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長聞言微微一怔:「至少我覺著這個房間不像什麼俱樂部,連個窗戶都沒有。在門關著的時候。裡面應該是一片漆黑的,空氣是否流通都是個問題。」
「這很難說的,所謂‘推理俱樂部’,未必就是一般意義上的那種俱樂部啊。系統願意的話,給公共廁所起一個這樣的名字都可以。」秋風說道,「還有,【所有存活的玩家進入「推理俱樂部」】這個任務。很可能只是一系列任務的第一步而已。系統可沒提示說……完成這一步就能通關啊。說不定任務的意思,就是要讓所有活著的玩家全都進到這個房間裡去。」
「嗯……這倒也是,畢竟已經出現了那種超自然設定了。」計長又回頭瞥了一眼大門那兒的光壁。「沒準我們進去以後,裡面的空間就會變化也說不定。」
「保險起見,我看還是讓一個人先進去,檢查一下屋裡那個東西究竟是什麼吧。」鴻鵠建議到,他說完馬上就接道:「說出這種話來,再讓別人去好像有點不地道,所以……我就自告奮……」
「啊——」這時,封不覺忽然發出一聲慘叫,打斷了鴻鵠的話。
秋風、計長、鴻鵠全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叫喊嚇了一跳,驚嚇值愣是小幅度地竄了一下。
從那扇門被開啟以後,封不覺就陷入了沉默,並用一種非常怪異的眼神在遠處緊盯著房間內的物體看。而此刻,他也不知為何就突然叫出聲來,並且朝著後方急退而去。
「別進去!離那個東西遠點兒!」封不覺喊道:「到我這兒來!」
鴻鵠他們三人也不及多想,見封不覺一臉認真的樣子,不像在開玩笑,所以他們也迅速行動,撤到了封不覺的身邊。
數秒後,四人已一同退到了離那扇門二十多米的距離上。
鴻鵠問道:「這回你又怎麼了?」
封不覺道:「我剛剛救了你一命。」
「哈?」鴻鵠的語氣,是七分莫名,加三分蛋疼。
「你應該問,此話怎講。」封不覺道。
鴻鵠只覺得好笑,他冷哼一聲,苦笑著接道:「好吧……此話怎講?」
「我覺得你們還是不知道比較好。」封不覺回道。
「我說瘋兄……」語重計長,這時語重心長地說道:「說真的……你別搗亂行嗎……」
「我沒開玩笑。」封不覺頗為認真地回道:「房間裡的那個東西我認識,並且知道是什麼。但如果我告訴你們關於這件東西的資訊,你們再度靠近它就會變得非常危險。」他語速很快,語氣透露出一種很有把握、且十分可靠的感覺,「我們若想繼續將這個劇本玩下去,就必須藉助這個東西的力量。而想要做到這件事,就必須互相配合。」他的視線掃過了三張將信將疑、驚疑不定的面容,接道:「這件東西的特性就是,不知道其特性的人,接觸時相對安全。但只要其周圍一定範圍內,有一個知道其特性的人存在,一切與其法則相悖的物質都將被毀滅。」
封不覺停了幾秒,讓隊友們用一點點時間來消化這段資訊,「我,就是知道其特性的人。」他轉頭望向鴻鵠:「而以目前我掌握的資訊來看,鴻鵠你是違反其法則的。」他稍稍放慢了語速:「好在……你們開門的時候,我和那東西的距離足夠遠,否則當我認出那玩意兒的剎那,鴻鵠就已經死了。」(手機使用者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