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覺哥即刻創作打油詩兩句,回覆道:「自古絕句出青樓,落第才子最風流。」以此來威懾那個牛郎團的老大,讓他安分一點。
…………
處理完了郵件,收好了物品,封不覺先到商城去轉了一圈,隨後便應邀來到了小嘆的會議室。
地獄前線的其他三位成員已在此恭候多時了,覺哥走進來時,小嘆和悲靈正坐在會議桌旁,利用投影裝置研究著幾件裝備的屬性。
似雨則是獨自站在一邊,後背倚靠著牆,雙手抱在胸前,作閉目養神狀。
在「蒼靈論劍」結束後,似雨聽從封不覺的建議,去換了一套服裝。考慮到行動靈敏度、禦寒能力、實用度等等因素,經過一番斟酌,她最終在商城裡買了一套「調查兵團」套裝。
這套裝的上裝是淺棕色的長袖夾克,領子是外翻的立領;夾克的衣長較短,只到肋下;外衣內襯著一件白色襯衣,下裝是白色的束身長褲,其腳上則是一雙齊膝高的深棕色革制快靴。在這套勁裝的腰部。還包裹著一圈類似裙裝的棕色裝帶,連線著上下方的揹帶褲和腿上的皮帶。
當然了,這套裝上並沒有印「調查兵團」那交織的羽翼標記,取而代之的是地獄前線的標誌。
「唷~各位,好久不見啊。」封不覺一進來就打招呼道。
「也就三四天沒見吧……」悲靈有氣無力地應道。
小嘆抬頭道:「覺哥,稿子趕得怎麼樣了?」
「自然是處理得差不多了才上線的。」封不覺一邊回答,一邊將頭轉向了似雨那邊。
兩人目光相觸,持續了幾秒。
封不覺沉吟道:「嘶——今天你看我的眼神,好像有點不自然啊。」
「哦?」似雨還是不溫不火地回應著:「那我用什麼樣的眼神看你。才算自然?」
「就是那種……突然拔刀捅死我,也毫無違和感的神情。」
似雨面無表情地轉過頭,將視線從封不覺的臉上移開,語氣淡定地冷哼道:「哼……賤。」
「啊……又被這種系統沒遮蔽的話給罵了……」封不覺笑著走向了會議桌,「看來我是自作自受。」
「你的幽默感兼具兒童的幼稚和變態的猥瑣。」似雨的嘴角。也在很短的瞬間,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不過她很快就將其隱藏起來,「這就是所謂的‘神煩’吧。」她說著,也來到了會議桌旁坐下。
「好了,還是來說點兒關於遊戲的事吧。」封不覺道:「首先,各位有沒有注意到。戰鬥力排行榜上突然冒出一條匿名的好漢,直接就爬上了第二名的高位。」
悲靈的反應最快,「團長,你該不會想說那人是你吧?」
「對。就是我。」封不覺平靜地聳肩應道。
他的語氣絲毫不像在開玩笑,所以隊友們聞言後,皆是微微一怔。
「真的假的?」小嘆瞪大了眼睛問道。
封不覺還沒回答,似雨卻是若有所思地先道了句:「原來如此……」
「哦?難道你從一開始就猜測是我?」封不覺聽了她的話後。有些狐疑地問道。
「嗯。」似雨應了一聲。
「呃……除了‘嗯’
你就沒別的想說了嗎?比如……為什麼?」封不覺道。
「沒有了。」似雨道。
既然人家不打算說,封不覺也就不問了。他轉移話題道:「好吧……總之,我就是想提醒大家一聲,如今我也算是個強力玩家了,各位和我一塊兒排劇時,要做好心理準備,難度可能會跟著上去。」
「是嗎……那就有趣了。」悲靈忽然插嘴道,她用狡黠的目光看了似雨一眼:「我剛才說的那個主意……現在還要提出來嗎?」
「什麼主意」封不覺左顧右盼著詢問道。
「團內練習戰。」似雨給出了最為簡明扼要的回答。
封不覺一聽這五個字,就已經懂了一大半,「哦……好主意!」他頓了一下,看著悲靈,手卻指著小嘆,「你倒是很照顧這小子啊……」
「啊?什麼啊?」小嘆一臉莫名。
「聽不懂啊?」覺哥笑道:「呵……聽不懂就算了。」他往椅背上靠了靠,轉頭對悲靈道:「那我們四人的分組方式,你也已經想好了吧?」
「按照最強搭配最弱的原則,來應該是我和你一組、小嘆和表姐一組。」悲靈回道,「不過現在嘛……自然是你們男生一組,我們女生一組咯。」
封不覺點點頭:「嗯,這樣分最好。既能保證強弱平衡,又能把參加比賽的和不參加比賽的分開。」
似雨接道:「那現在就商量一下細節,準備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