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覺覺覺……覺哥……剛剛剛……才才……」王嘆之結結巴巴,驚嚇值又躥升了一次。由於恐懼感的積累,即使幾秒後他鎮靜下來,驚嚇值也沒有回到最低的區域,而是停留在了15%左右。
封不覺面無表情,語氣四平八穩地打斷道:「據我推理,現在我們有兩種選擇。」
「什什……什麼?」王嘆之現在能把兩個字說成四個字。
「第一種,你拿著這把小刀,衝過去,轉過轉角之後隨便遇到什麼就給它一陣亂砍。」封不覺回道:「我在後面掩護你。」
「我選第二種。」王嘆之的回答一下子就流利了,他甚至還沒聽第二種選擇是什麼。
「其實我也比較傾向於第二種選擇。」封不覺說著就走到了王嘆之前面去,毫無緊張感地站在了右手邊那第一扇門前,轉動了門把手。
大家都知道,但凡恐怖遊戲,門都是個嚇人的坎兒,誰也不清楚開啟門之後映入眼簾的將會是什麼?再說還有「開門殺」這種經典的惡意設計存在,可以說開門的瞬間,面臨的危險和追向那個轉角是一樣的。
一般人在這種時刻,八成會小心翼翼地伸出胳膊去推開門,放低身子,使身體儘量離門口遠一些,並隨時準備逃跑。但封不覺此刻的動作,簡直像是在便意的驅使下直撲廁所隔間的那種狀態。他快步走向前,上半身前傾,推門就進。
那房間裡沒有燈光,走廊裡的光線從門口照了進去,屋內的景象十分駭人。
這是個十平米左右的病房,屋角的櫥櫃翻倒著,牆角的垃圾桶亦然。地上散落著很多雜物,不過大部分看上去都是無用的垃圾,比如破布條,廢紙團,破碎的花盆,一些被弄髒了的消毒棉花,已被打破的玻璃藥瓶等等……病床的床單被扯爛,整個屋子裡都瀰漫著血腥味,被光線照亮的地方,幾乎無一處不見血跡。
「訓練模式在玩家到達五級時就會變成不可見選項,很顯然,這個模式是為了新手而設的,可以讓玩家較穩妥地提升到五級。」封不覺一邊說著,一邊來到了那個櫥櫃旁,將其轉了個方向,翻找著裡面殘留的東西,「那些‘高玩們’在結束新手教程後,估計最多隻會玩一次訓練模式;或者就乾脆不玩,直接進入單人生存模式中。因為這類玩家一定事先讀過相關的遊戲說明,他們知道,進行這種只獎勵經驗的模式,所得到的收益肯定比正式的生存模式要差得遠。」
封不覺從櫥櫃裡找到了一支還未拆開包裝的針筒,他掃了一眼屬xing,就直接放進了行囊:「從獎勵情況來看,訓練模式比新手教程還差,所以我認為,其完成難度基本上也和教程類似,只要玩家不被嚇得掉線,就算不進行解謎,也是可以通關的。」他這時居然俯下身去,湊近嗅了嗅那瓶被打碎的藥物是什麼氣味的,「其實我們現在完全可以不進這幾扇門探索,直接追著那黑影繼續遊戲就行了。我想最多花去二十分鐘,經歷幾次極有可能損失生存值的戰鬥,就能搞定這個劇本。」
「那你還進來?」王嘆之道。
「我說了,有兩種選擇,你自己聽都不聽就選了第二種。」封不覺將地上的紙團一張一張展開,拿到光源下逐一觀看著,「第二種,就是進行解謎。」
「喂……你不是剛剛才說過……」
「我說不解謎也可以通關,並沒有說無謎可解。」封不覺接道:「只不過,就算解開了謎題,我們也得不到技巧值。」他繼續檢視著那些紙張,神情沒有什麼變化,「但解謎至少有一個好處,就是能降低通關的難度。簡單地說……將需要體力來完成的活,用智力先分擔掉一部份。」他說著,挑出了一張紙,交給王嘆之並道,「你看看這是什麼狀況。」
「這是……」王嘆之接過紙張,看了幾秒就問道:「病歷?」
【名稱:不明身份者的病歷】
【型別:劇情相關】
【品質:普通】