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哥這會兒已經把對方放開了。不過他始終沒有離開抹茶酥身邊兩米的範圍,其威嚇意圖不言而喻:「沒錯,你有興趣嗎?」
「我要是說沒興趣呢?」抹茶酥笑著問道。
「我會說服你的。」封不覺回道。
「哦?呵……」抹茶酥一副想看好戲的樣子,「願聞其詳。」
「小嘆,你過來一下。」覺哥忽然轉頭對小嘆道。
「哦。什麼事啊?」小嘆走近了幾步。
「只要你答應和我們結盟,事成之後,他的積分就是你的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封不覺指著小嘆,面不改色地說道。
「喂!」小嘆當時就驚了,「一般人會把這種話當著被出賣者的面說出來嗎!」
「哥做人就是這麼磊落。」封不覺恬不知恥地接道。
小嘆虛著眼,轉頭對抹茶酥道:「美女,我們一塊兒砍死他吧,這傢伙有三分呢。」
「這個提議倒是不錯呢。」抹茶酥也沒當真,只是隨口回道。雖然她表面上正擺出一副不怎麼緊張的樣子,其實心中一刻不停地在思考著脫身的方法。
封不覺對這些也是心知肚明,但他是不會點破的。
「對了。」覺哥接著對抹茶酥道,「我和你們社團的秋風瑟是好哥兒們,他應該提到過我吧?」
「嗯……提到過。」抹茶酥斜視著覺哥道。
「難怪你一直用一種交織著鄙視和畏懼的眼神看著他。」小嘆在旁跟了一句。
覺哥無視小嘆的吐槽,繼續對抹茶酥道:「那不就行了,朋友的朋友也是朋友嘛,這就有了建立信任的基礎。」
「秋風可沒說你是他的朋友……」抹茶酥看著覺哥道。
「怎麼~會呢~」封不覺說這四個字的語氣拖得老長,「我和他可是一見如故啊……」他信口雌黃的本領十分了得,「咱們的關係已經鐵到彼此用綽號相稱了……順便一提,他的綽號是皮卡丘,我的綽號是不願意透露姓名的神秘訓練師瘋不覺大人。」
「喂……這種長達十八個字、前後矛盾、而且一點也不神秘的綽號……」小嘆念道,「怎麼看都是臨時編出來的吧……而且起綽號都不忘佔人便宜啊……」
「哼……大家都是聰明人,你們倆也別在我面前表演相聲了。」抹茶酥收起了她那張笑臉,看向封不覺道,「你尋求我的幫助,肯定是有著某種特殊原因的。這個劇本里都是高手,若說我有什麼獨一無二的特質會被你看上……那無非就是器械專精這方面的能力了。」她頓了一下,「所以……直說吧,你想讓我幫你做什麼?你能開出的條件又是什麼?若我滿意,暫且結盟也並非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