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跡部試探著問道,聲音不高不低,語氣也不卑不亢。
「哦,小的來給各位客官送飯。」門外的人回答。
跡部走到門口,拉開門閂。慢慢開啟了門。門外站的確實只是一名客棧裡的小二,其手裡端著一個木製的托盤,托盤裡盛放著一些酒菜。
「是誰讓你送來的?」跡部警覺地問道。反正他可不記得自己提過這種要求,其腦中的第一反應是:或許是那個林常安排的?他連咱們的伙食都管,難道是看出了我們身上沒銀子?
「是地字房中,一位名叫公孫立的客官。」小二回道:「哦,他還讓我給一位封寮主帶話,不知您是……」這些店裡的夥計還真都是老實人,完全不知江湖事,什麼公孫立、封寮主,他們也不知這些名頭代表了什麼,江湖大佬也好,無名小卒也罷,反正他們夥計只管傳話。
「你告訴我吧,我會轉告封寮主的。」跡部聽到公孫立的名字時,心中立即生疑,心道:昨晚上打碎屍體的應該就是這傢伙吧,現在又搞這麼一齣,明顯的黃鼠狼給雞拜年啊……
小二一邊將酒菜放到桌上,一邊說道:「他說……承蒙封寮主的關照,希望封寮主可以將‘秘密’一直保守下去,這樣他們萬霞樓定當感激不盡,這些酒菜,就當是他為先前的事情賠罪了。」
「就說了這些?」跡部問道。
「是啊,就這幾句,小的按原話給您傳的。」小二回道。
「嗯……好吧,你先出去吧。」跡部說道。
「是。」小二應了一聲,便退出客房,順手帶上了門。
跡部隨即上前,重又將門開啟,並探出頭去左右張望了一下,確認什麼可疑的人在朝這兒看後,他才關上門,插好門閂,又走到了桌前。
小二擺到桌上的,一共是三個盤子,一個小碟和一壺酒。東西不算多,裝在一個托盤裡便能送來,因此那小二適才還能騰出手來敲門。
三個盤中,分別是一道熱炒的鮮蔬,兩道還算能入眼的葷食;小碟裡裝的是花生米,平凡無奇;而那壺酒,似是有些名堂。酒裝在一個看上去頗為精貴的白玉酒瓶中,隱有絲絲酒香從瓶中透出。
跡部少爺的老爸是經商的,飯局酒局自是不少,有一些場合也會帶上老婆孩子出席。跡部對酒這玩意兒,雖沒有太大興趣,但也不是沒見過世面,分不出好壞。他知道這壺定然是好酒,擱到現實世界裡,或許能抵得上半桌酒席的價錢,跟眼前這幾盤小菜搭配,著實是格格不入。
「嗯……」跡部開啟瓶口,湊近聞了聞:「這遊戲的味道模擬還真是惟妙惟肖,這種現實裡的奢侈品,擱遊戲商城裡,估計也是‘奢侈資料’,價格肯定不菲。」他自言自語地說著,同時又把瓶子給放下了:「哼……這麼明顯的圈套,而且還是下作手段,也好意思拿出來丟人現眼?」他冷哼一聲,「這酒菜裡要是沒毒,我當場吃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