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不上什麼大事……」封不覺語氣悠哉地扯開了話題,「小嘆的意思是,待在這樣的載具型機械造物中,很可能遭到遠端炮火的集火重擊。」
「他說得沒錯啊。」抹茶酥虛著眼,瞅著封不覺的背影道,「這是乘坐載具時最明顯的弊端吧……」
「切……走路,也有走路的弊端。反正我認為,乘坐載具是利大於弊的。」封不覺回道,「現在我們完全不用消耗體能值,而且可以直接用黃金蛆蟲一號的火力去掃除路上的小怪。無論從前進的速度還是安全姓上來說,都有顯著提升。」
「好吧……那你的下一步計劃是什麼呢?」抹茶酥道,「我們就開著這個到處去清怪嗎?別忘了這個劇本的主旨是玩家間的對戰。」
「我不是說了嘛……」封不覺道,「下一步的計劃,得等我們到了那聲‘爆鳴’的源頭處才知道。」
就在抹茶酥準備對覺哥這種類似「走一步看一步」的計劃表示不滿時。
忽然……
「啊!」小嘆驚叫一聲,踩下了剎車。
封不覺的第一反應是——用枕著頭的雙手,抱住副駕駛座的椅背,同時蜷起雙腿,踏住身前的**作臺。
依靠這神速的反應,急剎車後,覺哥愣是沒有朝前挪動半分。
而抹茶酥就沒那麼幸運了,她身形一衝,其額頭便撞在了前方的椅背上,還好這下也不算太重,只造成了5%的生存值損失,要不然她很可能當即就跟那兩人翻臉。
「幹什麼呢!」抹茶酥不滿地喊道,與此同時,她迅速抬起頭,通過正副駕駛席之間的間隔,朝前望去。
這一眼,嚇得她花容失色,驚嚇值陡升。
只見得,在消防車前兩米不到的街面上,站著一個詭異的人影。那是個三十歲左右的棕發女子,她裸露在衣物外的臉部、脖子、手等處,都佈滿了縫合口;其眼、口皆已被鋼絲縫死。
「靠……嚇死我了……」小嘆已是一身冷汗,心跳直奔一百八。因為眼前的【懺悔者】是突然出現在馬路中間的,就像恐怖片裡那種一閃而逝的鬼影一般……加上她那可怖的外觀,常人不可能不被嚇到。
「異界旅客……」懺悔者的聲音,直接傳到了玩家們的耳中,她的口眼都是縫閉的,自然不會張口說話,但這並不影響她視物和發言。
「你……你們聽到了嗎……」小嘆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聽到啦~」封不覺是車上最淡定的一個,他有氣無力地應道,並用鄙視的眼神瞅著小嘆,「虧你還是個高手……砍人的時候挺有範兒,一見妖魔鬼怪就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他順勢回過頭,用大拇指指著小嘆,對抹茶酥道了一句,「你別擔心,這小子戰鬥的時候不會這……」
話未說完,覺哥就停下了,因為此刻的抹茶酥也是臉色煞白,僵在座兒上,剛才撞到頭的事情早已被丟到了九霄雲外。
「哎……」封不覺輕嘆一聲,推開車門,走下車去,行到了懺悔者跟前。他雙手插袋,很隨意地站定,開口說道:「請問……有何指教啊?」覺哥可不管懺悔者的外貌如何,既然她主動和玩家交流了,就表明她是個可以溝通的npc,哪怕在她身上撈不到什麼好處,至少也能套出點兒情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