘了口氣,「比正經推理累好幾倍啊有沒有……」
「我怎麼覺得這就是很隨意的扯淡呢……」小嘆接道。
「哦?」封不覺斜視過去,露出一個奸笑,「那好啊……下一個事件我不說話,由你來‘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