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utters是《南方公園》的兒童角色中,僅次於四名主角的重要人物,平時戲份較多,其角色性格在多季後也逐步完善。並有著相當的人氣。
「這是chris和linda,還有他們的兒子butters.」randy一邊移動鏡頭。一邊解說著。
butters不安地擺弄著手指,神色有些緊張地對著鏡頭招了招手,道了句:「大家好。」
而此時的封不覺,正獨自倚靠在旁邊的一堵牆上,重新縫合裂開的傷口……
先前他扛著一個大人加一個小孩,強行躍上十幾米的高度並作出投擲動作時,其傷口就已經迸開了。現在回想起來。從空中落下那會兒,那剎那間的悵然,想必是大量失血造成的精神恍惚。
「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嗶——】先生。」randy拍完了一組鏡頭。又屁顛兒屁顛兒地跑到了封不覺跟前。
封不覺是真不想搭理這二貨,甚至動了殺人的念頭。反正支線任務已經完成了,系統也沒有規定不能殺劇中人物。
可冷靜地想想,濫殺這個世界的主要人物並非是個好主意,會引起的連鎖反應不可估量。所以,覺哥還是選擇了一個與npc合作的方案。
「我記得……你會彈吉他?」封不覺忽然問了句不著邊際的話。
「啊?嗯……是啊,我會彈。」randy回道,「問這幹嘛?」
「很好。」封不覺答應了一聲,卻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
其實覺哥也只是確認一下而已,他對randy這個角色的印象還是比較深的。記得這傢伙年輕時參加過合唱團,還被某唱片公司拉去當了男子偶像組合的成員(該組合叫「猶太街男孩」,randy十八歲加入,一年後唱片公司說他們已經十九歲,太老了,於是將組合解散);在吉他英雄那集曾經用電吉他彈奏過《carry on my wayward son》;還曾經在一個酒吧裡駐唱過。
總之,randy至少會一種樂器,歌藝不錯,還會跳舞。別看他是個無下限的中年大叔,但比起那種學了幾個月吉他、僅有ktv唱功、連簡譜都看不懂就敢去選秀的鳥人可強多了。
「這裡有誰會吹奏排簫嗎?」封不覺又問道。
「呃……我會吹口琴。」chris應道,「為什麼問這個?【嗶——】先生?」
「行了,我想你能勝任……」封不覺應了一句,又轉頭對butters道:「butters,你會玩架子鼓對嗎?」
butters是個老實孩子,他點頭道:「是的,先生,但敲得不是很好。」
「沒事,會就可以了。」封不覺沉吟道:「嗯……我本人可以耍耍沙錘(搖奏體鳴樂器,亦稱沙球。起源於南美印第安人的節奏性打擊樂器),那麼……」他想了想,說道:「正好,我們四個爺兒們能組成一支排簫樂隊了。」
「排簫樂隊?」randy問道:「你是指那些被政府羈押的秘魯排簫樂隊?」
「是的,嘶——啊。」封不覺因為注意力不太集中,手上的針不小心戳到了傷口,他一邊撤針一邊解釋道:「那些天竺鼠的弱點,就是排簫音樂。只要找到樂器,我們就可以用排簫樂驅趕它們了。」
「什麼?這怎麼可能?」chris疑惑道。
「哈……真沒想到我會從你們這幫傢伙的口中聽到‘不可能’這樣的字眼。」封不覺冷笑道,「你們上次被大群流浪漢(南方公園曾發生過「流浪漢之夜」的危機,情況與影片《活死人之夜》相仿,只不過喪屍被換成了流浪漢)困在這裡的時候,怎麼就沒考慮過所謂的合理性?」
「那次情況不一樣。」chris聳肩道。
「流浪漢、嬉皮士、龍蝦人、未來移民……我以為你們早該習慣了被奇怪的生物大舉入侵才對。」封不覺道。
「呃……【嗶——】先生,你似乎很瞭解我們鎮上的事,你是本地人嗎?」sharon問道。
「我是超級英雄嘛。我當然知道這些。」封不覺隨意敷衍道:「耶穌和聖誕老人都是我的好哥兒們,他們的訊息都很靈通,所以我比較瞭解你們鎮上的事。」
眾人都露出了「原來如此」的神情。
說話間,封不覺已把裂開的傷口處理完畢,再度解除了流血的狀態。
他瞥了一眼遊戲選單,目前,自己的生存值是24%,體能值也只有563/2900了。考慮到不久前才喝過一瓶補充劑,短時間內再喝會很不划算,因此他計劃能抻多久抻多久。不到萬不得已就不喝第二瓶。
「嗯……接下來的每一步行動都得慎重啊,就算飛龍拳再度冷卻。我也已經沒有體能再放第三次了。」封不覺心中盤算著。
他喘了口氣,收拾好醫務用品,並站了起來,「那麼……有誰知道購物中心的樂器部在哪兒嗎?」
「在四層的西北角,圖書區的旁邊。」linda回道。
「好的,我來說一下現在的情況。」封不覺道:「女士們、先生們、以及……孩子們。如你們所見,這些到處肆虐巨型怪物非常強大。常規武器是沒有效果的。」他舉起一根手指,「據我所知,它們只懼怕一樣東西。就是排簫音樂。」他嘆了口氣:「鑑於市面上的排簫樂cd都被軍方列為危險品並收走了……眼下想要驅趕這些怪物,咱們就得自己去演奏。」
「可我得拿著這個攝影機,沒法兒彈吉他。」randy又理直氣壯地道了一句秀下限的言論。
「randy!」sharon朝丈夫吼道:「這都什麼時候了!」
「沒關係,馬什夫人。」封不覺語氣輕鬆地說道,並轉過頭看著randy,「你可以去弄一根專門的頭帶,把行動式攝影機綁在頭上,這樣既不影響拍攝,也不耽誤演奏。」
這兒就能看出封不覺腹黑的一面了,他絲毫沒打算提醒randy……那部攝影機里根本沒有放帶子。
「噢,這真是個好主意!」randy很開心地回道。
「那麼,大夥兒跟我來吧。」封不覺說著便走向了通往樓下的門,「只要樂器到手,我們就安全了。趁那幫怪物還沒攻進來,咱們趕快行動吧。」
…………
秘魯,馬丘比丘遺址。
此地被稱為印加帝國的「失落之城」,坐落在安第斯山脈最難通行的老年峰與青年峰之間,建於陡峭而狹窄的山脊上。
順帶一提,這是一個產羊駝的地方,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特意說這個……
是夜,雷雲密佈,一架支奴幹直升機降落在了這座古老的山巔上。
從直升機上走下了兩名全副武裝的美軍士兵,以及三個穿著黑色的西裝的男人。
五人很快就行到了遺蹟邊,走在最前的國安部長忽然停下,回頭道:「你們等在這兒。」
說罷,他也不等手下們回應,便獨自走向前去。
前方,古城的牆宇間,有一個較為寬闊的廣場,廣場中央,有一塊貌似是祭壇的區域,那兒聳立著一座高大的金色雕像。
這尊雕像大約有三個人那麼高,從頭到腳、包括底座在內,全部由黃金打造(古印加人的金屬加工業相當發達,理論上有能力製造這樣的黃金雕像。不過此處的這尊雕像為南方公園劇情中虛構,且有一定惡搞性質),雕像的樣貌看上去像是個年邁的印第安人,其右手拿著根木棍,而左手……拿著一支排簫。
國安部長一步步行到那雕像前,最後在其前方兩米左右的地方停下了腳步。
忽然,他張開雙臂,衝著雕像大喊:「看哪!我站在了你的土地上!」他說著,又向前靠近了一些,「這一刻!我已經等得太久了。」
言畢,這貨拉開了褲子的拉鏈,開始朝雕像撒尿……
他一邊尿著,一邊張狂地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站在後方看著他的幾名同事都傻了,心道:長官這是瘋了吧?
「哈哈哈……你的狗屁預言呢!啊?」國安部長尿完以後,囂張地對著雕像喝道,「沒有人能阻止我!沒有人!」
不料,他話音未落,從廣場旁邊的一塊斷垣後,走出了五個小學生……(手機使用者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