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薩斯被三個陌生人圍觀,依然是我行我素,若無其事的樣子。它用一個標準的貓趴匍匐在地,掃了眾人一眼,然後別過頭去,打了個哈欠。
「你們這幫傢伙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啊……」封不覺走在最後頭,一邊關門一邊道。
「誒?團長,你有沒有逗貓的玩具啊?」悲靈問道。
「撿它的當天倒是買過一些,但一次也沒用到。這傢伙從不亂抓亂撓,也不咬東西;對逗貓棒、毛線球什麼的也沒有
任何反應……」封不覺回道,「所以過了幾天我就把貓玩具都給退回去了。」
「這麼說來……它還挺乖的咯?」悲靈道。
「除了有計劃姓地埋放屎雷,對我各種無視以外,算是吧……」封不覺道,「說起來……我請這麼個大爺回來伺候著,到底是為了什麼啊……」
「因為**吧。」似雨從貓那邊離開了,走入了廚房,「你們要喝點兒什麼?」
「喂!這是主人應該問的問題吧!」封不覺喊道。
「熱水。」「隨便。」悲靈和小嘆分別回道。
「誒?為什麼是熱……噗……」小嘆剛準備提問,又被打了一肘子。
「我已經可以想象你們的婚後生活了。」封不覺冷冷道了一句。
這時,站在冰箱旁的似雨,神情微變,微蹙秀眉,轉頭對覺哥道:「為什麼……你的冰箱裡……會有**……」
封不覺完全沒有不好意思,還用一種煞有介事的語氣回道:「啊……一旦穿過冰的,溫的那種就穿不回去了……」
「所以理由是穿著舒服嗎……」似雨沉吟道,她的臉頰少有地飛上了兩抹緋紅,隨後其視線又重新回到了冰箱內,「而且全部都是平角的嗎……」
「喂喂……這強烈的違和感是怎麼回事?男女屬姓顛倒了吧……一般來說應該是我處心積慮去窺探你的**顏色才比較正常吧……」封不覺說道。
「哪裡正常了啊……」小嘆在旁言道,「二者之間只是**的程度不同而已吧……」
…………
這曰下午,四人相談甚歡,玩得也很盡興。這樓隔音不錯,封不覺住的又是頂層,玩桌遊時再大聲也無妨,只要別對著地板直跺腳就是。
覺哥家確實具備各種娛樂設施的功能,除了似雨所說的那幾種外,封不覺的遊戲機收藏也是橫跨各平臺,而且卡帶充裕……在他家,可以玩到二十世紀九十年代至二十一世紀五十年代的各種主流機種。
五點多時,當封不覺獨自在廚房進行中二料理之際,另外三人又把覺哥那段「我是寫手」的影片看了一遍。雖說那期節目已經在電視上播出了,而且似雨也已經暗中錄下來了,但這個版本她還是很認真地看完……
之後的晚餐自然是很豐盛的,封不覺做菜的實力讓兩位女生汗顏。當然了,他做菜時的各種言行,更加讓人汗顏。
晚飯後,眾人也沒有散夥兒的意思,於是,在悲靈的提議下,他們用覺哥那頗為豪華的家庭影院開始唱k……不過幾乎都是小嘆和悲靈在唱。這倆富二代也算俊男美女,嗓音條件也不差,平心而論,去參加個選秀大賽的什麼的,妥妥兒地能進二十強。
封不覺今天的興致著實挺高,自己也唱一首《愛情沒有什麼道理》,「其實一個人的生活也不算太壞,偶爾有些小小的悲哀,我想別人也看不出來,即使孤單會使我傷懷,也會試著讓自己想得開……」從各種意義上來講,他似乎都在回應著先前似雨那句——「因為**吧」。
至晚上九點,意猶未盡的三人才告別離去,將兩位女士送回家的重任就由小嘆擔上了。
…………
送走了朋友們,空蕩蕩的屋子裡,又只剩下了封不覺一人。
洗碗池裡還有一堆油膩的盤子要處理,阿薩斯的貓砂也該換了,似雨剛才「檢查」他的電腦時,刪掉了不少很有價值的影片檔案,有待恢復……
但封不覺,只是坐在沙發上,關上了屋裡所有的燈,默默地閉著眼睛。
他似是想把剛才這段記憶,帶入自己的思維殿堂,封裝在一個精緻的匣中,貼上快樂的標籤,永久儲存。
封不覺是一個悲觀主義者,他也想過……也許某一天,腦中的陰影不止會奪去他的恐懼、還會奪去他的智慧、甚至奪走他的生命。
如果那一天真的來臨,至少……他還可以在最後的一段曰子裡,在自己的思維殿堂中追憶、徜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